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富貞臉上表情一收:
“你不會覺得我太狠辣吧...”
她畢竟有前科,之前打算送女團給宋御,結果馬屁沒拍成功。
包括宋御寫的大部分作品和參演節目,她也研究過。
顯然,她這男人,是屬於真善美那一卦的。
宋御搖頭失笑道:
“我們華夏有句老話。”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聞言,李富貞眼中升起笑意,心中的戾氣消散不少。
“歐巴,你真好。”
宋御玩味的看了她一眼。
李富貞會意的扭了扭身子:
“主人。”
“你對奴xx真好。”
正當兩人調情的時候,門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
李富貞臉上的柔媚還沒褪去,淡淡道:“進來。”
女傭走進來,見到李富貞坐在男人腿上,眼底閃過驚訝。
“社長。”
“樸正民先生求見。”
李富貞一愣,她今天為了跟宋御享受二人世界。
早就取消了全部的預約。
樸正民是三瑆華夏區的負責人,按理說不會這麼莽撞的來莊園見她。
她揮了揮手,說道:“請他去會客廳。”
女傭說道:“好的社長。”
說完,她便退了出去。
宋御輕聲道:“應該是來示好,站隊的。”
“現在你們內部爭權的現象愈演愈烈,人心浮動。”
“樸正民作為華夏區負責人,手握重要業務,此刻趕來表忠心,再正常不過。”
“你可以藉機看看他的態度。”
李富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行,正好順便把封裝線對接的事敲定下來。”
“歐巴,華夏廠商哪家值得合作,給我個主意。”
“我這次來華夏,正好拿到合作意向書,免得夜長夢多。”
宋御頷首道:“一會我整理個名單發給你。”
李富貞聞言一笑,在宋御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我去換套衣服。”
“露臺上,我讓人準備了白葡萄酒。”
“你去那休息一會吧。”
“我讓瑞妍去服侍你。”
宋御輕笑道:“行,早點忙完。”
說完,對著李富貞的滿月處。
捏了一把。
“嗯。”
......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露臺上,宋御躺在椅子上。
遠處的天際暈著一層淡淡的橘粉色。
草木清香,微風習習,景色頗為不錯。
這時,金瑞妍換了一身職業裝,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月白色絲質襯衫,搭配淺灰色的A字裙。
小腳踩著淺口羊皮鞋。
嫵媚又性感。
保鏢都在狀元外層,這別墅裡都是些女傭。
金瑞妍自然是因為宋御才換了身打扮。
又怕太過火,所以依舊選擇了職業套裝。
“宋御先生。”金瑞妍紅著臉,停在宋御躺椅三步外。
“嗯。”宋御舒服的眯著眼睛。
金瑞妍將托盤放在藤編小桌上。
彎腰時,髮梢掃過宋御手背,帶著淡淡的橙花香水味。
托盤上躺著支白葡萄酒,水晶杯壁凝著水珠,旁邊放著水果。
金瑞妍倒了一杯酒,隨後款款走向宋御身邊。
這時,躺在椅子上的宋御,揚起了手。
見這一幕,金秘書頓時會意,面帶羞紅。
將酒杯放在一旁,便脫掉鞋子,小心的躺在宋御身邊。
藤椅因重量微微下陷,金瑞妍下意識地一半身子坐在宋御腿上。
“先生,這裡是露臺,容易被人看見...”金秘書小聲說道。
“看見又如何?”宋御單手環住她腰,另一隻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聽到他霸道的話,金瑞妍的臉更紅了,心中悸動異常。
胸膛的溫度,透著襯衫傳了過來。
想起之前的事情,她心一鬆,索性放著身子,完全壓在宋御身上。
柔軟的觸感,令宋御下意識又摟緊了些。
金瑞妍偷偷說道:“太過分...,社長知道會罰我的。”
宋御輕笑一聲:“她罰你,我可以哄你啊。”
金瑞妍心頭一顫,酥的不行,伸手環住宋御脖子,將臉埋進宋御頸窩。
雖然有可能被罰,金瑞妍還是得承認,她太迷戀這個男人了。
“我也想喝酒。”
金瑞妍再次小聲道,聲音中還帶著點說不清的柔媚之意。
宋御會意,輕輕一笑。
將酒含在嘴中,低頭吻向金瑞妍粉嫩的櫻唇。
“啵~”
“咕咚~”
順滑的酒液冰涼中透著甜味,倒是比牛奶要容易順喉的多。
迷醉之間,金秘書忍不住這樣想。
這一吻足足吻了有六七分鐘。
宋御也不是第一次帶新手上路了。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金瑞妍在接吻的時候,進攻性還挺強。
總是想要含著宋御的嘴唇,就是技巧一塌糊塗。
唇分。
金秘書通紅的臉,再次埋進宋御脖頸處。
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又有些回味了。
她悄悄轉過頭,便看到宋御含笑的眼神。
金瑞妍試探的,快速的又親了一口,重新鑽了回去。
晚風吹過,掀起她裙襬,帶著橙花香水的味道。
金瑞妍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找到歸宿的貓:
“ja gi ya~”
這是韓語裡,親愛的意思,便向情侶之間的撒嬌、甜蜜稱呼。
這行為和動作,完全是剛剛陷入初戀的青春期小女孩。
宋御對這種青澀的味道,最為喜愛。
“ja gi ya。”
聽到宋御的回覆,金瑞妍心中歡喜的不行。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李富貞的身影這時,出現在露臺之上。
冷豔的臉上略顯古怪,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見狀,原本還嬌羞的金秘書,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想起身:
“社長!”
李富貞抬手製止了她的動作:
“讓你上來,就是來伺候他的。”
說完,李富貞隨手搬過來個藤椅和宋御的椅子,並在一起。
褪去鞋子,躺了上去。
宋御伸手,將李富貞的腦袋也摟了過來。
胸膛上,金秘書面對面的看著李富貞,心中古怪異常。
李富貞倒是並不在意,唇角微勾,小腳用力,身子又往上竄了竄。
“事情談得如何?”宋御問道。
李富貞手指摸著宋御腹肌,仰頭道:
“和歐巴猜的差不多。”
“樸正民是過來表忠心的。”
宋御輕笑道:“牆頭草罷了。”
“兩邊下注,最後誰贏了,都不得罪。”
李富貞自然懂這個道理,點頭道:
“能辦事就行。”
“等我控制住局勢,再慢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