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剛率先開口,聲音乾澀:
“那邊怎麼樣了?”
王忠軍沉默半響,回覆道:
“準備還要幾天。”
“只是,就算宋御現在名聲受損,這電影票房也很難有影響了...”
兩人說的是宋御曾經在首爾,放出豪言。
兩萬億的韓元鑑寶對賭事情。
現在泡菜那邊牽頭的幾個所謂國寶級專家,已經準備充足。
帶著一批人,前幾天來到了華夏。
這些準備幾個月,信心滿滿的泡菜專家,自然也怕宋御不認賬,同時也怕這事鬧得不夠大。
所以專門找人牽線搭橋。
正好便找到了華夏明面上最大的娛樂公司,華藝的頭上。
而原本,王忠軍等人,是想借著這件事情推波助瀾。
要是泡菜人贏了,正好能打擊下宋御的名聲,影響其票房號召力。
只是,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馮曉剛和陳凱戈兩人票房加起來,堪堪8千萬。
較比宋御近5億的恐怖票房,差了數倍之差。
就算宋御口碑下滑,馮曉剛後續也沒有一絲追趕的機會。
對賭失敗,目前看來,已成定局。
王忠軍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向宋御服軟了。
畢竟明面上,他可沒和宋御撕破臉皮,只要姿態夠低,還是有退路的。
聽王忠軍的話,似乎有些退縮之意,馮曉剛有些急了,他可沒有退縮的餘地。
“就算這樣,能給宋御留下汙點,那也是賺的。”
“再說,100億的rmb,宋御上哪去拿?”
“而且,你以為他以後會和華藝合作?”
“就算他不報復,以他的本事,壟斷了市場,你賺不到錢,他會分你一分嗎?”
馮曉剛現在是在自救,腦袋轉的很快。
要是按部就班,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遵循賭約,徹底退出導演行列。
但要是水攪渾,攪亂了,說不定還有別的轉機。
最理想的情況,要是宋御原地塌房,自身難保...
這小小的賭約,還不是一張嘴便不認的事情。
當然,一個跨國鑑寶,就算輸了,對宋御來說,也就是金身蒙塵罷了。
所以想加大影響力,必須要華藝出手。
馮曉剛繼續說道:
“泡菜那邊領頭的李載元,不是想造勢嗎?”
“那就把這場比試,炒成跨國文化巔峰對決。”
“加上大義的噱頭,再找一群水軍,冒充愛國網友,在全網帶節奏。”
“只要宋御輸了,不死也能掉層皮。”
“到時候他陷入輿論風波和債務危機,對華藝來說,才是最好的出路。”
這一番話,倒是令王忠軍徹底心動,隱隱和他心中的想法,不謀而合。
“行。”
......
此刻,看完電影的宋御和周文瓊,正吃著夜宵。
周文瓊拿起紙巾,優雅的擦了下嘴角,好奇問道:
“你的電影,首日票房快破5億了,你就一點不激動嗎?”
宋御輕笑道:“我激動啊。”
“所以,現在不是在找一個美女,陪我吃慶功宴嗎?”
看宋御這雲淡風輕,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周文瓊便知道他對眼前的誇張成績,毫不意外。
但這微微的撩撥,還是令其心中不由產生漣漪。
雖然周文瓊成熟,說話辦事也盡顯熟女風範。
但由於沒接觸過男女之事,一點點的撩撥,就能令其情緒波動。
更別說,兩人還有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她忍不住害羞,白了宋御一眼,正好看到宋御的嘴角,沾上了些食物的殘渣。
下意識地,她便拿起紙巾,給宋御擦去。
直到快碰到宋御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你...你自己擦下嘴角。”
“你幫我擦,我夠不到。”
聽著宋御這堂而皇之的瞎話,周文瓊輕咬下唇:
“多大的人了。”她一句輕嗔,話反而更軟了三分。
接著,她向前傾著身子,拿著紙巾溫柔的擦拭起來,十分仔細。
擦完後,她迅速收回手,彷彿那紙巾燙手一般。
周文瓊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掩飾性地看向窗外,成熟知性的面容平添了幾分罕見的嬌媚。
宋御輕笑誇讚道:“手藝不錯。”
“我想吃那個福團。”
“不許得寸進尺。”
“我夠不到。”
“夠不到?”周文瓊俏臉生紅,拿起公筷,剛要放進宋御盤子裡,只見他已經張開了嘴。
“啊。”
說不清是喜是嗔,她能看到這位無數人夢中男神的私下一面。
偏偏她又不敢看,害怕越陷越深。
周文瓊將福團喂進宋御嘴裡。
隨後立刻將面前的菜,都往宋御那邊輕輕一推。
“哈哈。”宋御被逗得一笑。
“你這是幹嘛?”
周文瓊眨眨眼說道:“我胳膊長,放你那裡,我都能夠得到。”
這說話間,還帶著絲俏皮,和她身上的氣質十分不符。
宋御搖搖頭,拿起剛剛周文瓊用的公筷,又夾了塊福團,笑道:
“那可不行,正所謂投桃報李,有恩必償。”
“你給我夾菜,我自然要記著這個好。”
“張嘴。”
聽著宋御胡扯,周文瓊眼底藏笑,張開小口:
“啊~”
這福團一個可不小,周文瓊小口咬過一口,剩下的便用手拿住。
“好了,現在我又喂完你了。”
“啊~”
“噗嗤!”周文瓊徹底被宋御逗笑,下意識地將手中她剛吃過的福團,塞到宋御張開的嘴裡。
塞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些羞赧。
看著正在吃著的宋御,心中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颳著。
周文瓊年齡雖然比宋御要大不少。
但經驗來說,就是新手村一級寶寶 vs 滿級大魔王了。
明明是宋御在調戲她,偏偏讓周文瓊覺得,是她在不知羞的勾搭著宋御。
周文瓊控制著這股悸動,有些緊張的看著宋御。
發現他沒發現自己的異常,心中略微鬆了口氣。
很快,宋御的投餵,再次到來。
一頓飯,就在兩人互相投餵中吃完。
周文瓊今天這頓飯,感覺是這輩子吃的最久,也是最飽的一頓飯了。
夜色漸深,宋御起身結賬,自然地送周文瓊回家。
車子距離劉一菲家別墅,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周文瓊開口道:
“就在這放我下來吧。”
宋御眉頭一挑,將車停下:
“剩下的路,步行回去吧。”
“正好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