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手掌虛扶,輕笑道:
“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
IU搖搖小腦袋,精緻的小臉滿是認真:
“不行,這對我很重要,歐巴相當於把這首歌重寫了一遍。”
“我按市場價給你算製作費。”
宋御挑眉,唇角勾起笑意:
“錢就不必了。”
IU茫然眨眼:“那歐巴要甚麼?”
宋御輕笑:
“等你練好這首歌,編好舞。”
“我想當第一個觀眾。”
“怎麼樣?”
話音剛落,IU臉頰升起粉暈,接著羞澀的看了宋御一眼,點頭應下:
“恩,可以的。”
樸智研這時,對著鄭秀菁說道:
“秀菁呀~,不然我們走吧。”
“感覺在這裡有些礙眼啊。”
鄭秀菁微微挑眉,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默默點了點頭。
IU嬌嗔道:
“智研,別老是開這種玩笑嘛。”
說完,她坐回沙發,眼神偷偷瞄向宋御。
...
會所中,監控房間內,李在容臉已經陰沉的滴出水來。
本以為,這三個女人,能讓宋御吃癟。
沒想到卻是一個比一個的諂媚。
他站在上帝視角,看得明顯。
這個李知蒽對宋御的喜歡崇拜,都已經溢於言表了。
樸智研更是三句不離下三路。
看起來話最少的鄭秀菁,眼神就沒從宋御身上移開過。
一旁的崔東旭,也是看服了。
顯然,他要是個女人,也抵抗不了。
這手段確實厲害。
這時,李在容揮了揮手:
“金成浩那老東西,是不是也在會所?”
“是的,社長。”
“去把那老東西,叫過去。”
“那老東西不是自稱大韓鋼琴第一人嗎?”
“讓他過去,去給宋御找事。”
“等他顏面掃地,這樣才好玩一點。”
聞言,崔東旭思考片刻後應下。
鄭明植已經放出來了,女人也給宋御弄過來了。
至於被刁難?
確實怪不到他們頭上。
......
包間內。
鄭秀菁看到IU和樸智研兩人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也忍不住開口:
“宋御...歐巴。”
“我也能向你請教個問題嗎?”
宋御愜意的喝著酒。
喝的自然不是香檳,而是他自己的酒。
“知無不言。”
鄭秀菁抬起美眸,閃過亮色:
“宋御歐巴,你最近聽過一首鋼琴曲嗎?”
“名字叫《水邊的阿狄麗娜》。”
“據說作者是一位華夏的女學生。”
宋御停住酒杯,神色一愣,隨後點點頭:
“聽過。”
“我最近很喜歡這首,想試著把古典鋼琴和流行電子結合,做一版改編。”
“可怎麼都調不好,電子音一加,就破壞了古典的意境,顯得很突兀。”
這問題,即使是資深製作人,也需要反覆除錯才能找出平衡。
更何況是跨界融合。
不過,對宋御來說,倒不是個難題。
宋御俊臉帶著微笑,倒是沒有刻意炫技,只點出核心邏輯:
“古典鋼琴曲的精髓在旋律與意境。”
“電子元素,只是點綴,而非主導。”
“在鋼琴旋律的間隙,加上些輕電子音效。”
“音量儘量控制在鋼琴聲的三成以內。”
“最重要的還是音色的適配。”
“比如用輕柔的合成音鋪墊背景,儘量不用複雜的電子節奏。”
“只做氛圍烘托,多嘗試,就能平衡兩者的韻味。”
說完,宋御端起香檳杯,走到角落裡的鋼琴旁。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隨後,掏出手機,放在鋼琴架旁。
接著,指尖輕輕敲擊著黑白鍵。
一段改編後的片段,傾灑而出。
古典鋼琴的優雅與輕電子的靈動完美融合,沒有絲毫突兀之感。
“好好聽。”
旋律悅耳動聽,三女都聽得怔住,眼中滿是驚豔。
懂行的人一眼便知,宋御這隨意改編的難度所在。
琴音剛落,還沒等三女鼓掌,包廂的門便被推開了。
一個服務生臉色為難,側身引著一名中年男人緩步走入。
男人一身灰色西裝,頭髮夾雜幾縷白色,梳得倒是一絲不苟。
三女一眼便認出來人。
泡菜樂壇公認的鋼琴名家,金成浩。
他站在門口,目光先落在鋼琴上,再轉向宋御,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剛剛我在門外,聽到有人似乎在用電子雜音,玷汙古典鋼琴曲?”
“是你?”
鄭秀菁立刻皺起秀眉,起身擋了半步:
“宋御歐巴是在融合古典和電子,讓曲子更有新意。”
“並非你口中的玷汙音樂。”
“還有,金前輩,我們這是私人包間。”
“還請你出去。”
金成浩掃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新意?”
“古典鋼琴是歷經百年沉澱的藝術。”
“是純粹的、不可褻瀆的。”
“所謂融合電子元素,不過是外行不懂敬畏,隨意篡改的藉口。”
他轉頭看向宋御,眼底輕蔑:
“宋御?”
“我聽說你是華夏人。”
“寫寫文章、改改流行曲或許有些本事。”
“但古典鋼琴,不是你這種半路出家的外人能隨意擺弄的。”
宋御緩緩起身,倒是沒有動怒。
而是拿起香檳杯,走回沙發,重新倒了杯酒,翹起二郎腿:
“你哪位?”
“你不認識我?”
“我需要認識你?”
“會所的鋼琴上刻你的名字了?”
“還是你頭像印炸雞上了?”
“噗嗤~”樸智研頓時笑噴,看到金成浩那滿是怒火的眼神,才悄悄捂上嘴,肩膀還在聳動。
金成浩一噎,臉色漲紅:
“可以,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但這裡不是你藉著古典樂,刻意在女士面前賣弄取巧的場子。”
“我作為一名鋼琴從業者,有責任守住古典樂的底線。”
“哈哈。”聞言,宋御頓時樂出聲來。
“你笑甚麼?”
宋御問道: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金敏宰的作家?”
“他的口號,我記得是守住傳統文化的底線。”
“你倒是也姓金。”
“你倆不會是親兄弟吧?”
金成浩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語氣含怒道:
“別把我和那種無能小人相提並論。”
似乎是看出宋御嘴皮子難纏,也怕監控外的人嫌他辦事墨跡。
金成浩索性也不多說:
“口舌之爭沒有意義。”
“不如我們比試一場?”
“古典鋼琴,同一首經典曲目。”
“由在場三位女士評判,高下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