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和楊蜜、李蘭心痴纏了兩天。
中途還去劉一菲的家中做客了一次,又是收足了利息才走。
中秋節當日下午。
“臭宋御,我可是在家裡給你好一頓吹噓,你可別讓我丟人,今晚一定要拿下冠軍!”迪麗熱芭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小意思,到時候拿回來冠軍獎勵,送你玩。”
“嘻嘻,那你加油,我守在電視機前了。”
宋御笑著放下手中的電話,從早上送走楊蜜,他已經連續接了六七個小時的電話了。
除了他一堆紅顏知己外,還有參加節目錄制的朋友,以及拍戲時結交的各路人。
李蘭心心疼的給宋御揉著肩:“宋老師,把手機關機算了。”
宋御輕笑道:“沒事,已經打的差不多了。”
“話說,我也該去錄製節目了。”
李蘭心猶豫道:“宋老師,我真不用陪你去嗎?”
“不用,我叫了麗姐她們陪你過節,你就在家好好看著你老公我大展神威就行了。”宋御摟住李蘭心的蠻腰,朝著臉蛋親了一口。
感受到宋御的疼愛,李蘭心面帶幸福之色,柔聲道:“那我給你換衣服,我要讓世界知道,我老公是最帥的男人。”
說完,李蘭心轉身走向衣帽間。
宋御輕輕一笑,轉頭看向窗外的明月,月光皎潔中透著清冷。
今夜的月,似乎格外的圓。
休息了一個月,他也是時候給世界來點,小小的掛b震撼了。
......
身為一款官方牽頭的有著近十年曆史的節目,本次的比賽地點,選在了燕京大劇院。
佔地總面積約12萬平方米,整體外形像個半橢圓形的鋼球,浪漫與現實結合的風格。
宋御開車,低調的來到了大劇院附近。
臨近節目開始,此時已經匯聚很多人了。
一堆記者在對行人做著採訪。
拍影片的,直播的,熱鬧非凡。
外地過來參賽的選手,一般住在節目組安排的酒店。
賽前不僅能結交人脈,還能互相交流,知根知底,免得比賽的時候露怯。
像宋御這種獨行客還是比較少的。
按照地址,宋御來到節目組安排的入場口。
掏出節目組給的身份憑證,在門口幾個保安驚豔的眼神中,宋御跟著工作人員走進了劇場的後臺。
“活的宋御,有點帥的離譜了。”
“那漢服穿的太有感覺了。”
“今晚回去有的跟老婆吹了。”
“哈哈哈。”
......
剛一進後臺,喧鬧的聲音,便傳入宋御的耳中,宋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在後臺一眾人驚豔詫異的目光中,宋御輕輕推開後臺休息室的門。
門中的聲音霎時間一靜。
“這...”
宋御一身月白色的漢服,腳下踩著白色的布靴。
烏黑的頭髮整齊乾淨,用一根白色的布帶簡單的束起。
完美的五官和尊貴儒雅的氣質,彷彿一個古代貴公子,忽然穿越到了現代。
看的在座的眾人,一陣失神。
認出了宋御的選手,心中不由感嘆:“難怪要混娛樂圈,這賣相是真的好。”
休息室中,不僅有參賽的選手,董傾和撒貝濘也在其中,倒是都穿著一身漢服。
董傾臉上掛著笑容,迎了上來:“你好宋御,剛剛我和小撒還在聊你呢。”
撒貝濘笑道:“傾姐對你寫的鵲橋仙,是讚不絕口啊。”
“我更喜歡臨江仙,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厲害。”
“咱倆不愧是校草級別的同門師兄弟。”
宋御拱拱手,笑道:“撒老師,董老師客氣了。”
董傾打趣道:“宋御是絳珠仙草,你最多算狗尾巴草。”
撒貝濘也是燕大畢業,對宋御這個燕大出身的才子,早就是神交已久了。
並且撒貝濘主持過多個娛樂綜藝,也算半個娛樂圈人。
兩人共同的朋友圈還有不少人,比如何炯、薛之遷。
所以撒貝濘天然對宋御就有一分好感。
董傾對宋御好感還要更甚,就像男人對美女有好感,女人看帥哥也是一樣的。
幾人笑談了一會,在喧鬧的休息室裡,並不顯得特殊。
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將目光投了過來。
宋御雖然年輕,但是寫的幾首詩詞,都是個頂個的精品,上次直播的時候,又顯示出對楹聯方面的急智,所以在場的人,倒是沒人敢小看他。
很快,董傾和撒貝濘就被工作人員叫走了。
宋御坐在原位,也沒想著去結交一些人。
自古文人相輕,他年齡又小,此時結交,肯定是要放下身段的。
“宋老師,距離上次交流,一月有餘,風采更勝往昔啊。”
忽然,宋御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宋御定睛一看,心中一樂,是上次連麥和他探討楹聯的趙鶴堂。
此時趙鶴堂穿著一身藍黑色漢服,戴著個近視眼鏡,還真有些知識分子的風範。
宋御起身笑道:“趙教授久違了,你也是紅光滿面,看來這次中秋詩會是要勢在必得了。”
兩人一同落座,趙鶴堂聞言笑道:“宋老師,那你可說錯了,我這紅光滿面,單純是因為喝酒上臉。”
宋御平時在外,經常有意遮蔽嗅覺,否則太過敏感的五官,可並不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此時將嗅覺恢復,還真聞到了一股酒味和口香糖味:“趙教授,李太白作詩前也是要喝酒的,你還說不是奔著冠軍來的。”
趙鶴堂雖然一根筋,不過還是能聽出宋御的玩笑話,此時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宋老師,你就別調侃我了。”
“你上次最後留下的楹聯,我回去苦思冥想半個多月,都沒對出來。”
“倒是這次參加比賽的人中,有人對出來了。”
宋御不由升起一絲好奇:“怎麼對的?”
趙鶴堂一愣:“我以為你會先問是誰對出來的。”
宋御捏著下巴,輕笑道:“那是誰對出來的?”
“楚枕,宋老師你的上聯是荷花荷葉蓮蓬藕,他對的下聯是桃樹桃枝桃實核。”趙鶴堂索性一股腦說了出來。
“還不錯。”意境是差了一些,不過對的還算工整。
這個楚枕,宋御也關注過,復旦講師,寫過不少經典的舊體詩,在網上粉絲不少,當然僅限於文化學術圈。
不過對宋御來說,並不重要。
他交朋友,從來都不看對方有沒有才,反正都沒他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