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之後,身邊的蘇雨棠還在睡著。
李知遠打卡之後,剛要起床下地,就聽見身旁蘇雨棠的聲音,“幾點了?”
李知遠看了下腕錶,“不到五點半,你再躺一會。”就起身準備下床。
“我也起來,今天和你一起去水潭。”
“今天感覺好一些了?”看著蘇雨棠的臉色比昨天還要好一些好久,李知遠詢問道。
“嗯,不影響活動了。”說完,她的臉色又紅潤了一些。
李知遠見狀,繫好鞋帶,拿著陶碗和木炭和柳樹枝就出了木屋。
正洗漱的時候,蘇雨棠也同樣端著陶碗來到了他的身邊。
“咱們的陷阱,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收穫,是不是因為誘餌不行的原因?”一邊刷牙,她一邊問道。
“這個不僅僅是誘餌的原因,還得看運氣,上次的野豬也是運氣好才抓到的。”李知遠漱口之後,吐出嘴裡的木炭粉。
看著地面上的木炭粉,咂吧了一下嘴巴,發現裡面仍然有剩餘的木炭,又連續漱了好幾口,才感覺嘴裡不再有木炭了。
轉頭看著旁邊的蘇雨棠,嘴邊也有黑色木炭,不禁笑出聲來。
蘇雨棠轉頭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為甚麼笑。
李知遠用手指了指她的嘴邊,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白了李知遠一眼說道,“你也有!還笑我呢。”
聽了她的話,李知遠用手擦了擦嘴邊,果真沒有擦淨。
等兩個人都洗漱完,背上了揹簍,帶好了柴刀,兩人一犬就往水潭那邊走去。
這一次捕魚籠的位置和陷阱離得近一些,李知遠很清楚的就看到陷阱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收穫。
嘆了口氣,開始收取捕魚籠,今天運氣不好,竟然只有兩條魚。
這讓李知遠更加的鬱悶,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捕獲,導致水潭外圍的魚越來越少。
看來需要想辦法到水潭中間去了。李知遠心中默默的想道。
看到李知遠鬱悶的表情,蘇雨棠安慰道,“也許過幾天就能好了,我們可以往水潭中扔一些新鮮的草葉和蚯蚓。”
“草葉還好,咱們哪有時間去弄蚯蚓。”李知遠仍然皺著眉頭。“不過,再過段時間如果水潭能結冰,或者結冰一部分的話,可以試著去裡面看看。”
“那樣會不會很危險,這水潭看著就很深。”蘇雨棠一臉的擔憂。
“到時候再說,咱們現在的食物儲備還能堅持多久?”李知遠轉頭看著她問道。
“按照現在的速度來看,差不多還能堅持十天左右。”蘇雨棠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十天嗎?”李知遠點點頭,“也足夠了,咱們加快點進度,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把地基完成。”
蘇雨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如果完成了,明天咱們就出發,在附近看看,也帶一些繩子之類的,看看能不能佈設一些繩套陷阱。”
“好,聽你的。”
帶著魚回到了營地,蘇雨棠做早飯,李知遠則是繼續搭建地基。
吃完了飯,蘇雨棠也來幫忙,兩個人配合默契,等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當最後一塊石料擺放好之後,填上了自制水泥,整個地基就算完工了。
李知遠站在預留出的門的位置,看著這個差不多二十五平米的地基,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在沒穿越過來的時候,在單位加班,等來到這個世界,參加了這個荒野挑戰,沒想到竟然也要每天忙到這個時候。
一旁的蘇雨棠看著已經成型的地基,也很高興。這是他們從零開始,一點點的搭建出來的。
以後,這裡會變成一間房子,一間在荒野中能讓他們安然度過可能到來的冬天的房子。
在他們的直播間中,各種彈幕也是紛紛出現。
“這地基終於算是完成了。”
“看這架勢,再有一兩週就能蓋好了。”
“一兩週應該不行,他們的土坯磚還要陰乾一段時間。這才過去了幾天,估計至少還要十天才行。”
“還要那麼久?”
“沒錯。”
“這就是我向往的男耕女織的生活啊。”
“哈哈,等你真正過上這樣的日子,就不羨慕了。沒看到他們每天都累成甚麼樣子了。”
“兩人也是真拼啊。”
“咱們華國還有一隊挑戰者,是在一個大石頭下面建造的庇護所。”
“那怎麼建造?”
“他們先用火燒,然後就擴大石洞的範圍,慢慢的摳出來的。”
“真猛!感覺遠哥他們也可以啊,畢竟身後就是山崖。”
“看遠哥一直以來的表現,感覺他沒有這個想法。”
“是的,咱遠哥似乎對房子有很深的怨念。一開始的木屋,現在的土坯房,非要這種規規整整的才行。”
“嗨,咱們華國人,哪一個沒有這樣的執念,除了這個,就剩下種地了。”
“哈哈,這倒是。”
就在直播間議論紛紛的時候,李知遠他們已經開始用鐵鍋燒水了。
昨天兩人就說好,今天忙完了地基之後,就燒一些水擦拭身體,本來他們是沒有多餘的布料來使用的。
雖然李知遠當時選擇了大號的衝鋒衣和衝鋒褲,但是這兩種的材質都不適合擦乾身體。
不過,好在李知遠還多出一個睡袋。
這睡袋竟然有好幾層,而且最內層竟然是棉質的,雖然清洗起來不方便,不過保暖性還不錯。
這時更是派上了用場,兩人把這個睡袋最內層棉質拆了下來,有好大一塊。切割下來了兩塊,做成棉布巾,用來擦拭身體。
李知遠因為有了危險感知,便大著膽子又去水潭用陶罐打了一些水回來備用。
等到水燒好了,就在木屋裡把熱水和涼水都準備好,李知遠就和儲備糧就出去了。
雨棠將熱水倒入陶盆,摻入涼水調至適宜溫度,才用棉布巾浸溼擰乾。
背對木屋門,她快速擦拭脖頸與手臂,溫熱的水汽讓她的肌肉稍稍放鬆。
此時,李知遠則是在土窯的後面,藉著月光也準備了陶盆,用來擦拭身體。
溫熱的觸感,被晚風一吹讓他打了個激靈。
抬頭確認蘇雨棠在木屋裡,把跟拍球關掉之後,他索性脫光了衣服,用棉布巾迅速的擦拭全身。
月光下,他瞥見自己胳膊上肌肉,和腹部輪廓明顯的腹肌,比穿越前結實多了。
草草的沖洗之後,擰乾棉布巾,把身上擦乾,看了看已經穿了好久的內褲,一時有些糾結。
想了想,直接穿上了衝鋒褲,把內褲換了盆水洗淨之後,直接晾在了陰乾棚中,心說等明天一定要早點過來收起來。
他有些鬱悶的拍了自己腦門一下,為甚麼不早點拆掉那個多餘的睡袋,至少做出幾個內褲也好。
又和儲備糧一起在外面溜達了十幾分鍾,檢查了柵欄和大門之後,才聽到木門被開啟了,蘇雨棠從裡面露出了腦袋,看了一眼在大門處的李知遠,就端著陶盆走了出來,將裡面的水倒在了營地的角落。
然後招呼李知遠道,“我,我完事了。換你來。”聲音低不可聞,要不是李知遠的聽覺經過強化,幾乎聽不到。
李知遠帶著儲備糧回到木屋的門口,“我剛才在外面已經擦洗過了。”
“那不會很冷嗎?”蘇雨棠疑惑問道。
“還行,我體質好,沒問題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蘇雨棠迅速的鑽進了睡袋,對李知遠說道,“咱們還餘出很大一塊麵料,你能不能做一個木針或者骨針,我可以用剩下的給咱們做一些內衣。”
李知遠抬頭看了看她,此時她已經把腦袋縮排了睡袋中,只留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行,今天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出去看看其他地方,等晚上回來我打磨一個。”
搖了搖頭,李知遠也鑽進了睡袋中,只剩下了儲備糧趴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