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機都沒帶?”
李西芮一聲驚呼。
“蘭心姐,你怎麼知道的?”
“你給老公打過電話了?”
李蘭心從口袋裡掏出宋御的手機:
“喏,在這了。”
“他放房間,枕頭旁邊了。”
李西芮頓時垂頭喪氣的躺了下去。
接著,她用腿踢了踢迪麗熱芭:
“熱芭,你往我這邊靠一點。”
迪麗熱芭問道:“為甚麼?”
李西芮百無聊賴道:
“你屁股大,方便我墊墊腳。”
“滾!”
倒是白露,看到李蘭心手裡的宋御手機,眼前一亮:
“蘭心姐,把御哥手機放我這儲存唄。”
李蘭心優雅的走了過來,將手機遞給白露,好奇道:
“你要手機幹嘛?”
白露嘻嘻一笑:
“人家想看看御哥,手機裡都有甚麼嘛。”
查手機?
此言一出,沙發上的眾女,皆是眼前一亮。
李蘭心猶豫道:
“這...這不太好吧。”
“害,有甚麼的,蘭心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外人了?”
“我們可是內人!”白露拍著自己那不大的小胸口,義正言辭的說道。
她作為宋御死忠粉出身,對這種隱私,那可太好奇了。
“沒錯!”
“老公放在這,也是說明不怕看吧。”
“再說了,他...他好像也不需要瞞我們甚麼吧...”
說到這李西芮嘴角再次一抽。
別人家都是怕手機聊騷被發現,他家都是直接往回領人的。
“好吧。”李蘭心讓機器人倒了杯咖啡,雙腿併攏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無奈一笑。
白露抱著手機,迪麗熱芭、祝絮丹、李西芮、張天曖紛紛湊到旁邊。
“先看相簿。”
“誒,都是些生活照啊。”
“這個是我,嘻嘻。”
相簿裡顯然是沒有眾女想的甚麼勁爆照片。
宋御的手機,雖然自己改造過,不可能被別人看到。
但有冠希老師教訓在前,放在手機裡天然就不安全。
再說了,他又沒甚麼記錄的癖好。
想看還是想摸,直接找正主不就好了。
而且,有宋御的長期滋潤,眾女也不會衰老,美麗自然不會流逝。
所謂的記錄美好,那就是無稽之談了。
眾女又看了看備忘錄、便籤,上面都是些規劃、流程,看得眾女眼花繚亂。
“御哥真是太出色了。”白露忍不住眼冒星星道。
“白夢妍,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嘻嘻。”
白露隨手又點開微博,準備用宋御大號和自己小姐妹互動一番。
享受下虛榮的快感。
白露作為宋御站姐粉頭出身,後面當宋御助理,然後才做了明星。
號稱御星紀小公主,這在圈內也不是秘密。
畢竟是追星成功的典範之一。
現在,白露還是維護著不少宋御的粉絲群體。
她自己也算是樂在其中。
點選,登入。
“誒,這怎麼有兩個常用賬號啊?”
白露看了眼微博登入賬號欄,好奇問道。
李西芮在旁邊看著,隨口說道:
“就是小號唄。”
“我們都有嘛!”
“正好點進去看看,看看御哥平時都用小號看甚麼娛樂新聞。”
“說不定還給誇自己的軟文點贊呢,嘻嘻。”
這話說得有趣,算是沙發上眾女的日常之一,當即引起一片鬨笑。
“行!”白露也附和的笑了幾聲,應道。
只是看著螢幕上那個豬頭頭像,總覺得有些眼熟。
但她也沒多想,點選自動登入。
賬號id暱稱——老豬佩奇。
“老豬佩奇?”
白露呢喃一聲,隨後瞳孔一縮。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這大叫,瞬間令所有人側目。
“怎麼了?露露!”
“嚇我一跳,你瞎叫甚麼露露。”
“這...這賬號...”白露指著螢幕,語言功能紊亂中。
“怎麼了?”李蘭心直起身,走了過去。
“老豬...佩奇。”白露嚥了下唾沫,臉上還是不可思議。
“這個...這個小號是老豬佩奇!!”
“老豬佩奇??”
“那個宋老師最大號黑粉?”
“甚麼?”
“真的假的?”
“老豬佩奇是老公自己的號??”
“啊?”
眾女面面相覷,你一言我一語,臉上的驚訝程度,比宋御第一次跟她們親嘴,說他是初吻時候的驚訝也不遑多讓。
只是當時是驚喜,現在就是驚嚇了。
“等下。”
“露露你確定好,真是這個號?”李蘭心確認道。
“就是這個號,我天天罵他...我能不知道嗎?”白露篤定道。
迪麗熱芭滿臉問號:
“臭宋御罵自己做甚麼?”
李西芮倒吸一口涼氣:
“老公不會有受虐癖好吧?”
“嗯??”眾女齊刷刷看向李西芮。
“胡說甚麼呢。”李蘭心蹙眉道。
“那...那這也太奇怪了吧。”
“老公罵自己幹嘛,而且還罵的這麼狠。”
李西芮還是有些害怕李蘭心的,當即吐了吐舌頭道。
祝絮丹美眸一亮,猜測道:
“有沒有可能,是親愛的把這個人的號給盜了呢?”
“畢竟親愛的是個超級駭客。”
“誒,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白露搖搖頭,還沒從驚訝中緩過來:
“應該不是。”
“我忽然想起來了,之前御哥有一次直播,有人提到過老豬佩奇。”
“他還說接受合理建議啥的。”
“現在想想,那可能就是他的號...”
“啊...這...”眾女一下子又麻爪了。
這邊這麼熱鬧,謝梳也沒法專心下棋,走過來問道:
“發生甚麼了?”
張天曖立刻把事情簡短的說了一下。
“梳妹兒,你這麼聰明。”
“你能看懂御哥在做甚麼嗎?”
謝梳捏著精緻小巧的下巴,靈動漂亮的眸子,盡是沉思之色。
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等著這位天才少女給出答案。
謝疏沒立刻回答,而是緩步走到窗邊。
目光投向庭院中的一株古樹。
彷彿這個問題,是一局難解的珍瓏棋局。
過了半晌,謝疏轉過身,手裡把玩著一黑一白兩顆棋子。
“我...我懂了!”
謝梳忽然閉上眼睛,滿臉歎服之色。
“懂了?”
“梳妹兒,快給我們解釋解釋。”
謝疏深吸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抹震撼:
“御哥哥,這是在和自己對弈。”
“對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