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野花椒?”蘇雨棠的聲音中透出一抹驚喜。
“嗯,我之前來過這裡,也摘了一些回去,只是還沒等你來就用光了。”
“有這麼多,足夠我們用好久的了。”蘇雨棠快走幾步,想要伸手去摘。
“小心尖刺。”李知遠出聲提醒道,“還是我來吧,你用那邊的藤蔓編一個密一些的小籠子,用來裝這個。”
聽到李知遠的提醒,蘇雨棠伸出的手停下了,點了點頭也沒有堅持,就朝著李知遠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附近一共5棵野花椒,每一棵上面都結了很多的果實,李知遠幾乎不怎麼費力就能摘到,然後放在衝鋒衣的兜裡。
沒一會兒的功夫,蘇雨棠就編織出一個籃球大小的籠子,每個藤條之間幾乎沒有留下縫隙,很是緊密。
她還很細心的把籠口收緊到茶杯大小,並且往上又編出一掌高。
看了下李知遠已經摘了不少,就趕緊把籠子遞給他,“先放在這裡面,我再編織一個蓋子,到時候扣緊就不怕撒出來了。”
李知遠接過來,把放在兜裡的野花椒都掏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就把籠子裝滿了,把最好的蓋子扣在籠口上,用細藤蔓將蓋子綁緊之後,整個放到揹簍中,兩個人就繼續上路了。
有了收穫之後,蘇雨棠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此刻的她哼著斷斷續續的不知名小調,馬尾辮甩來甩去。
“儲備糧!”她楚然笑著呼喚了一聲,小金毛應聲從右側的草叢裡鑽了出來,嘴巴邊上還沾著幾片樹葉。
她蹲下身,揉了揉狗耳朵,順手把儲備糧嘴邊的葉子摘了下去。
一邊弄著樹葉一邊提議道:“你說咱們用不用留些種子,在咱們營地附近種上一些?”
聽了她的話,李知遠不覺的翻了一個白眼,“我說大姐,咱們能用多少啊。這些夠用很久了,再說,等明年這個時候再來摘一次不就行了。”
“額。”聽到李知遠這麼說,她的臉有些微紅,自己這是有些傻了,怎麼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正當她想要說些甚麼轉移一下話題的時候,卻看到李知遠左手食指抵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李知遠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蘇雨棠保持安靜。
她立刻屏住呼吸,就連儲備糧也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乖乖蹲坐在她腳邊,耳朵不時的動彈一下,小尾巴也不再搖擺。
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一陣“咯咯咯”的叫聲,像是公雞在打鳴。
聽起來好像是幾隻公雞在相互攀比著鳴叫,卻又帶著幾分野性的尖銳。
李知遠微微眯起了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靠近。
蘇雨棠也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後,動作放的很輕,儘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她剛想提醒李知遠要不要讓儲備糧留在這裡,卻發現小金毛早已經跟在自己的腳邊一起前行。
而自己卻沒有聽到儲備糧發出任何的聲音,彷彿它已經覺醒了獵手的本能一樣。
就這樣,兩人一犬慢慢的前行了大約五六分鐘後,“咯咯咯”的叫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雜。
李知遠抬起了右手,示意蘇雨棠停下,然後彎著腰,小心的避開地上的灌木叢,越過一棵倒塌的椴木之後,悄悄撥開面前的灌木叢。
透過枝葉的縫隙,他看到前方大約十幾米的一小片空地上,兩隻羽毛鮮豔的野雞正撲騰著翅膀,互相啄擊,顯然是在爭奪領地。
更令人驚喜的是,周圍還圍著四五隻野雞,有的在觀望,不時的低下腦袋啄食小蟲。
還有的則是扇動著翅膀,似乎想要隨時準備加入戰局,偶爾發出幾聲鳴叫,又像是在為其中的哪一隻在吶喊一般。
“是野雞!”蘇雨棠壓低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若不是李知遠的聽覺經過系統的強化還真聽不見。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野雞肉質鮮美,如果能捉到,就能改善伙食了。
她有好久沒有吃到雞肉了,看到李知遠箭矢後面的尾羽,這又想起著野雞的羽毛還能用來製作箭羽。
李知遠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野雞群十分警覺,儘管兩隻公野雞正在爭鬥,卻還有兩隻野雞正在四下張望。
如果不是兩個人前面有灌木叢擋著,現在可能已經被發現了。
見到野雞群如此警覺,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四散飛逃。他低聲說道:“活捉難度太大,還是用弓箭吧。”
蘇雨棠點點頭,從揹簍裡取出反曲弓遞給他。
李知遠接過弓,從箭袋中抽出一支箭,緩緩搭上弓弦。
他屏息凝神,目光鎖定那兩隻正在廝打的野雞。
就在這時,兩隻野雞突然撲騰著撞在一起,一隻跳了起來,像疊羅漢一般壓在另一隻的身上。
李知遠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拉滿弓弦,手指一鬆。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射穿了上面那隻野雞的胸腹部,又插進了下面的那隻野雞。
其餘野雞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咯咯”亂叫,撲稜著翅膀四散飛逃,轉眼間就消失在密林中。
看到李知遠射中野雞,而且還是一箭兩隻,直播間的觀眾瞬間不淡定了。
“我嘞個豆的,這tm的也太牛了。”
“一箭雙雞!”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燧石箭頭,有這麼強的穿透力?”
“理論上是可行的,只要箭頭避開骨骼密集區域,同時穿過較薄弱的部位應該是可以的。”
“這射術,練過吧?”
“。。。”
“太厲害了!”蘇雨棠忍不住歡呼,剛要有所行動,卻看見儲備糧像一陣風一樣就竄了出去,跑到還在掙扎的野雞面前,抬起毛茸茸的爪子就按在了野雞的身上。
蘇雨棠“噗呲”的笑出了聲,也小跑的跟了過去。
彎腰撿起獵物,兩隻野雞被一箭穿在一起,箭矢從第一隻的胸腹穿出,又刺入第二隻的腹部一側,鮮血從箭桿上流出,染紅了羽毛。
李知遠走過來,收起弓箭,兩隻手分別捏住腦袋和脖子,稍微一用力,野雞就停止了掙扎。
如法炮製把第二隻也扭斷了脖子之後,就拔出箭矢,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在野雞的傷口處抹了幾下,擦乾血跡。
又找了幾片大一點的葉子,裹上了一層泥土,包在了野雞的傷口位置,然後用藤蔓把兩隻野雞捆在一起。
用隨身攜帶的麻繩將野雞掛在揹簍外側。“運氣不錯,中午可以加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