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其中一個身體變成了以骸,準確的來說是一個核,為了成功把它帶出去了。
頃刻煉化。
毗溼奴分身變成了和量子戰艦休伯利安同樣的東西,靈稱之為以骸核心,靈不能像操控分身那樣直接操控核了,但是它的能力加強了。
因為核本質就是一團以太能量,卡斯蘭娜靈強行容納了核在體內,雖然是對於正常人來說就是瘋子的必死行為,但是對於靈來說剛剛好。
既保留了毗溼奴的吞噬能力,又沒有其他影響,最關鍵的是靈不需要時可以壓制在體內。
此外靈還能透過核操控以太附著在自己身上形成一個外殼,既能承受大量以太能又能獲得遠超當前水平的肉身。
沒錯,就是融合戰士最強招數,崩落,不過現在應該改一改名字(求個名字)。
。。。
次日,靈再次來到萊姆尼安空洞,這一次的目的是收集空洞內全部以骸的資訊,為自己新增可用的能力。
雖然一二級的以骸很弱,但是靈依舊收集了他們的資訊,因為靈發現,自己可以透過人為製造核賦予資訊生成對應的以骸。
說不定會用上呢,而且以骸的身體結構本身就具備參考性,可以調整自己的以骸形態的結構。
不過最具有參考價值的應該是存在惡名以骸的三級以骸,比如哈提,杜拉罕,閃現怪.塔納託斯,可惜的是自己沒能在萊姆尼安空洞找到這三種。
而且因為自己昨天處理了一個四級領主以骸,導致附加的以太濃度與活性都稍微低了一些,估計要花一些時間才能恢復。
三級以骸中就只獲得了漁人蟹和班尼雷克這兩個有用的,單獨這兩種以骸在空洞其實也不算多,靈找了好久,其他三級以骸倒是不少。
忙活了半天,裝甲哈提的裝甲,杜拉罕的盾刀,塔納託斯的閃現,這三個最想要的一點沒有,只獲得了一些能用的結構,大鉗子和跳躍能力,還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可使用的小怪資訊,感覺昨天的四級以骸浪費了。
在靈失望的離開了這裡的路上,他被堵住了。
“怎麼又是你們,還多了一個人,看你們的樣子,來者不善啊,我沒惹你們吧?”靈頭痛的捂了捂額頭。
“乖徒兒,就是他嗎?為師沒看出來他有甚麼問題”,這名白髮女子向自己的徒弟最後確認一次。
“沒錯,就是他,他肯定是稱頌會的人,我們昨天看見了,他把他旁邊那個人變成了以骸,他還能指揮以骸,
那隻以骸非常奇怪,是沒見過的,只是後面我們離開了,不知道那隻以骸去哪裡了。”虎希人橘福福十分的確定。
“停停停,甚麼稱頌會,我怎麼不知道我加入了這個已經沒有甚麼蹤跡的邪惡組織,不要給我扣帽子”,靈屬於是一臉懵逼的被迫加入了稱頌會。
“哦,那你能解釋一下把人變成以骸,操控以骸的問題嗎?我相信我的徒弟不會騙我,那麼有問題的是你囉”,白髮女子似乎沒有直接動手的打算。
“甚麼把人變成以骸,兩個人都是我自己好嘛?你可以理解為分散式意識,我把意識分在了多個身體上”,靈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哦,原來VI級以骸已經能夠完美的偽裝為人類了嗎?看來是要抓起來好好研究了”。
“甚麼鬼啊?你就當是意識投影技術好了,能不能不要用以骸和我比較了”,(?°?д°?)。
“不管甚麼技術,在成為以骸後,它應該脫離你的控制才對,而且它現在在哪裡,你得找一個我放過你的理由”,~_~。
?? ?? ???,“我都沒有用別人的身體做實驗,只是用自己的克隆體做了實驗,這還不夠嗎?不要說甚麼克隆體有人權。
我的克隆體接受了我的意識投影,沒有自我意識,至於它的下落,自然是已經被我銷燬了,它太強太危險了,斷不可留”。
儀玄固執的要帶走靈問一問真相,“不管怎麼樣你先跟我走一趟吧,在確認以骸死亡和你確實無關稱頌會之前,你都不能脫離我們的監控”。
┐(′-`)┌“看來只能說出我的身份了嚇汝一跳了。
我看你實力強勁,一定知道那個關於黑牆內的最新訊息吧?那艘戰艦。那是我的座駕,我來自世界之外,我所做的一切自然是為了研究以太”。
“原來你只是為了做實自己以骸的身份,雖然智商一般,但是看你挺通人性的,束手就擒吧,在我的監管下我說不定能留你一命”。
“看來今天是非打不可了,出來吧,海鮮大餐!”,靈製造了兩個核,生成了漁人蟹和班尼雷克。
“你總算是忍不住了嗎?”,儀玄隨手丟出兩道符炸死了兩隻三級以骸。
“給點尊重好不好?三級以骸,一般人看都不想看見的傢伙,這可是你逼我的。”靈體內的核擴大包裹了他。
以太快速匯聚形成了一隻十幾米的毗溼奴,半徑一米的核位於胸口。
沒等靈做出攻擊,儀玄使用術法形成了太極陣,其中的以太不斷的干擾靈對身軀的維持,說到底殼就是殼,穩定性差的多,很快靈就維持不了了,要是這也算靈的身體就無敵了。
靈收回了核,放棄了抵抗,“我沒招了,但是如果你非要找麻煩,我就只能使用後備隱藏能源跟你爆了,我不是很清楚你的實力,要出手的話,下一擊一定是全力”。
靈的摸了摸自己胸前放虛數能結晶的輝瓷吊墜,也就是自己的後備隱藏能源。
“你這手段倒是有趣,不過我一直在說,你先跟我回去,之後的事情等我問了再決定”,儀玄依舊堅持,因為目前一切都還可控。
靈:出去了也更方便我使用權能,這樣也好。
“行吧,不過我還是提醒一下你,不要有威脅我的想法,我不用手段不代表我沒有”┐(′-`)┌。
“若是能說服我的話,我自然是不會難為你”。
“我總感覺現在的處境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