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獲得自由屬性點*2!”
“叮!獲得嗅覺強化藥劑*1!”
“叮!獲得黏土磚製作經驗包!”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李知遠心說果然如此,在接連得到視覺強化和聽覺強化之後,他就猜測這一次的禮包很有可能得到嗅覺強化,果不其然,這一次真的是。
他先將兩點屬性加到敏捷上,身體依然沒有明顯的反應。
不過此時他已經明白,敏捷屬效能夠體現在增加自己的反應速度以及身體的協調性,等以後就可以體會出來。
加完屬性點之後,因為已經使用過視覺和聽覺強化藥劑了,直到在使用的時候,不會被外界察覺,所以他便在心中說道:“系統,使用嗅覺強化藥劑。”
隨即,他就感覺到了和之前一樣的清涼氣息在鼻腔內遊蕩。
很快,他感覺自己的鼻子開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各種氣味突然變得鮮明起來。
他能聞到泥土的芬芳、木柴燃燒的煙味,甚至能分辨出營地中不同樹木散發出的獨特氣味。最讓他尷尬的是,他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汗臭味。
“這效果也太強了。”他揉了揉鼻子,有些不適應。
最後,嘆了口氣,直到難熬的時候要來了,在心中默默唸道:“系統,使用黏土磚製作經驗包。”
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襲來,大量關於制磚的知識湧入腦海。他咬緊牙關,忍受著這痛苦的過程。
十幾分鍾後,疼痛消退,整理完這次獲得的資訊之後,李知遠終於明白了自己之前燒製的土磚為何會碎裂。
原來黏土需要經過長時間的風化處理,磚坯也要陰乾更久,燒製時間更是需要一到兩天。
“難怪...”他喃喃自語,“看來冬天前是來不及燒製合格的黏土磚了。”
不過,這次燒製的土磚只是用來擴建窯爐,要求沒那麼高。李知遠決定繼續按計劃進行。
凌晨三點,土窯的火候已經足夠。李知遠封好窯口,確保熱量不會過快散失。他伸了個懶腰,疲憊地走向木屋。
木屋內,蘇雨棠和儲備糧都睡得正香。李知遠輕手輕腳地鑽進睡袋,很快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上午快九點,李知遠才醒來。
他睜開眼睛,發現蘇雨棠已經不在木屋裡。儲備糧也不在屋裡趴著,看來是和蘇雨棠一起出去了。
李知遠起身走出木屋,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蘇雨棠正在翻動陰乾的土坯,聽到動靜回頭看他。
“睡得好嗎?”她微笑著問。
“嗯,就是起晚了。”李知遠有些不好意思,“土窯怎麼樣了?”
“我還沒開啟,不過外表還是溫熱的,裡面應該還沒冷卻好。”蘇雨棠指了指土窯,“早餐在行軍鍋裡熱著。”
李知遠先去吃了早餐,然後來到土窯前。窯體依然有點燙手,還不能開窯。
於是兩人便繼續製作土坯磚,這幾天差不多製作了有1600塊了。
這幾天,他們每隔幾個小時就翻動一次磚塊,確保雙面均勻乾燥。等泥坯曬到差不多半乾的時候,不會散開的時候,就把坯碼放到陰乾棚裡陰乾了。
等到吃過了晚飯,兩個人今天一共製作了400多塊,正等待著成型之後搬進去陰乾。
蘇雨棠站在陰乾棚裡的土坯磚旁,手指輕輕撫過已經乾透的磚塊表面。這些土黃色的磚塊經過幾天的陰乾,摸上去粗糙而堅硬。
“土坯看上去都好了,是不是可以直接蓋房子了?”她轉頭看向正在整理工具的李知遠,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想到即將擁有更堅固的住所,疲憊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李知遠停下手中的活計,搖了搖頭:“還不行。”他也來到了陰乾棚中,伸手檢查了一下土坯,“雖然表面上看差不多好了,其實裡面還是有水分的。我估計至少要陰乾兩週以上才行。”
“啊?需要這麼長時間啊。”蘇雨棠聽到李知遠的解釋,有些失望,她真的很想和李知遠一起搭建這個土坯房。
“而且,即使土坯磚都好了,也得先挖地基,而且砌地基不能用土坯磚。”
“為甚麼?”蘇雨棠蹲到他身邊,髮絲隨著動作垂落在臉頰旁。
李知遠用手輕輕敲了敲土坯:“這種土坯受潮容易軟化,雨季時地下水上漲,直接接觸地面的部分會慢慢變成爛泥。”手上沾染了灰塵也不在意,“地基得用石塊和水泥,才能防潮。”
“水泥?”蘇雨棠瞪大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這荒郊野外的去哪找水泥?”她環顧四周,除了樹木就是泥土和石頭,就連磚塊都是他們自己製作的。
李知遠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我們可以自己做。”他站起身,拍了拍沾滿泥土的褲腿,“就用草木灰。”
“草木灰?”蘇雨棠跟著站起來,眉頭微蹙。她看著土灶中的灰白色粉末,怎麼也難以將那些輕飄飄的灰燼與堅固的水泥聯絡起來。“用草木灰能製作出水泥?”
李知遠走向營地的土灶,從裡面捧起一把灰白色的灰燼,細碎的粉末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這些日子燒柴留下的草木灰,就是我們的原材料。”他的聲音裡一絲篤定,“雖然比不上正規水泥,但足夠應付地基的需求了。”
蘇雨棠湊近觀察那些灰燼,聞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她突然想起甚麼,眼睛一亮:“我記得小時候聽老人說用草木灰洗衣服,說是能去油汙...”
“沒錯。”李知遠點點頭,繼續收拾工具,“草木灰裡含有氧化鈣,經過處理後可以製成簡易水泥。當然還需要其他的東西,工序有點複雜,我們得分頭準備。”
“好,聽你安排。”蘇雨棠挽起衝鋒衣的袖子,露出了略顯光潔的手臂。
“你在營地收集草木灰,裝到陶罐中。我做其他的準備工作。”李知遠也沒有客氣,直接吩咐道。
暮色漸濃,兩人藉著最後的天光忙碌起來。蘇雨棠負責收集營地各處散落的草木灰,她用木鏟小心翼翼地將土灶、篝火堆旁的灰燼鏟進陶罐,連角落裡的積灰都不放過。灰粉揚起,不時的讓她打噴嚏。
李知遠則坐在木樁上,將剩下的柳樹皮撕成細條。他的手指靈活地搓動著,樹皮纖維在掌心逐漸延展成細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