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旭乾笑一聲:
“當然不會。”
“這是咎由自取,活該受到的教訓。”
宋御輕笑一聲:“那就好。”
崔東旭的養氣功夫顯然不錯。
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已經罵翻了天:
“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宋御繼續說道:
“那...鄭先生,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有了,宋御先生,請。”
崔東旭連忙側身引路,陪著宋御一同走進會所。
過了幾分鐘,崔東旭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電話:
“鄭明植,你先去治傷,明天我派人送你出去避一避。”
“聽我的。”
“務必小心,別出任何差錯。”
“社長現在心情很差。”
放下電話,崔東旭走進會所中一處隱蔽的房間。
滿屋子的監控,照著房間十分明亮。
監控前,李在容安穩的坐著,眼神陰沉不定:
“鄭明植被宋御放回來了?”
“是的,社長。”崔東旭立刻回道。
“我已經安排,明天送他出去避一避了。”
李在容並未回覆,反而盯著監控說道:
“你說,如果我讓宋御死在這,怎麼樣?”
說完,李在容手中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說完,他晃了晃手槍:
“功夫再厲害,能比槍更厲害嗎?”
崔東旭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不行啊,社長。”
“宋御死在這,那目標太明顯了。”
“而且,今晚的私人晚宴,名義上是您的晚宴。”
“要是真出事,再加上昨天打砸劇組的事情,我們的目標就太明顯了。”
李在容嘴角扯了扯:“說說罷了。”
崔東旭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
“社長,我們要不先回去?”
李在容頭都不回,繼續把玩著手槍:
“不急。”
“看看,他的泡妞手段,或者看看他會怎麼吃癟?”
崔東旭扯了扯嘴角,默默無語。
同為男人,他第一次見宋御,都有些愣神。
不談勢力和財力。
光論魅力來說,宋御能拉開李在容100個小李子的差距...
比這個,不是自討沒趣嘛...
......
另一邊,宋御走進包間。
沙發上,三位泡菜的國民女神,已經端坐等候。
旁邊角落裡,兩名服務生安靜地在角落待命。
三女見到宋御進門,目光瞬間匯聚到他身上。
“您是?”
“宋御先生?”
宋御褪去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俊朗絕塵的臉龐。
眉眼間慵懶和深邃交織,看得三女瞬間呼吸一滯,眼中閃過濃濃的驚羨之色。
三女愣神之際,宋御也在打量她們。
確實是各有風采。
IU一身米白真絲連衣裙,溫柔清純如同白茉莉一般,確實是校園女神、鄰家妹妹的天花板。
樸智研則是穿著黑絲絨吊帶裙,搭著一件薄款西裝,明豔颯爽。
年紀最小的鄭秀菁,倒是穿的最成熟,一襲深灰色的緞面禮服。
高冷清貴,像一株藍蓮花。
“三位小姐,久等了。”宋御隨意坐在主位旁的沙發上,指尖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香檳。
“宋御先生,不必客氣...”
“我們也是剛到沒多久。”IU率先開口,聲音輕柔悅耳,帶著幾分羞澀的恭敬。
“能見到您,我很榮幸。”
樸智研大方一笑,附和道:
“宋御先生,你比我在網上看到的,還要更有魅力。”
一旁,鄭秀菁也是微微頷首,語氣禮貌,眼中還帶著好奇:
“很高興見到您。”
三女對宋御,都是帶著絲隱藏的崇拜的。
畢竟,這幾個月以來,在泡菜,有關宋御的新聞,那是絡繹不絕。
而且從東亞文學大賽結束,國內關於宋御的負面新聞,可謂全部消失。
光是吹捧聲,再加上宋御剛又在國際筆會拿獎。
頒獎時候的發言到現在熱度都沒怎麼消退。
風采著實不是泡菜那些“花枝招展”的男愛豆們能企及半分的。
見三女都有些拘謹,宋御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香檳,笑道:
“幾位過獎了。”
“不用拘謹,可以把我當朋友。”
“我們隨便聊聊。”
宋御現在的身份和名頭,確實很大。
娛樂圈之內,能和他平等交流的少之又少。
更別說等級森嚴的韓娛圈。
三女下意識都將姿態放得很低。
聽到宋御這麼說,樸智研的嘴角弧度大了些,大起膽子,有些曖昧的說道:
“那...宋御先生。”
“今晚,是您主動邀請我們過來的嗎?”
這話一出,IU、鄭秀菁心中也泛起好奇。
宋御抿了口香檳,語氣還帶著點幽默:
“這倒不是。”
“這事情,說來也好笑。”
“前些天,有個蠢人,辦了些蠢事。”
“心裡發虛,又沒本事收場。”
“想找補,誠意又不夠。”
“忽然他想到,好像宋御是個好色之徒。”
“於是...,我們就見面了。”
這話說完,三女心中頓時明瞭,不過更多的是驚訝。
聽宋御的意思,是李在容得罪了他,所以她們便被當成了順水人情。
生氣倒是沒有生氣。
畢竟,就算你被拉皮條到一個絕世美男或者美女,也不會生氣的吧。
只是心中驚訝實在難掩。
聽宋御的意思。
李在容這個三瑆太子爺,居然還要討好宋御,給他賠罪?
宋御將三女的反應看在眼裡,輕聲道:
“不過也不算壞事,拋開那些不相干的人。”
“今晚有三位美女陪我喝酒。”
“就當偶然相聚,也是樂事一件。”
這話,說的三女很是受用。
似乎看出宋御的性格並不十分霸道,相反還格外的令人如沐春風。
樸智研眼睛轉了轉,笑道:
“那...宋御先生,是不是個好色之徒呢?”
樸智研這話一出,包間裡的氣氛瞬間多了幾分曖昧的打趣意味。
IU臉頰微微泛紅,悄悄抬眸看向宋御,鄭秀菁也微微挑眉,眼底藏著一絲好奇,靜待他的回覆。
宋御聞言輕笑:
“好色之徒?”
“那要看對色的定義了。”
樸智研大膽追問道:“那,宋御先生,是怎麼定義的?”
宋御放下香檳杯,輕笑打趣:
“我理解的色,是懂得欣賞世間的美好。”
“像知蒽小姐歌聲中的月光色。”
“智研小姐舞姿中的玫瑰色。”
“亦或是,秀菁小姐眼神中的冰川色。”
“這些算是色,那好色之徒說的確實準確。”
顯然,宋御是在胡說。
色明明就是曹丞相的三兒子。
三女聽得耳尖微紅,心動不已。
樸智研有些沒抗住,敗下陣來:
“難怪宋御先生寫的作品,這麼動人。”
她舉起香檳杯,臉頰有些發燙的IU和鄭秀菁同樣舉了起來。
“砰~”
杯子相碰。
監控室中,李在容的臉已經綠了,還有個神情古怪的崔東旭。
“他說的蠢人,你覺得說的是誰?”
崔東旭連忙道:“應該是...鄭明植吧...”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