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遠把最大的那條草魚提了起來,熟練的颳去魚鱗掏出內臟,將這些小心的放在了旁邊準備好的樹葉上。
弄好之後,就用一個樹枝穿過魚嘴,放在了旁邊。
另一條草魚也是一樣的處理,結束之後,用一些石塊在水潭邊圍成了一個圈,保證不會有魚進來。
將剩下的三條魚都放在了水裡,希望這樣可以儲存的時間長一些。
李知遠準備回去先吃掉這兩條最大的,然後剩下的可以熏製起來。
把用樹葉包裹起來的內臟,給塞到了捕魚籠裡,重新把捕魚籠放入了水潭中。
“有了這次的魚內臟,下次收穫也該會更好。”李知遠笑著道。
然後,就帶著那條草魚回到了庇護所。
回去之後,李知遠又趕緊帶著鐵鍋來到水潭邊,特意繞開了剛才捕殺魚的地方,裝了一些水。
給土灶添上柴之後,他就把處理好的魚直接放在了鍋裡。
“沒有調味料,也沒有鹽,好在魚血本身也還有少量的鹽,我得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野菜,這樣放到鍋裡一起煮,能去去魚腥味。”
李知遠帶著柴刀和簍筐就去往叢林裡了,畢竟在野外,不管幹甚麼都需要帶著武器才安全一些。
剛進叢林裡,就明顯感覺到溫度降了下來。
撥開一叢半人高的野蒿,彎腰時褲腳掃過帶露的草尖。
視線掠過枯葉堆積的腐殖層,幾簇灰灰菜正從朽木與碎石交錯的縫隙裡探出頭來。
伸出手指輕輕捻過鋸齒狀的葉子,灰白的粉末便沾在手指肚上。
這種野菜學名叫藜,莧科藜屬的一種植物,在華國的北方,一般叫做灰灰菜。蛋白質含量比較高,具有豐富賴氨酸和蛋氨酸,具有清熱祛溼,解毒消腫,殺蟲止癢的功效。
“就用它和魚一起燉了,味道估計就會好一些了。”
李知遠迅速的將灰灰菜上的嫩葉全部都採摘了下來,不一會,就滿滿一大捧了。
放進簍筐裡之後,又繼續尋找著,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野菜。
其實這種野菜,只要用水煮過後,分量就會急劇減少。看著一大捧,過水之後,就沒有多少了。
畢竟李知遠曾經自己做過飯,系統認定的烹飪技能還是Lv3呢。
又走了幾步,又在附近看到了平鋪生長在地上的馬齒莧。
馬齒莧,也是一種野外比較常見的野菜。不但營養豐富且具有藥用價值,同樣具有清熱解毒的功效。
“這是甚麼野菜?哪位兄臺可以介紹一下嗎?”
“這都不認識?問千度去。”
“這東西我吃過。”
“這是灰灰菜,我們這裡一般都是餵豬的。”
“灰灰菜人其實也是可以吃的,而且現在是在荒野中,沒有條件讓人挑挑揀揀。”
他只摘取一掌長的嫩枝和頂端的小葉。一會的功夫,就弄了半簍筐的野菜,李知遠就趕緊去水潭邊把野菜清洗了一下,就回去了。
鍋裡的水已經開了,李知遠將野菜放進滾開的鍋中焯了一會兒,就把野菜撈了出來,經過焯水野菜會降低本身澀味。
倒掉水之後,又重新裝好水,放到土灶上燒了起來。
再一次的,他覺得沒有個盛水的容器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看來,製陶的任務也需要提上日程了,不然來來回回取水都要浪費很多時間。”
之前在水潭靠近叢林的河岸邊就看到過黏土,有黏土,製作簡單的陶器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這一切要等到吃完早飯之後。畢竟現在已經快8點了。
今天被狼嚇得4點多點就起來了,之後砍了一堆灌木加固庇護所,所以現在的他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很快,水就再次開了起來,將魚直接放到鍋中,然後蓋上鍋蓋。
李知遠並沒有在這裡等著,而是去到叢林中,找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樹,哐哐的十幾下就砍倒了。然後把樹皮慢慢的剝了下來,他準備用這個先做幾個樹皮碗來使用。
回去的時候,順便把這棵樹也拖了回去。
開啟鍋蓋,水已經開始翻滾起來,鐵鍋中的魚也隨著上下浮動。
算算時間,應該還有一會才好,李知遠就把預定為院子的這塊地方中的石頭,一點點的收集了起來在預定的院子邊緣堆成了一個個的小堆。
大概20分鐘後,他回到鐵鍋旁。
遠遠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魚腥的味道就飄了過來。
“清水煮魚可真腥。”李知遠苦笑道,“幸好還有野菜。”
開啟鍋蓋,隨著熱氣的翻騰,有些汙濁的魚湯落入了李知遠的眼中。
李知遠撇了撇嘴,沒有經過油煎的魚,確實很難熬出奶白色的魚湯來。
將焯過水的野菜一股腦的扔了進去,李知遠就把做好的樹皮碗和當做筷子的幾根樹枝清洗了一下。
回來之後,野菜已經煮的差不多好了。
用兩根樹枝筷子把野菜先挑了出來放在樹皮碗中,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把魚也夾了出來,放到另一個樹皮碗中。
“兩菜一湯,朋友們,怎麼樣,生活還是比較奢侈的吧?”李知遠對著大白吐槽道。
“哈哈,神TM的兩菜一湯。”
“是奢侈,就是沒有調味料。”
“我想看看你喝湯的樣子。”
“md,比我吃的還好,我早上泡麵,中午泡麵,晚上還tmd是泡麵。”
“呃,樓上的想開點,至少你有鹽啊。”
“”
用兩根細樹枝當筷子夾起一團灰灰菜,閉著眼送進嘴裡——腮幫剛動兩下就皺起眉頭“還好,只有一點淡淡的苦澀味,細嚼之後會有一點點回甘,口感也很滑嫩。”
又吃了一口馬齒莧,這個就比較清淡可口了,“相比之下,還是馬齒莧的味道清淡一些,我更喜歡這個。”李知遠邊吃邊說。
野菜本就不多,幾口下去就沒有多少了。
盛著草魚的樹皮碗裡,白生生的魚肉顫巍巍冒著熱氣。
用筷子掰開魚腹最肥嫩的那條魚肉直接放進嘴裡。齒尖剛刺破魚肉,瞳孔便不受控地放大,野菜的清香沒能掩蓋草魚本身的土腥味,一股淡淡的土腥味瀰漫在嘴裡。
李知遠硬著頭皮嚥了下去,對著跟拍球說道:“味道好極了!”
“我去,如果不是看到了你的表情,我還真信了。”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哈哈,真是硬著頭皮說瞎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