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還未大亮,李知遠便已經醒了過來。
完美之軀升級之後,再加上【深度休眠】帶來的休息加成,他現在感覺體力充沛,一絲疲憊的感覺都沒有。
他簡單吃過早飯,便立刻投入到今天的工作中。
要任務是完成木門的製作與安裝。
他取出昨天加工好的木板和門框架材料,在洞口空地上攤開。
藉助鑿子、柴刀和弓形鋸,他開始仔細修整榫卯介面。
木板邊緣被削磨平整,門框的橫樑與立柱上鑿出精準的凹槽,再逐一拼合。
李知遠手法嫻熟,每一道工序都力求嚴絲合縫,這不僅是為了穩固,更是為了在冬季阻擋寒風與潛在的危險。
拼裝完成後,他在木板與框架的關鍵連線處鑽出小孔,嵌入提前削制的硬木楔子,再用石塊輕輕敲實。
木門逐漸成型,厚重而結實,高度略低於洞口,寬度則與門框完美匹配。
他試了試開關,門軸轉動順暢,閉合時與門框貼合緊密,幾乎不留縫隙。
“不錯。”李知遠滿意地拍了拍門板。
接著,他用剩餘的粗繩和木扣製作了一個簡易的門閂,從內部可以牢牢鎖住門。
安裝完成後,他又在門框邊緣補上一層黏土,進一步加固密封。
木門完工時,日頭已近中午。李知遠匆匆吃了些乾糧,便著手下一個目標:製作一張簡易木床。
山洞地面凹凸不平,直接鋪睡袋不僅難受,還容易受潮。
他挑選了幾根較直的樹幹,用柴刀修整成床架的四條腿和橫撐,再鋸出數塊寬度均勻的木板作為床板。
沒有釘子,他便利用榫卯結構和木釘子來固定。不到三個小時,一張離地約三十公分、足夠兩人躺臥的木床便架設在了山洞內最裡面。
他鋪上乾燥的枯草,躺上去試了試,雖然簡陋,但比直接睡地上舒服多了。
下次再來的時候可以帶上幾張獸皮,放在上面不盡可以防寒防潮還能增加舒適度。
而且木門也需要用獸皮進行封裝,不然冬天的寒氣會從縫隙中滲透進來。
“至少能睡個好覺了。”李知遠起身,看了看洞外的天色。
改造工作基本完成:土灶與煙道已烘乾可用,木門安裝牢固,木床也準備就緒。
按計劃,明天就該返回營地了,但既然時間尚早,他決定在回去前設法捕獲些獵物——空手而歸未免可惜,況且冬季的肉食儲備永遠不嫌多。
他帶上各類武器,走出山洞。
湖泊周邊動物活動頻繁,尤其是傍晚時分。
李知遠沒有貿然接近湖岸驚擾動物,而是悄無聲息地穿行在湖岸東側的樹林邊緣,藉助【環境感知】留意周圍的動靜。
陽光斜斜穿過枝葉,微風拂過,帶來湖水的溼潤氣息與遠處動物隱約的動靜。
他並不著急,而是先登上附近一處稍高的柞木,藉著枝葉的掩護,遠遠觀察湖泊西岸的動靜——那裡地勢較平緩,水草豐茂,是食草動物常來飲水覓食的地方。
果然,在距離湖岸不遠處,一小群黃羊正低頭啃食著枯草中殘留的綠意。
它們約莫七八隻,體型中等,毛色黃褐,在秋日山林間並不顯眼,但移動時輕盈的姿態與偶爾抬頭的警覺,顯露出野生動物特有的機敏。
李知遠目光鎖定了其中一隻離群稍遠的成年公羊。
它體型比同伴壯碩一些,肩高約有一米,頭頂一對彎曲的角在陽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
“就是你了。”李知遠心中默唸。黃羊肉質鮮美,皮毛也可用,這隻公羊的體型足夠帶回營地處理,作為此次外出的額外收穫正合適。
他並未直接靠近,而是藉著樹林的掩護,緩緩向側翼迂迴。
腳步輕輕的踩在厚厚的落葉上幾乎無聲。【環境感知】全面展開,方圓三十米內的風吹草動盡在掌握——一隻松鼠躥過枝頭,幾隻麻雀在灌木叢中啄食草籽,遠處湖面有水鳥撲翅的聲音,沒有其他肉食動物的蹤跡。
迂迴到黃羊群側後方約五十米處,李知遠停下腳步,藏身在一棵粗壯的橡樹後。
從這裡望去,那隻公羊的側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距離約四十米,中間隔著稀疏的灌木與幾棵矮樹。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讓心跳平穩下來,身體進入一種奇特的專注狀態。
高階完美之軀帶來的掌控感此刻顯現出來。血液流速微微加快,為肌肉蓄力;視覺聚焦於目標,遠處的黃羊彷彿被拉近,每一處細節清晰可辨;聽覺過濾掉無關雜音,只餘風穿過草葉的簌簌聲與黃羊咀嚼的細微響動。
他緩緩取出一支投矛,卡在投矛器上,身體微側,右臂肌肉在無聲中繃緊。
風穿過林梢,帶來湖水的潮溼氣息,也送來黃羊群偶爾的輕哞聲。
突然,公羊似乎察覺到甚麼,警覺地抬起頭,耳朵轉向李知遠的方向。
但就在它即將躍起的剎那,李知遠動了。
投矛破空而出,裹挾著精準的力量與弧度,撕裂空氣的尖嘯聲驚動了整個黃羊群!
公羊本能地向側方跳躍,但李知遠早已預判了它的動作,短矛“噗”的一聲精準地刺入黃羊後腿筋腱連線處。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哀鳴,黃羊奔逃的勢頭驟然中斷,後腿一軟,踉蹌著側翻在地。
其餘的羊群受驚四散,飛快地消失在林間。
“成了。”李知遠收起投矛器,迅速朝黃羊倒地的地方跑去。那隻公羊還在奮力掙扎,試圖用前肢支撐起身,但後腿已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在地上刨動。
鮮血從傷口滲出,染紅了身下的枯草。
【環境感知】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威脅靠近。李知遠蹲下身,先小心避開它胡亂踢蹬的前蹄,然後用隨身攜帶的繩索迅速捆住它的前腿和完好的後腿,並打了一個牢固的活結。
公羊劇烈喘息著,烏黑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但已無法掙脫。
“先別亂動,明天帶你回營地。”李知遠檢查了一下傷口,投矛刺得不深,但恰好切斷了筋腱,導致它暫時失去了奔跑能力。
這種傷如果妥善處理,完全可以撐到明天活著帶回營地,到時候處理起來就不需要浪費太多的東西了。
他從附近找了些艾草,雖然已經老了,但是莖葉仍在,將葉子小心搓成艾絨伏在黃羊的傷口處。
好在只是短矛的貫穿傷,傷口不大,不然還真沒法有效的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