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臥室並不大,差不多在2.2*4.5米左右,這其中,有2.2*2米左右是火炕,剩餘的空間李知遠打算等閒下來的時候製作一個桌子。
可惜現在他雖然有著Lv5的木工工藝,但是缺少相應工具的前提下,想要製作一些木質傢俱也極為的困難。
若有所思的李知遠來到了廚房,廚房的面積要比臥室大出不少,整體差不多有4.5*3米大小。
現在只有一個土灶和西面的小火爐。土灶寬大概不到一米半,長大約一米七八,高約60公分。
靠近大門一側是灶臺,而靠牆壁一側則是用石塊和黏土搭建起來的和土灶齊平的一個平臺,上面是打算用來放置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
他打算在廚房北面牆壁搭建一個操作檯,預計整體在四五十公分寬,長度在西面的火牆和土灶之間差不多一米半左右,高度在80公分左右,這樣方便自己和蘇雨棠在這裡切菜。
土灶和臥室門之間還有差不多一米多點的空隙,可以把那兩個完好的陶甕放在這裡,做飯的時候取水也方便。
在土坯房大門左側,這裡就是餐桌的地方,估計能有80公分寬,不到一米半長度,對於兩個人來說已經足夠使用了。
李知遠打量著規劃好的廚房區域,心中對每個角落的用途都有了清晰的盤算。新家的輪廓,正在他腦海裡逐漸清晰。
現在,可以把一些東西搬進來了。
最重要的首先是那兩口大陶甕,之前木屋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放置,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使用上,還在陰乾棚中放著。
李知遠來到陰乾棚,彎腰手臂穩穩環住其中一口陶甕的腰部。19點的力量讓他能夠比較輕鬆地將這沉重的器物搬起,只是需要特別注意腳下被踩得略滑的地面。
一步一步穩穩地將陶甕轉移到了土坯房廚房剛才規劃好的角落。然後是第二口。有了它們,日常用水和緊急儲備都更有保障。
這兩個陶甕,直徑都在半米左右,不過高度卻不一樣。
一個差不多有半米高,另一個有一米左右。半米高的,李知遠把它放在靠近土灶一側,下面用粗木樁點上,使其高度比土灶略高出一塊。
比量了一下高度,他滿意的點點頭,這個高度對於蘇雨棠來說,應該還是比較方便的。
剩下的就是一些木桌和架子的製作了,原來木屋裡的那個,李知遠不打算搬過來,而是準備製作一個新的木桌,這個就留在木屋裡,以後還能擺放些東西。
而昨天製作板車的時候,陰乾棚和柴房的“建材庫”中能用來加工‘傢俱’的木料幾乎沒有了,這讓李知遠再次想起了那棵給營地帶來不少‘建材’的雲杉木。
“看來,下午還要去一趟那裡了。”他低聲喃喃道,距離倒不是很遠,只是現在的雪比較厚,運輸回來會麻煩一些。
不過,是時候考慮一下把剩餘的木料都運回來了。附近乾燥可以用來製作工具的木料他只發現了那一處,雖然這些日子他也砍伐了一些,不過等乾燥至少要明年了。
過幾天寒潮降臨的時候,他們也不可能再出營地活動,只能待在溫暖的土坯房中,這樣的話,提前準備好一些木料,到時候可以在家裡製作一些工具。
規劃好下午的工作,李知遠拎起陶罐,去水潭那裡打水,把陶甕再次清洗一下,然後就可以灌滿水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當蘇雨棠做好午飯,李知遠已經把兩個陶甕清洗乾淨並裝滿了水。
飯桌旁,李知遠和蘇雨棠說了一下下午他的打算,蘇雨棠也點點頭贊同道:“說的沒錯,確實是可以準備一些材料,七天的寒潮憋在屋裡,有活幹也能打發時間。”
“那就這麼定了,”李知遠拍板決定,“下午我去把那棵雲杉剩下的料子弄回來,你在營地裡把土炕鋪好,咱們有皮子,鋪在最下面,拆掉的睡袋和破損的那個,你可以改一改,做成被褥。”
“嗯,聽你的。”蘇雨棠聞言立刻點頭:“我記得那棵樹還挺粗,剩下的樹幹部分不小。”她回想起當初砍伐那棵巨樹的情景,“不過現在雪這麼厚,拖回來不容易吧?”她微微蹙眉。
“多來兩趟吧,距離不遠。”李知遠也想到了拖運的麻煩,不過也只能想辦法克服了。
等兩人吃完午飯,李知遠背上了狼皮揹包,裡面裝了一些熱水,還有柴刀斧子弓形鋸等,正要出門的時候,蘇雨棠叫住了他,“不打算帶著弓箭嗎?畢竟前一段時間有野豬在附近出沒。”
“還是帶著投矛器和長矛吧。”李知遠想到了那片野豬的痕跡,點頭道:“咱們的弓箭對野豬基本沒甚麼殺傷力。”
蘇雨棠停下了取弓箭的動作,轉而把木床底部放著的投矛器和三根長矛拿了出來。
李知遠接過蘇雨棠遞來的投矛器和長矛,將其綁在背後的揹包側面。
“小心點,”蘇雨棠眼中帶著關切,替他將狼皮大衣的領口緊了緊,“雪太厚了,注意腳下。木材搬不動就少弄點,安全第一。我和儲備糧等你回來。”
“放心,”李知遠點頭應道,“你在營地也小心些,不要出去。”說罷,便走出了木屋。
午後的陽光斜照在銀裝素裹的森林上,積雪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李知遠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厚厚的積雪中跋涉,按照系統地圖示記的那棵巨大雲杉倒下的地方前進。
狼皮大衣的下襬掃過雪面,發出“唰唰”的聲響,揹包側面的投矛器和長矛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步都陷得很深,抬腿時需要不小的力氣,19點的體質讓他能支撐這種消耗,但速度依然被大幅拖慢。
營地越來越遠,只剩下腳踩積雪的咯吱聲和遠處瀑布恆定的轟鳴。
“這積雪也太深了。”他低聲自語,好在目標地點並不遠,走了約莫四十多分鐘後,那截依然非常粗壯的雲杉樹幹終於出現在視野裡。它巨大的身軀被厚厚的積雪半掩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