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漫遊指南》直播結束。
又一款現象級別的綜藝。
這段時間,各大綜藝如同井噴一般。
比如,馬上就要播出的《創世紀少女》。
這節目也是廣受關注。
只是,網上現在的關注度,主要集中在三條上。
第一,宋御首部電影,夏洛特煩惱正式下映。
票房,56億!!
持續重新整理華夏票房史冠。
一部無特效、無大牌演員,無惡意營銷。
純靠劇本與演員的電影。
宋御這波,算是打腫了一牌老電影人的臉。
也在電影領域,印證了他的無雙才華。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宋御不是不想拍大片,而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
第二,則是《跨國漫遊指南》的收官。
除了一些連看七天的觀眾發表不捨言論的。
還有就是關注《跨國漫遊指南》後續剪輯版甚麼時候上映的。
最後,也是大部分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今晚的宋御小說釋出上。
就連對文學毫無興趣的一大批觀眾,也在等著零點。
原因無它。
這作品,是宋御在旅行的途中,來靈感寫的。
他們太好奇,這小說寫的是甚麼了。
是一路上的見聞?
還是發生的這麼多故事?
是形形色色的小丑,還是彬彬有禮的紳士?
總之,看了綜藝的觀眾,都對其放在了心上。
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歐洲、米國、華夏,強強對決啊。
之前宋御可是國際筆會奪冠了。
這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要知道,華夏的文人,在國際上,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一向是聲音不大的。
所以,無數人想看著宋御繼續踩頭。
只要他這次再贏,那就是當代毫無爭議的短篇第一人。
這榮譽,想想就令粉絲興奮。
......
宋御等人,果斷拒絕了廖凡的殺青宴邀請。
紛紛表示要自由活動。
劉一菲跟著孫麗、趙莉穎等人,去逛街了。
宋御的女人,有智子、家譜還有身上一大堆護身飾品保護。
其他人別說傷害她們了,連近身都不可能。
所以,他便沒跟著去。
這當然不是因為,有美女邀約的關係。
今天的倫敦,下起了雨。
綿綿密密,澆在身上很舒服的程度。
一家小眾的威士忌酒館中,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名酒客。
低沉舒緩的爵士樂,在酒館中響起,倒是更襯托酒館的沉靜。
安妮海瑟微坐在吧檯前。
五官絕美精緻,酒紅色的長裙更顯得她的膚色勝雪。
只是,這位被無數人追捧的女神,此時正眼含幽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個月!!
她給宋御發去訊息,邀請他來紐約。
但宋御回了句沒空,反手給她發了個燕京地址。
原本安妮海瑟微真的在糾結,甚至已經決定辦簽證去了。
誰知道,宋御先是去了首爾拍戲,隨後又跑到了倫敦。
完全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讓從小到大因為美貌而備受追捧的安妮海瑟微,真的很心傷。
挫敗感實在太強了。
“宋御先生,讓漂亮的女士久等,可不是紳士的行為。”
她手指轉著一隻薄底水晶杯,側頭看向宋御,蜜茶色的波浪長髮,披在肩頭。
空氣中,都是股幽香的味道。
只是這玩笑的語氣中,藏著滿滿的幽怨。
這話一語雙關,宋御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
宋御看了她一眼,輕聲道:
“有緣,無論在倫敦還是紐約,都會相見。”
“何必在意來早來晚?”
安妮海瑟微想說,那不是因為有緣,是她屁顛屁顛跑過來的。
但聽宋御的話,卻又莫名覺得有些開心,懟人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這時,宋御微微一笑道:
“況且,今晚正好下雨。”
安妮海瑟微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下雨怎麼了?”
“下雨正適合和美女喝酒。”
說完,宋御舉起酒杯。
“砰!”安妮海瑟微和他一碰,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短短兩句話,安妮海瑟微的埋怨便消了大半。
她抿了口酒,淺褐帶綠的眼眸,帶著笑意:
“不知道大作家的嘴,是不是都像你這麼會說。”
宋御笑道:
“作家會不會說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影后是一定會演戲的。”
說完,宋御上下打量了安妮海瑟微一眼。
該說不說,她還是很符合華夏人的審美的。
身量高挑勻稱,腰肢纖細,前凸後翹。
長裙下只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腳踝,便已足夠勾人。
見宋御的目光,安妮海瑟微非但沒羞,反而刻意坐直了身體。
“咯咯,演技是給鏡頭的。”
“這裡可沒有鏡頭。”
宋御指了指自己,輕笑道:
“雖然沒有鏡頭,但是有觀眾啊。”
安妮海瑟微沒立刻接宋御的話,反而微微側過身子。
手臂撐在吧檯上,將那張被稱作上帝精心雕刻過的臉蛋,湊近了宋御幾分。
“那你覺得,我在演甚麼?”
這吐氣中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某種奇特的香味。
眼眸看向宋御,反倒多了幾分侵略性。
宋御是不會放任別人騎在自己頭上的,嗯...床上另說。
宋御目光沒有絲毫躲避,慵懶的倚靠在座椅上,迎著安妮海瑟微的目光。
尤其是在那張性感紅潤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在演一個不喜歡我,又想勾引我的女人。”
宋御開口,語氣帶著玩味和篤定。
這話說的有些繞,安妮海瑟微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演不喜歡你?”
“勾引你?”
“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勾引還是沒勾引?”
聞言,宋御笑道:
“既然是演的。”
“那一切當然要反著來。”
“反著來?”安妮海瑟微嘀咕一句,
“那就是喜歡你,然後不想勾引你。”
“這...這也說不通啊。”
宋御挑挑眉:
“說得通啊,比如你現在心裡就比表面上,要更慌。”
安妮海瑟微噗嗤一笑:
“那怎麼都是你說了。”
“我可以反駁嗎?”
宋御點頭:
“可以啊。”
“不過我聽不進去。”
“咯咯咯。”安妮海瑟微笑得更歡,
“你在國際筆會上那首《我曾經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
“我反覆讀了好多遍。”
“現在我認為,你應該再加上一條。”
“嗯,當它輕易看穿一場精心編排的演出,卻傲慢地以為,幕布之後再無別的劇本。”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在安靜的酒吧裡格外動聽。
彷彿真的只是玩笑。
但她看向宋御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挑戰的光亮,外加一丟丟的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