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研聽到腳步聲,微微皺眉抬起頭,見到來人,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宋御先生。”
宋御輕聲道:
“一會有個聚餐,秀研導師去嗎?”
鄭秀研一愣,忙搖頭道:
“我就不去了。”
“還有不少工作。”
“哦。”宋御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秀菁最近怎麼樣?”
聞言,鄭秀研粉拳一緊,臉上升起一抹慍色,看向宋御的眼神中,都帶著一抹厭惡,但還是軟聲道:
“秀菁最近挺好的。”
宋御本身就對微表情研究頗深,更別說還有情緒值提示。
就算鄭秀研那厭惡的情緒,隱藏的挺好,依舊沒逃出宋御的眼睛。
不過,這倒是令宋御有些奇怪了。
他貌似和鄭秀研第一次見面。
再說,以他如今的魅力值,只要是性別為母,就很難對他產生惡感。
難不成鄭秀研是個妹控?
想到這,宋御再次開口道:
“哦,也有一段時間沒見秀菁了,等我有空就去首爾,把她接到國內。”
鄭秀研藏在袖子裡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她壓著怒意,低頭重新看起了本子:
“嗯。”
宋御微笑道:
“說起來,按照華夏這邊的關係來算。”
“我們的關係,算是大姨子和妹夫。”
這時,鄭秀研抬起頭,臉上的慍色再也藏不住,語氣也不軟了:
“你是過來羞辱我的嗎?”
鄭秀研此時怒火上頭,已經顧不得兩人之間的地位差距了。
她反感宋御,並非宋御所猜想的妹控。
而是...
宋御在泡菜和鄭秀菁見完面後,只呆了幾天時間。
並且,鄭秀研查過,鄭秀菁和宋御初次見面,並不是兩人單獨相見。
還有IU和樸智研,她們三個一起去得。
當時邀請的人和三瑆公司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並且,那晚過後,三人馬上都換了公司,背後的社長變成了李富貞。
加上剩下她和鄭秀菁交流得到的一些資訊。
無一不證明了一點。
她妹妹鄭秀菁,是被宋御潛規則的!
還有IU和樸智研,同樣是如此。
秀菁支支吾吾的,只是不想也不能跟她明說罷了。
誠然,宋御外形是她見過最完美的人。
但此時在她眼裡,也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當然她之前就算猜到了,也並有打算做甚麼。
瞭解華夏文化的她,深刻知道宋御在華夏的能量有多大。
更別說在首爾,還有令人絕望的三瑆保駕護航。
她的人生事業,她妹妹的人生事業,都在宋御手裡攥著。
為了體面安穩的活下去,只能是委曲求全。
這段時間,她偷偷不知掉過多少眼淚。
而宋御此時宛如挑釁的話語,卻讓其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體面。
在她看來,宋御過來打趣,無非也是看上了她罷了。
宋御疑惑:“羞辱你?”
“何出此言?”
“你!”鄭秀研銀牙緊咬下唇,杏眼含怒,眼角已經帶上些淚花。
“你非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嗎?”
以宋御那高達幾億的智商,依舊是沒理解到鄭秀研的腦回路。
鄭秀研將本子摔在凳子上,接著拉起宋御,悶頭向前走去。
很快,兩人就到了一間私密的小型練舞室。
“砰!”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
“你不是喜歡潛規則嗎?”
“放過秀菁,我給你...”
鄭秀研看著宋御,雪白的小臉,由於激動泛著一層粉色。
潛規則?
放過秀菁?
宋御滿臉問號,接著有些會意了。
雖然為甚麼鄭秀研這麼想,他不知道。
但她這副模樣的原因,宋御算是明白了。
“哈哈。”
宋御笑了一聲,接著伸出手指,勾起鄭秀研的軟嫩白皙的下巴。
鄭秀研身子一顫,眼神微微側過去。
果然,她的猜想沒錯。
宋御藏不住了。
“你確定在這裡?”
“嗯,沒有攝像頭,夏天也不需要被子。”
“你倒是挺會選地方。”
宋御調笑的話語響徹耳邊。
溫熱的氣息更是不斷的打在鄭秀研耳垂上,令她忍不住的發抖。
身上已經起滿了雞皮疙瘩。
鄭秀研嚥了嚥唾沫,她想說要不去酒店也行。
但此時開口,就彷彿露了怯一般。
於是,鄭秀研緊咬嘴唇,準備死扛過去。
下一刻,宋御的手伸了過來。
手指劃過鄭秀研的鎖骨、脖頸,側臉...
最後定格在她頭髮上。
“簌~”
鄭秀研頭上,戴著的那朵藍色鳶尾花,頓時被宋御摘了下來。
宋御手指夾著鳶尾花,輕嗅一口:
“還是真花。”
“不錯的味道。”
鄭秀研臉一陣發紅,不知道宋御到底在幹甚麼:
“你...你到底來不來?”
宋御手裡把玩著花,笑道:
“你看起來好像,很希望我做些甚麼的樣子。”
“這麼著急嗎?”
鄭秀研聽到宋御倒打一耙,怒火再次竄了上來。
她雙手推開宋御,扭頭就要開啟門。
只是,手剛捏上門把手,就聽到宋御的聲音:
“站住。”
這聲音並未帶怒氣,相反磁性好聽,但鄭秀研還是止住步伐,立在原地。
宋御走過來,手搭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
“誰說我不來的?”
“不過,我更想你們姐妹倆一起來。”
“你!”鄭秀研又羞又怒。
然而,還沒等她發作,就見宋御揚起右手,對著鄭秀研那飽滿的臀兒,狠狠的抽了過來。
“啪~”巴掌聲響徹安靜的練舞室。
“嘶~”鄭秀研吃痛,一下子淚花都從眼角溢位來。
不過,這疼痛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只留下火辣辣的餘韻。
鄭秀研驚恐交加的回過頭,只見宋御已經退後一步。
倒是沒注意到,手上那朵藍色鳶尾花也不見了。
“你...你幹甚麼?”
宋御嘴角掛著玩味笑容:
“糾正一下,我和秀菁算是自由戀愛。”
“不過我女人確實很多。”
“所以,你也不算是冤枉了我。”
“給你個小教訓,不用謝。”
說完,宋御拍了拍手掌,施施然推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外面隱約傳來其他練習生和工作人員走過的談笑聲,鄭秀研才猛地回過神。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和衣襟,又揉了揉屁股。
自由戀愛?
難道...是自己誤會了?
鄭秀研此時心中一萬個念頭,盤旋不已。
......
深夜,酒店房間。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鄭秀研白皙柔美的身子。
她緊閉雙目,練舞室的一切,還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盤旋。
沖掉沐浴露,關掉水。
鄭秀研用浴巾擦拭著身子,站在霧氣氤氳的浴室鏡前。
她習慣性地轉身,想看看背部是否擦乾。
下一秒,她的動作徹底僵住。
手中的浴巾,啪地一聲掉落在溼漉漉的地磚上。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緩緩扭過身體,將左側臀部完全對準了鏡子。
只見上面赫然印著一枚圖案。
一朵藍色的鳶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