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宋,明天要唱歌,你今天是不是不能吃太辣的?”何炯忽然想起來這點。
“沒事何老師,不影響的。”
“真的?”
宋御笑著點點頭。
說到唱歌,幾人又想起了歌手綜藝。
“何老師,明天踢館歌手,還有一位是誰啊?”吳欣好奇問道。
何炯無奈道:“一位歐美一線女歌手。”
“現在輿論都這麼恐怖了,居然還引入外國高手嗎?”唯嘉嚇了一跳。
“這是節目開賽前,就談好的,本來是作為一個宣傳點,現在成燙手山芋了。”何炯嘆了口氣。
“這...。”
“咱們有宋老師,怕甚麼,我家捷哥可說了,宋老師唱功國內沒幾個人比得上。”謝那笑道。
“要不是他在外地回不來,今天就過來了。”
“捷哥唱功也不錯。”宋御沒對歌手發表甚麼看法,說再多沒用,最後還是要實力說話。
“娜娜,你這三句話離不開捷哥,感覺話裡有話啊。”何炯調侃道。
“何老師,你又拆穿我,我還沒把宋老師伺候到位呢。”
謝那搓搓手,擠眉弄眼道:“這麼個音樂大才子在這,我想替捷哥邀個歌嘛!”
宋御的歌,無論是給旗下歌手的,或者是給朋友的,就沒有一首不火爆的,還有不少是量身定做的歌曲。
有人說,如果宋御創作能力不下降,未來十年,整個樂壇就要姓宋了。
對一個歌手來說,能唱宋御的歌,誘惑力太大了。
可惜,宋御幾乎不接單,創作完全憑心情,以至於洛陽紙貴,一歌難求。
張捷最近事業發展停滯,樂壇搶資源的人越來越多,急需一首好歌擴大影響力,所以謝那借著這個機會,便提了出來。
謝那評論兩極分化,但和張捷的感情一直不錯,在娛樂圈也算是比較難得了。
“寫歌倒是小意思。”宋御輕聲道。
“宋老師,你答應了?”謝那一喜,沒想到宋御這麼給面子。
當然,她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著何炯的情分。
宋御點點頭:“具體有甚麼要求嗎?”
謝那連忙擺手道:“宋老師,我這不急,你準備好明天的比賽後,再給捷哥寫就行。”
“不耽誤,等上菜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呃......”眾人也想起他十分鐘一首歌的事情了。
不過,這種事,就算看再多遍,還是很難相信。
謝那看宋御的樣子也不像開玩笑,連忙給張捷發過去了條訊息,很快就收到了張捷興奮的回應。
“宋老師,捷哥說,沒有要求,你看著發揮就行。”謝那討好的笑道。
宋御捏著下巴,思索片刻:“行吧。”
看宋御又要當場創作,其他幾人也興奮了起來。
吳欣從包裡掏出天藍色本子,雙手遞了過去:“給你,宋老師。”
杜海韜小眼睛中,閃過羨慕嫉妒,他喜歡吳欣也有好多年了,奈何在臺下,就沒獲得過甚麼好臉色。
而宋御就坐在那,身邊一個有夫之婦,一個他的暗戀女神,就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
長得帥了不起啊,有才華了不起啊!!!
宋御接過來,道了聲謝,接著拿起筆,隨意在紙上寫了起來。
唯嘉幾人看到宋御無需思考,提筆便寫,心中好奇,立刻便悄悄湊了過來。
只見,最上方寫著兩個字《天下》。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
“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下,夢中我痴痴牽掛。”
...
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悲白髮留不住芳華。
“拋去江山如畫,換她笑面如花,抵過這一生空牽掛。”
拋開上面那些如同鬼畫符般的複雜符號,歌詞幾人倒是都看懂了。
頗為古風古色的歌詞,聚焦點則在個體情感上。
光是看著歌詞,就頗有種俠骨柔情的獨特韻味。
宋御的筆觸,片刻不停。
不到十分鐘,一頁紙就被寫滿了。
“諾,那姐,發給捷哥看看吧。”
“不滿意的話,可以現場改。”
謝那愣愣的接過本子,打了個激靈,才緩過神來。
“宋老師,你平時就是這麼創作的?”幾人的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是啊,有甚麼不妥嗎?”
何炯和唯嘉對視一眼,苦笑一聲:“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嘉嘉,感覺咱們活著有點浪費糧食了。”
“不止糧食,還有空氣。”
兩人一番自嘲,逗得吳欣和宋御皆是一笑。
很快,謝那那就收到張捷的回信。
張捷似乎回覆的很激動,也很興奮,以至於好多錯別字。
“宋老師,捷哥說這首歌是古風搖滾,詞曲都很驚豔,還說你這是完全給他量身打造的,很適合他。”謝那美滋滋道。
“滿意就好。”宋御輕笑道。
“何老師,這頓飯我來請,等下次我和捷哥再單獨請宋老師一次。”謝那興奮道。
飯桌上,她也沒有談關於買歌的具體費用,不過謝那已經給經紀人發去訊息了。
“那那,這頓輪不到你。”何炯示意了下門口。
“奧。”謝那也反應了過來。
這頓飯,已經預設是錢老闆請客了。
很快,幾個服務員,就將一道道菜端了上來。
色彩鮮豔,香氣撲鼻。
剁椒魚頭、紅燒肉、麻辣子雞、小炒黃牛肉、髮絲百葉、組庵魚翅......
無論是特色名菜還是小吃算是應有盡有,很快便擺滿了一桌子。
錢老闆端著罈子,進來招呼一聲:“今天的菜比較剛,來點酒中和一下。”
宋御鼻子抽動:“這是米酒?”
唯嘉接過罈子,笑道:“這家米酒很好喝的,甜潤清爽,喝多了不上頭。”
“嗯,這壇是剛溫好的。”
唯嘉端起酒罈,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宋御端起杯子,聞了一口。
頂級的廚藝,令其很快就判斷了這酒的詳細資訊。
“這酒應該有十年以上的年頭了。”
“這還能看出來嗎?”唯嘉一愣,問道。
旁邊錢老闆臉上一喜。
宋御轉了轉酒杯,輕聲道:“新酒多為琥珀色,這酒呈淡黃色,酒體較為渾濁,明顯是陳年酒。”
“米酒發酵氣味比較特殊,新酒中有米香、酯香,還有一絲絲的酒精味。”
“陳酒的酒香,則更像堅果味,還有一種檀香縈繞,看這酒的成色,至少是十年陳了。”
錢老闆眼睛已經笑成一道縫:“自家釀的不值錢,給宋老師喝,算是這酒的榮幸了,我先出去了,你們慢用。”
宋御道謝一聲。
錢老闆一臉喜色的走了出去,討好人,最怕媚眼拋給瞎子看,面對宋御就沒這種困擾,擺在背後的小心思都能被察覺,這是真文化人。
何炯感慨笑道:“咱們也算是借光了。”
他對宋御的博學,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當時蘑菇屋的時候,宋御就將導演折磨的不行。
其他幾人,則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識到宋御的博學多識,再加上剛剛的寫歌,一時間交好的心思,愈發明顯。
“來,走一個。”
與此同時。
國際機場,一個齊肩金髮,五官宛若精靈一般的美女,帶著助理,走出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