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謝梳小聲嘟囔道:“今晚...我不回去也行...”
聞言,宋御眉頭一挑:“那我們,回房間。”
“嗯~”謝梳頭埋在宋御脖頸間,發出一聲鼻音。
宋御唇角一揚,不再多言,身形一動,如夜鳥歸巢般,抱著懷中溫香軟玉,幾個優雅的起落,直接從窗戶飛回主臥。
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謝梳也沒想到,宋御這麼快,就把她帶回了臥室。
那股急切感,令其心頭一陣羞喜,還有一絲害怕。
“把門鎖上。”謝梳還是悶著頭,不肯抬起腦袋。
宋御低聲道:“鎖好了。”
“燈...燈也關上。”
宋御隨手一揮,房間中的燈光盡滅,只留下一盞昏黃溫暖的壁燈,氣氛旖旎而私密。
見宋御沒全關,謝梳微咬下唇,沒有多言。
原本冷靜靈動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和無措。
“那個...我現在說要回家,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
宋御低笑一聲,手指微動。
“啪嗒。”釦子解開。
還沒等謝梳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在大床中央,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床單。
“怕了?”宋御指尖輕撫。
謝梳搖搖頭,又立刻點點頭,隨後小聲囁嚅:“有…有一點。”
“一會不會有人突然進來吧?”
“唔~”
還沒等她問完,嘴唇便已經被含住。
...
月光透過紗簾,恰好勾勒出纖細的脖頸,雪白細膩的肌膚。
人影交織,偶爾夾雜著謝梳帶著哭腔的嬌嗔。
“御哥哥...”
......
翌日上午。
餐廳的長桌旁。
只見,謝梳正被眾女團團圍住,安排在餐桌最中間的位置。
謝梳穿著一件高領的米白色毛衣,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
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眼神躲閃,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梳妹兒,來,多吃點這個紅棗桂圓羹,補氣血的。”
楊蜜笑眯眯地盛了一碗甜羹放到謝梳面前,語氣溫柔體貼,眼神裡卻帶著促狹的意思。
“謝謝蜜姐……”謝梳聲如蚊蚋。
見平日裡,冰雪聰明、淡定自若的謝梳此刻嬌羞的模樣,眾女皆是樂得不行。
迪麗熱芭湊到謝梳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肩膀,故意用大家都聽得到的聲音悄悄說:
“梳梳,昨晚休息得怎麼樣呀?”
“我看你好像有點沒精神,是不是…沒睡好?”
迪麗熱芭還特意在沒睡好三個字上拖長了音調。
白露也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問:“對呀梳梳,你脖子這裡怎麼有點紅紅的?”
“是不是昨晚被蚊子咬啦?”
“咱們家還有蚊子嗎?”
“撲哧!”祝絮丹捂嘴輕笑,連艾微兒都帶著笑打量這一幕。
謝梳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打趣得無地自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這時,宋御從樓上走了下來,坐在艾微兒身邊,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就別逗梳兒了,讓她安心吃飯。”
謝梳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嬌羞嗔怪地瞪了宋御一眼。
“喲,老宋,這就心疼上啦?”迪麗熱芭挑眉,故意拉長聲音。
謝梳抬起臉,微微歪頭,看向迪麗熱芭:“熱芭姐,你這麼有經驗,這碗紅棗羹,不然給你喝吧。”
“哈哈。”眾女笑出聲來。
迪麗熱芭調笑道:“唉呀,我們小公主補身體的,我可不敢喝。”
“我喝點粥,就可以了。”
“啪~”李西芮一巴掌,拍向迪麗熱芭那鼓鼓的蝴蝶臀。
“你幹嘛?”迪麗熱芭瞪大美眸。
“給我整碗粥。”
“我殺了你。”
迪麗熱芭撲了上去。
兩女一番打鬧,瞬間謝梳被解救出來。
早餐後,眾女便陸續出門,趕往公司或片場。
艾微兒也被眾女拉著去參觀嘉興傳媒和御星紀。
熱鬧的城堡漸漸安靜下來。
偌大的城堡中,只剩下宋御和謝梳兩人。
謝梳頓時羞的想溜回房間,被宋御一把抱在懷裡:“今天沒甚麼事,就在客廳陪我看會電影吧。”
“嗯。”謝梳乖巧的點了點頭,她剛破身,此時正是貪戀宋御溫柔的時候。
宋御抱著她在客廳沙發上躺了下來。
扯過一個毛巾被,宋御便摟著謝梳,看起了電影。
......
接近中午時分,空氣中傳來智子的提示音:“女主人李蘭心已返回,並攜帶一位訪客。”
“嗯?訪客?”聞言,謝梳將衣服扯了下來,推了推宋御的胸膛。
宋御抽出手,惹得謝梳又是身體一顫。
不一會兒,門開了。
李蘭心走了進來,臉色還有些慍怒和無奈,身後跟著的身影,頓時吸引了宋御和謝梳的目光。
一個身高腿長,穿著白色體恤和緊身天藍牛仔褲,腳下一雙帆布鞋。
一頭黑直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素面朝天,五官精緻溫婉,眉峰極軟,鼻子小巧挺翹,和李蘭心有三分相似。
活脫脫一個絕美校園女神形象。
李秀凝四處打量,顯然對這豪華到極點的城堡,十分驚訝:“姐,這就是你平時住的地方?”
“太氣派了,你沒貪汙公款吧?”
李秀凝開口,聲音悅耳清脆,還帶著些磁性。
李蘭心沒搭理她,看向宋御和謝梳,介紹道:“這是我妹妹秀凝。”
“你好,秀凝。”宋御開口笑道。
這時,李秀凝也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她瞳孔一縮,驚聲道:“你是宋御?”
李秀凝是知道自家姐姐是宋御經紀人,只是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他。
兩人似乎是住在一起...
下一秒,她眼睛恍然,打量了李蘭心,又看了看宋御,試探問道:“姐夫?”
宋御臉上一樂,點頭道:“沒錯,我是你姐夫。”
李秀凝一聲驚呼,眼中放出異彩,抱住李蘭心的手臂:“姐,宋御真是我姐夫??”
李蘭心嘴角一揚,微微頷首。
見狀,李秀凝頓時神色興奮起來,這神態,和她身上的氣質打扮,完全不符。
接著,她轉頭看向坐在宋御旁邊,靠的極近的謝梳:“那她是?”
謝梳默默離宋御遠了一點:“我是你姐的朋友。”
“哦~”李秀凝點了點頭。
李蘭心顯然沒有讓她繼續插科打諢,輕斥道:“我帶你去琴房練琴。”
“你們教授跟我說,下個月的藝術慶典,你要是鋼琴彈得好,這次就算了。”
“否則,就按校規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