清晨,第一縷天光透過蔚藍的天空,灑在營地銀白的屋頂和圍牆上的時候,李知遠和蘇雨棠已經吃完了早飯,開始忙碌起來了。
先把憨憨牛牽出棚舍,給它套上了馱架,雖然用來拉東西並不是很方便,但也可以加快速度。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餵養,再加上李知遠有空就用【野性共鳴】來加強和這些牲畜們的默契,此時憨憨牛已經對營地很是熟悉。
李知遠給它用樹皮繩子綁好兩根木頭,由蘇雨棠牽著回營地,而他自己則單獨拖兩根木頭回去。
現在對他“天生神力”,不論是蘇雨棠還是直播間的觀眾,都已經越來越習以為常了。
就連李知遠最擔心的外星文明,也沒有因為這個事情來找他的麻煩,這也讓他的行為愈發地大膽起來。
畢竟他的身體素質在這裡,如果外星文明根本不在乎這點,那麼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隱藏下去。
畢竟平時生活一直都在跟拍球的拍攝下進行,稍微不注意都會表現出一些來。
好在,現在李知遠已經不是那麼擔心了,只要不表現出那些有些匪夷所思的天賦能力,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了。
木頭堆距離營地本身就不遠,再有了憨憨牛和李知遠兩隻“駝獸”之後,僅僅是一天的功夫,兩人就把差不多一半的木頭運回了營地。
晚上他們也沒有早早地去休息,而是點燃篝火之後,在營地裡面把白天運回來的木頭鋸斷,後續還需要劈成合適大小的木柴。
就這樣,三天過去之後,他們已經把柴房堆滿,陰乾棚堆了不少整齊的木柴。
這天深夜,篝火在營地中央跳躍,映照著李知遠和蘇雨棠忙碌的身影。
李知遠放下手中的伐木斧,擦了擦額頭的汗,望向蘇雨棠:“木柴差不多了,明天開始重點檢查土坯房和巖洞的保溫。”
蘇雨棠點頭,將劈好的木柴壘到柴堆旁:“嗯,巖洞裡的儲物架也得抓緊搭起來。”她頓了頓,看向李知遠,“還有雞舍和兔舍,也要抓緊時間做好保溫工作了。”
“嗯!”李知遠點點頭,土坯房的牆壁和屋頂的情況,這幾天在偶爾休息的時候,他已經檢視過。
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現明顯的裂縫或透風處,這讓李知遠鬆了口氣,也讓他們有了更多的時間去做其他的準備。
不然,還需要對黏土進行解凍才能填補那些縫隙。
現在只要持續添柴,便能有效維持室內溫度,對抗即將到來的嚴寒。
“土坯房這邊基本穩妥了,”李知遠對蘇雨棠說道,“明天咱們先集中處理雞舍和兔舍的保溫。用乾草捆加厚木牆,再給入口掛上獸皮簾子,應該能頂得住。”
蘇雨棠點點頭,一邊將最後幾塊木柴碼放整齊,一邊應道:“好。獸皮咱們還有不少,挑一些質量不是很好的,這幾天晚上抽時間裁剪一下就行。”
“行,那就麻煩你了。”李知遠點頭,“還有草料的問題,過了這次清理模式之後,咱們再煉一些鐵,看看做一個鍘刀,用來切割草料。”
“啊?”蘇雨棠有些疑惑,一般他們都是用割來的雜草直接就餵給憨憨牛他們了。
“別忘了咱們還有一大堆的玉米杆要帶回來,”李知遠解釋道:“直接投餵會比較浪費,切成小碎段就好多了。”
“明白了。”蘇雨棠笑著道:“就像電視裡面那種狗頭鍘?”
“哈哈,對!”
兩人收拾好工具,熄滅了篝火,回到土坯房內。溫暖瞬間包裹全身,與屋外清冷的雪夜形成鮮明對比。
“還有四天時間,”李知遠在爐邊坐下,接過蘇雨棠遞來的熱水,“巖洞裡的儲物架得抓緊。葛根和其他儲備糧也得搬上去,一來防止黴變,二來也做最壞的打算,實在不行就把牲畜們趕進巖洞裡面。”
“嗯,那明天處理完牲畜棚舍,我們就進巖洞搭架子。”蘇雨棠坐下來,語氣平靜,“木料都是現成的,搭起來應該快。倒是那些牲畜,要不要提前挪進巖洞裡?萬一寒潮特別猛,棚舍火牆萬一扛不住……”
李知遠沉思片刻,搖搖頭:“先不急著挪。巖洞雖然恆溫,但空間畢竟有限,而且牲畜進去後,氣味和清理都是問題。
咱們的棚舍火牆夏天建好的時候試過了,扛住寒潮應該沒問題。真到萬不得已,再轉移也來得及。”
“也是,”蘇雨棠鬆了口氣,“那就按計劃來。一步一步,把能做的都做紮實。”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繼續按照既定的計劃忙碌著。
時間很快來到了最後一天的晚上11點。
幾天來都是忙到深夜才去休息,這個時候的蘇雨棠和李知遠並不是很睏倦,兩人坐在臥室的木桌面前,在燭光下喝著熱水,等待著清理模式的正式開啟。
“再檢查一遍。”李知遠放下杯子,聲音沉穩,“該做的都做了,但越是最後越不能大意。”
蘇雨棠點點頭,兩人起身,蘇雨棠舉著蠟燭,用手擋著風和李知遠又巡視了一遍營地。
土坯房內爐火旺盛,土炕溫熱;廚房灶膛裡壓著粗柴,能維持不短的時間;柴房裡木柴堆得滿滿當當,陰乾棚裡也整齊碼放著備用柴垛。
雞舍和兔舍的牆壁用乾草捆加厚了兩層,入口掛著厚實的獸皮簾子。
牲畜棚內火牆已經點燃,憨憨牛、野豬崽和兔子們都安靜地趴臥在各自鋪著乾草的地面上,雞群在雞舍的棲架上縮成一團。
巖洞裡新搭的儲物架上,葛根擺放整齊,地面清掃乾淨,角落還預留了應急時安置牲畜的空間。
營地大門從內部用粗木牢牢卡住,圍牆通道上沒有一絲積雪,視野開闊。
一切就緒。
兩人回到臥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半。距離寒潮降臨,只剩半小時。
“躺下休息會兒吧。”李知遠對蘇雨棠道,“儲存體力,明天開始才是真正的考驗。”
蘇雨棠鑽進睡袋,卻毫無睡意。她側身望著窗外——雖然窗戶已經用獸皮緊緊地矇住了,但能想象外面雪後清澈的星空,以及即將到來的嚴寒。
李知遠也在她身邊躺下,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肩膀。
“別擔心,”他低聲道,“我們比去年強太多了。”
“我知道,”蘇雨棠靠在他懷裡,聲音很輕,“就是……忍不住會想,這次會有多冷。”
“冷就多燒柴,”李知遠語氣篤定,“柴不夠我就現劈,木頭咱們有的是。食物充足,水也不缺。巖洞是最後的退路,但我覺得用不上——咱們的土坯房和火牆,扛得住。”
他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蘇雨棠終於放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當時間過了十二點之後,兩人同時注意到,腕錶上的退出按鈕已經灰暗下去,代表著這一次的清理模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