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梳到了家門,快步回到房內。
忍著羞,將身上內衣丟進洗衣機,隨後走進她臥室內的衛生間,將浴缸放起了水。
此時,只有謝梳奶奶在家,聽到聲音,她推進謝梳臥室:“是小梳子回來了嗎?”
“嗯,奶奶是我!”謝梳隔著門回答道。
“我泡個澡,奶奶你先睡吧。”
“我還準備聽我乖孫講講今天和那大才子約會的如何呢?”謝奶奶打趣笑道。
“誒呀,奶奶,不許這麼八卦!”謝梳羞氣道。
“跟奶奶說說嘛,奶奶是過來人,你爺爺年輕的時候,不也挺野嗎?現在還不是安安分分了一輩子。”
“奶奶能給你出出主意,甭管他才華橫溢,還是風流倜儻,保管你能治的他服服帖帖的。”謝梳奶奶喋喋不休的說著。
聞言,謝梳頓感無語,我愚蠢的奶奶啊,你的那套,顯然是失敗了。
至少她就知道她爺爺外面就有一個“知己”。
謝梳心中對奶奶略感同情,於是抬高聲音說道:
“都這麼晚了,快去睡覺,我洗澡後要看到屋內燈光全滅!”
謝奶奶連忙說道:“這還早呢,一會你爺爺回來,我還要和他聊些事呢。”
謝梳緊接著回道:“他回來我再說他,你們有事明天再聊。”
謝奶奶:“...”
聲音消了下來,謝梳無奈搖了搖頭。
她這一家老人老人不懂事,父母父母不擔事,真是愁人。
謝梳玲瓏般的小腳,伸進浴缸,輕輕點了下水面,試了試水溫,隨後雪白軟嫩的身子埋進水中。
對面的鏡子中,一張俏臉,靈動嬌俏,似嗔似喜,美得驚人。
“還真的沒騙我。”
“喝那個,真的可以讓面板變得更完美...”謝梳想了想,身子又燥熱起來,兩條如玉美腿在水下併攏。
......
泡了近半小時,謝梳才穿好睡衣,從衛生間走出來。
開啟房門,走到謝奶奶臥室門口,果然燈光熄滅,謝梳俯耳貼在門上,聽到沒有動靜,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此時她好友不多的綠泡泡中,又新增了不少好友。
剛剛她已經報過平安,此時就是楊蜜、李蘭心等人的寒暄回覆。
謝梳看了眼李蘭心的頭像,這才想起來,她還託自己要定製玩偶的聯絡人方式。
此時才晚上十點,她想那位朋友,應該不會睡覺,於是撥通電話,打了過去,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小梳子?”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
“喂,月月姐。”
……
另一頭,回到城堡的宋御,算是享受到了一番帝王級別的待遇。
無需翻牌,你方唱罷我登場。
肉的、白的、紅的、黑的,灰的。
教書的、救人的、抓人的、服務人的。
宋御出差幾天,又是過年在即,明天大部分她們都要回家,所以此時都是費盡渾身解數。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
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於悲風~~
這便苦了李西芮,又是偷偷聽牆角的難熬夜晚。
只是這種忍耐,對如今亞洲,無數迷戀宋御的女人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福利了。
……
接下來的兩天,天河城堡人已經走光。
宋御則是邊補錄了一個春晚節目影片,同時又在劉一菲家待了兩天。
其實雙胞胎姐妹也在燕京,兩人在春晚上有節目,所以便沒有回魔都。
這也就導致了,何雲軒和陳雨娜兩人,今年準備來燕京過年,這兩天便在何雨芷兩姐妹的公寓住著。
而宋御年後的計劃算是徹底排滿了。
兩姐妹家要去、謝梳家要去、還有劉師師那裡接下來的假扮男朋友的活計。
顧承墨老校長也是再三邀請,宋御只能暫時推脫。
還有一大堆的朋友,準備找宋御串個門。
華夏是人情社會,目前宋御還算是勉強能應付。
等到了他真按計劃,公佈所有女人後,那過年時候的場面,可以說想想都讓宋御不寒而慄了。
網路上,春晚的節目單,也已經公佈出來。
一眾閒著沒事的網友,立刻開始研究起來。
這春晚的質量,雖說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不少人奔著自己喜愛的明星,還是去看一兩眼的。
尤其是今年,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宋御是必上今年春晚的。
就算是他不上,節目組跪求,都要給他捧上去。
只是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們看具體的節目列表,就看到節目欄最上方,導演下面的一行名字。
春晚節目總顧問宋御!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瞬間引起軒然大波,評論區頓時炸開鍋:
“啥意思,這個總顧問是啥意思?”
“應該是對節目大致把控的意思?以前沒關注過。”
“咳咳,課代表來了,總顧問一般負責,定調春晚核心主題、明確節目整體風格、參與節目框架搭建、統籌明星、審查節目、包括各方位的排程,應對應急情況,可以說是六邊形戰士。”
“臥槽,那今年就算奔著宋老師我也必定看完全程啊!”
“嗯有點意思,今年春晚看來有點看頭了。”
“春晚是越來越無聊的,今年本想就看宋御的節目,沒想到他還是節目總顧問?”
“宋老師好像是一個獨唱舞臺啊。”
顯然,春晚節目組將這個訊息,此時放出來,再配合宋御剛拿下三座金獎的巨大熱度,春晚節目的觀看慾望,瞬間輻射到了年輕群體。
......
大年三十當天,燕京街頭一片紅火喧騰。
清晨剛矇矇亮,還帶著霧氣,就聽見街巷裡響起的零星鞭炮聲。
成排的紅燈籠和中國結早已經掛滿。
“新年好啊,老李,帶著孫子出來遛彎吶?小傢伙新衣服真精神!”
“新年好,新年好,過年討個好彩頭嘛。”
“一會去家裡坐坐,我存了好酒,咱哥幾個整幾口。”
“行,我家那口子正閒著呢,一會讓她去你家幫嫂子忙活一下。”
雖是大清晨,街頭巷尾已滿是迎新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