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仙境的護山大陣外,劍嘯如雷撕裂雲海。天劍山的百餘艘劍舟如利劍穿空,艦身銘刻的本命劍紋泛著凜冽寒光,為首的玄鐵戰船上,天劍山長老衛滄瀾手持一柄古樸長劍,身後簇擁著主戰派殘餘修士,殺氣騰騰地懸於半空。他們藉著“清算瑤池叛黨”的名義,實則覬覦半部《玄黃劍樞經》,欲趁合歡宗與瑤池殘部立足未穩,將其徹底抹殺。
“雷昆小兒,速將墨塵老賊與瑤池餘孽交出!”衛滄瀾的聲音裹挾著本命劍意,震得護山大陣的光幕泛起漣漪,“瑤池正統已隨玄虛而亡,爾等私藏叛黨、覬覦上古劍經,今日便是合歡宗的覆滅之日!”他身旁的主戰派修士紛紛祭出飛劍,百餘道劍光交織成網,凌厲的劍氣幾乎要將空氣割裂——這些殘餘勢力本已是喪家之犬,卻藉著天劍山“專修一劍”的頂尖劍修勢力撐腰,重拾了斬草除根的瘋狂。
護山大陣內,雷昆立於山門之巔,玄金法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慕清淺、楚紫煙分立兩側,墨塵長老與沈硯率瑤池弟子列陣以待。雷昆望著陣外殺氣騰騰的聯軍,眼神冷冽如冰:“天劍山自詡劍道正宗,卻勾結敗亡勢力屠戮正道,傳出去不怕淪為玄淵界笑柄?”他抬手一拍,護山大陣靈光暴漲,淡紫色的光幕瞬間化作堅實壁壘,將襲來的劍氣盡數擋回。
衛滄瀾冷笑一聲,長劍直指陣內:“瑤池餘孽攜劍經投敵,本就是叛道之行!我天劍山替天行道,斬除叛逆,何懼人言?”話音未落,他催動本命飛劍,一道數十丈長的金色劍氣直劈而下,“今日便破了你這護山大陣,將爾等一網打盡!”天劍山弟子紛紛效仿,本命飛劍齊齊出鞘,萬千劍光如暴雨傾盆,密集地轟擊在光幕之上,爆炸聲震耳欲聾,光幕瞬間佈滿裂痕 。
“宗主,讓我出戰!”沈硯握緊青冥靈劍,眼中戰意熊熊。她身後的瑤池女修紛紛響應,青冥劍意交織成一股磅礴力量。慕清淺也抽出長劍,對雷昆道:“天劍山本命飛劍雖強,但我已參透劍經與《同心契》的融合之法,可破其劍勢。”
雷昆頷首,指尖凝出一道靈光注入大陣:“清淺率女修布‘同心護劍陣’,從側翼牽制;墨塵長老與我聯手,正面迎擊衛滄瀾!”隨著他一聲令下,護山大陣緩緩開啟一道缺口,慕清淺與沈硯率領兩派女修疾馳而出,靈劍齊鳴,柔和的同心之力與剛猛的青冥劍意相融,化作一道青紫色劍牆,將天劍山的飛劍攻勢攔腰截斷。
衛滄瀾見狀大怒,催動靈力欲強攻,卻見雷昆身形一閃已至身前,玄金靈力化作巨掌拍來。“你的對手是我!”雷昆的聲音帶著雷霆之力,掌風裹挾著南溟靈脈的磅礴靈氣,逼得衛滄瀾連連後退。墨塵長老趁機揮出同心劍,青瑩劍意直取主戰派殘餘修士,那些本就戰力受損的亡命之徒,在兩大頂尖強者的夾擊下瞬間潰不成軍。
戰場之上,劍光縱橫,靈光炸裂。慕清淺以融合功法催動劍招,每一劍都蘊含著劍經的古樸劍意與《同心契》的靈動之力,竟能直接震碎天劍山弟子的本命飛劍;沈硯率領瑤池女修默契配合,同心護劍陣的光幕時而防禦時而反擊,讓天劍山的劍修們束手束腳。衛滄瀾被雷昆死死壓制,眼看聯軍節節敗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欲引爆本命飛劍與眾人同歸於盡。
“痴心妄想!”雷昆早有察覺,掌心凝聚出更強靈力,一掌將衛滄瀾的本命飛劍震飛,隨即反手扣住他的經脈。與此同時,慕清淺一劍刺穿最後一名主戰派修士的胸膛,戰場之上終於歸於沉寂。
衛滄瀾被擒,天劍山弟子死傷過半,殘餘者見狀紛紛逃竄。雷昆將衛滄瀾擲於陣前,冷聲道:“回去告訴天劍山宗主,合歡宗從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再敢覬覦劍經、屠戮正道,定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
護山大陣緩緩閉合,南溟仙境的雲海漸漸平息。墨塵長老望著陣外的狼藉,對雷昆拱手道:“多謝宗主出手相助,否則我等今日難逃一劫。”雷昆扶起他,目光堅定:“你我已是同袍,守護彼此本就是分內之事。只是經此一役,天劍山與鎮魔司怕是會更早聯手,我們的硬仗,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