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劍神!
。。。
不久前,布洛妮婭和華成功進入支配劇場。
在華的掩護下布洛妮婭很快的就找到了無限樓梯的缺口。
人偶們知道華不好對付,所以利用了人質阻止華的行動。
可惜,現在的華沒有被削弱,還加強了,幾發太虛劍神就打斷了人偶與宿主的聯絡。
隨手幹掉了人偶,人偶們大驚。
“她怎麼會這麼強!明明識之律者輕鬆的就壓制了她!”
華平靜的說,“沒有用的,如果你們能夠投降,重新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我不會為難你們”。
“不可能!”
“我們怎麼可能再回到地獄一般的生活裡!”
“我們怎麼可能再次孤身一人!”
“我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華和布洛妮婭所處的支配劇場被切割,如同面對雷電芽衣一樣,將她們丟出這片空間,然後華和布洛妮婭就看到人偶就像是被電了一樣。
布洛妮婭驚訝了一下,“這是,芽衣,她也在這裡嗎?”
“仔細感受,移動方向變了,看哪裡,是芽衣”,華理智的分析現狀。
咚~!
幾人所在地一陣晃動,兩塊劇場拼在了一起。
“芽衣”
“好久不見”
“布洛妮婭,班長,你們居然也在,你們應該不是完整的律者吧,為甚麼也被丟過來了”,雷電芽衣對此感到不解。
布洛妮婭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複雜,總之就是因為班長太強了,就算不用律者權能照樣把他們打得抱頭鼠竄,話說這個人偶怎麼回事,他怎麼好好的”。
雷電芽衣試圖解釋清楚,“嗯,就是我剛剛與支配之律者進行權能的角力,見到了一個特殊的存在,祂沒有目的,
試圖將一切知識都灌進我的腦子裡那種,這個人偶他說他是因為那個存在才不受影響的”。
華還是認出來了,“靈,你到底要做甚麼,就不能告訴我嗎?你是不是被祂威脅了”。
人偶還沒來得及透過震動回話,崩壞能就極速匯聚在上空。
太虛劍神!
人偶看了華一眼,然後抬頭看天,天上已經被一隻火鳥覆蓋。
就在剛剛華在思索眼前的人是誰時就已經以逆徒有事的理由把識之律者的權能借了過來,只為了重現當年斬斷神與第二律者的聯絡那一次一般。
芽衣和布洛妮婭也抬頭望著天上的火鳥化作的火焰巨劍。
雷電芽衣看了一眼布洛妮婭,“原來是這種強大嗎?就算再來五個我也接不下來”
布洛妮婭搖了搖頭,“我其實也不知道居然這麼強,不過確定這一招確定不會把張老師打死嗎?”
“張老師?聖芙蕾雅的法術老師嗎?難怪剛剛他在提醒我,等一下,剛剛班長叫他靈?太虛山的人,張,靈?難道他就是道祖張道靈!”,雷電芽衣想著想著氣息變得沉重。
一想到琪亞娜的遭遇有他一份,雷電芽衣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布洛妮婭,“我沒想過,畢竟天命最強怎麼可能來聖芙蕾雅當老師呢?”
“如果是因為琪亞娜,那就能理解了”。
高傲的人偶在一旁靜靜的等待審判的降臨。沒有任何抵抗,他知道,抵抗是沒有用的,反正我都不難受,我只要自由。
咳咳,反正有人會替自己擋下來,自己拜託的事情已經完成了,祂已經沒用了,就這樣讓祂發揮最後的作用吧。
崩壞意識與靈的連線斷開,儘管靈隨時能斷開,但是為了消耗華的力量,所以他刻意留下來了連線,這樣華知道了就一定會使用太虛劍神斬斷連線。
火焰的巨劍的全部進入人偶,尋找到了那未知之處斬斷了兩者的聯絡。
“這種攻擊,你居然沒事?”雷電芽衣耐住性子。
“有人支付了代價,所以我就不需要了,師父,你用了權能,這樣的話,權能就歸支配了,你不是識之律者,又陷入了虛弱,是搶不過的”,人偶平靜的開口。
“靈,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停手吧”,華的聲音有氣無力。
靈觀察了一下琪亞娜,快了,她就要在權能的角逐中獲得勝利了。
。。。
琪亞娜清理著不斷倒下又起來了人偶,本質上是在權能的層面進行角逐。
一道雷聲響起,所有人偶都宕機了一秒,琪亞娜在角逐中壓制了支配之律者。
不久後,琪亞娜感受到了華釋放的太虛劍神,因為火焰巨劍的光芒已經照耀到了這裡。
雷電芽衣和班長的到來讓琪亞娜受到相當大的鼓舞,氣勢節節攀升,徹底將權能收入囊中。
已經有的空間,靜謐,疾疫,還有理之律者和識之律者的權能。儘管理之律者和識之律者的核心不在琪亞娜身上,但是在支配劇場之中,琪亞娜也可以透過支配的角逐獲得支配律者已經搶走的權能,包括支配本身。
戰鬥來到最高潮,琪亞娜化作薪炎之律者飛向高空,給予了支配之律者最後一擊。
最後一個支配之律者,也是最核心的支配之律者跪倒在地,“我輸了,琪亞娜,我到底輸在哪裡,明明我不是孤身一人,明明我有同伴”。
“你們不是同伴,只不過是一群一起宣洩自己不滿的烏合之眾罷了”。
“哈哈哈哈哈,再也不見了,琪亞娜,你做好面對更加矛盾,更加可怕,更加不講理的敵人了嗎?”
隨著琪亞娜給予這最後一個人偶最後一擊,他加上被她強制召回參與戰鬥的其他人偶,共九百九十九個人偶全部陣亡。
。。。
另一邊。
“靈,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停手吧”。
靈看著琪亞娜還有一些時間,所以拖延著講了講這一切的一切。
“你們相信命運嗎?”
“在來到這個世界前我就已經看見了這一切,虛數之樹與量子之海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在我眼中早已出現。
我被這裡的故事吸引,所以我來到了這裡,不過我並不是很能確定自己會出現在甚麼時間點,我儘可能的讓自己去到了現在的五百年前。
你們可以將時間比作河流,我在上游撒下了我的墨水,墨水擴散覆蓋了時間的河流,遮蔽了原本既定的未來。
未來變得琢磨不透,而我自己也沒法再看到自己所在的未來。為了可以抵達那個成功的未來,我把事情告訴了奧托。
我救下了卡蓮,這讓奧托不得不盡可能的把控世界,讓世界走向我所看到的未來,那個琪亞娜戰勝了崩壞的未來。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這個目的,儘管我也救下了命運中死去的人,但是在確定不會影響到未來前我都沒有放他們離開。
計劃來到了現在,一切都變得不可控,索性我和奧托除了命運中的事情就沒有在做多餘的事。
最後琪亞娜在各種巧合下還是走到了現在,這個命運中的未來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