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不是也是。”
“嗯?”聞言,陳嘟靈柳葉眉微蹙,聰明的腦袋還是沒理解宋御說的意思。
宋御沒多做解釋,微微一笑道:“放心吧。”
陳嘟靈腦袋點了點,儘管還是有些緊張,但看著宋御的樣子,懸著的心也安定不少。
另一邊,見證團的專家們,拿著高倍顯微鏡和便攜的光譜檢測儀,正對著三件藏品做細緻的核驗。
全場氣氛緊張,偶爾傳來觀眾席的竊竊私語聲。
顯然,都對這檢測的結果,萬分好奇。
尤其是宋御的粉絲,心臟都快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李載元等人在旁邊,原本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但隨著這些見證團專家的反覆核驗,他們也懵了。
甚麼情況?
需要鑑定這麼久嗎?
很快,時間便過去二十分鐘。
眾人沒有不耐煩,反而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
不少人呼朋喚友,奔走相告。
原本這幾天斷網,不知道這場鑑寶比試的網友,一個個興高采烈的衝了進來。
“到底啥結果啊,好緊張!”
“比我當時高考查成績的時候還緊張。”
“啥是高考?難道是現在的科舉考試嗎?”
“不是夏洛,你也穿越了?”
“別扯淡了,來個專業的鑑寶高手,講兩句。”
“鑑定高手錶示,影片看得不明顯,但感覺不像是現代仿品。”
“你是個錘子鑑定高手。”
這時,幾位見證團的專家,對視一眼,隨後小聲交流一陣。
接著,為首的見證團專家,國際鑑寶協會的周老,緩緩站起身。
一下子,眾人的目光,皆匯聚過來。
這是要宣佈結果了?
只見周老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
“嗯,經過我們見證團全體成員的細緻核驗。”
“結合專業儀器檢測資料,現已得出結論——”
話音頓住的瞬間,全場徹底鴉雀無聲,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李載元先生團隊帶來的三件藏品,均為現代仿品!”
“轟!”
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展廳內瞬間沸騰。
“哇!!!”
宋御的粉絲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激動的聲音衝破屋頂。
“宋老師牛逼!!”
“臥槽,這眼力,專家鑑定半天,宋老師一眼就看穿了。”
“笑死了,笑死了,我說李載元兄,你們這麼窮嗎?帶來三件仿品。”
“我以為是奔著錢來的,原來是奔著改名卡來的,哈哈哈哈。”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改名卡的費用,我出了!”
“哈哈哈,有點意思。”
“嚇我一跳,還真以為要翻車呢。”
“我有點疑惑,話說那些名家為甚麼看不出來是現代仿品?難道是造假技術太高?”
“可能是唄,沒有金剛鑽也不敢攬瓷器活,只能說宋老師太神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現場的快門聲再次密集響起,鏡頭瘋狂對準李載元等人。
記錄下他們臉上從得意到錯愕,再到徹底僵硬的精彩轉變。
李載元踉蹌著後退一步,指著鑑定臺上的藏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是不是檢測錯了?”
“這三件藏品都是我們精挑細選的,怎麼可能是現代仿品?”
崔明泰也跟著上前,語氣急促地用韓語附和:
“沒錯!這些都是真正的古物,怎麼會是仿品?”
“你們的儀器一定出問題了!”
其他幾位泡菜國的鑑定人員也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提出質疑。
這怎麼可能?
他們自己選的藏品,還能不十拿九穩?
而且藏品上面還設定了那麼多陷阱,原本以為能穩穩拿捏宋御,卻沒想到得出這樣一個戲劇性的結論。
完全無法接受啊。
周老皺著眉頭,說道:
“肅靜!”
“我們的檢測結果經得起任何推敲,儀器也是國際最尖端的裝置,不存在出錯的可能。”
說著,他示意人將資料投到現場的大螢幕上。
螢幕上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專業資料。
“第一對青瓷瓶,雖然造假技藝十分高明,令人真假難辨。”
“不過,在釉層成分中檢測出了十分微量的,現代化學穩定劑。”
“這是高麗王朝時期絕對不可能存在的物質。”
“所以可以確定,這對青瓷瓶是現代高模擬仿品,仿製時間不超過三年。”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譁然,李載元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
“不可能!這絕對是真品!你們的檢測資料一定有問題!”
這時周老身邊的一名專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檢測儀器經過權威校準,資料真實有效,不可能存在任何問題。”
“還有,是你找我們來做鑑定,難道我們會故意曲解事實?”
“你的藏品就在這裡,可以隨時再找其它人來檢測。”
李載元被一通搶白,弄得臉色漲紅。
他知道這些人是不可能說謊,但心中還是不可置信,喃喃道:
“不可能啊,怎麼會有化學試劑呢?”
他們確實對瓶子的釉色做了特殊的溫變處理,但那是用的古法工藝,是為了給宋御增加鑑定難度。
這時,周老等人便沒搭理他,繼續解釋:
“第二把青銅劍的銅錫比為9:1,而古物一般是在7:3...”
“由此鑑定,第二件藏品,同樣是仿品。”
“至於第三件玉印...”
周老顯然也很瞭解,現場的觀眾對專業知識不太瞭解。
所以舉出的資料,都是非常清晰明瞭的。
這也讓現場觀眾聽得興致盎然。
“看得出來,造假造的確實不錯,要是不用儀器,看不出來也正常。”
“也是,這個李載元在泡菜鑑寶界也是一個人物,怎麼可能搞得太簡單。”
“那宋老師咋一眼就看出來了?”
“宋老師不是人。”
彈幕上的問題,現場馬上就有人產生了相同的想法。
周老身邊的專家,看向宋御,滿眼欽佩:
“宋御先生,我們是根據透過精密儀器和大量資料才得出結論。”
“您剛才只是簡單觀察片刻就已瞭然。”
“不知您是怎麼一眼便看出破綻的?”
怎麼看出破綻的?
他沒看出來啊,不對,他是壓根沒看。
只是他造了幾個破綻,偷偷替換了一下罷了...
“破綻嗎?”
“嗯,其實挺好辨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