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主峰議事殿外,凌虛真人率七位中立長老並肩而立,玄色道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他們本是宗門存續的緩衝,卻在天劍山屠戳同門的血色中徹底覺醒,手中長劍直指殿內的玄虛道長,聲震雲霄:“玄虛,你勾結外寇、屠戮血脈,已不配執掌瑤池!今日我等倒戈,只為肅清奸佞、守護宗門!”
這七位中立長老,皆是瑤池德高望重之輩,手握部分護山大陣許可權與隱秘資源。此前他們始終閉門不出,既不滿主戰派的窮兵黷武,也不願與主和派徹底決裂,卻在亂石谷的慘狀傳來時,心中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崩塌。凌虛真人親眼目睹自己最看重的弟子,為保護年幼同門死於天劍山劍修劍下,那溫熱的鮮血濺在他道袍上,成了壓垮隱忍的最後一根稻草。
玄虛道長猛地衝出殿門,魔氣與天劍劍意交織周身,怒不可遏:“凌虛老匹夫!你們敢背叛我?”他身後的主戰派長老紛紛圍攏,劍拔弩張,“天劍山是來助我等重振瑤池的,何來引狼入室?分明是你們被墨塵那老賊蠱惑!”
“助你重振瑤池?”凌虛真人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水鏡浮現出亂石谷的血色場景——跪地求饒的弟子被刺穿胸膛,中立修士慘遭屠戮,頭顱懸掛在樹幹上搖搖欲墜。“這便是你口中的‘相助’?天劍山嗜殺成性,玄虛你縱容包庇,與劊子手何異!”
水鏡中的慘狀讓周圍不少主戰派弟子面露不忍,原本堅定的立場開始動搖。凌虛真人見狀,繼續高聲道:“瑤池立派千年,靠的是同門相護、正道相傳,而非勾結外寇、自相殘殺!玄虛你為一己私慾,將宗門推向毀滅深淵,我等豈能坐視不理!”
話音未落,七位中立長老同時祭出佩劍,七道清冽劍意交織成網,直指主戰派眾人:“今日起,我等歸入西峰,與主和派共抗外敵!凡不願與玄虛同流合汙者,可隨我等離去!”
這聲號召如同一道驚雷,瞬間點燃了潛藏在主戰派中的不滿。不少弟子本就對天劍山的殘暴心懷芥蒂,只是迫於玄虛的威壓不敢反抗,此刻見中立長老帶頭倒戈,當即有人扔下武器:“我願隨長老前往西峰!”“與其跟著玄虛陪葬,不如守護真正的宗門!”
短短一炷香時間,便有近百名主戰派弟子倒戈,跟隨中立長老朝著西峰方向而去。玄虛道長氣得渾身發抖,嘶吼著下令阻攔:“攔住他們!凡叛逃者,格殺勿論!”主戰派長老與天劍山劍修紛紛出手,劍氣與魔氣朝著倒戈眾人席捲而去。
“誰敢阻攔!”凌虛真人一聲怒喝,七位中立長老結成“七星護道陣”,七道劍意凝聚成巨大的防護罩,將倒戈弟子護在其中。凌虛真人手持本命靈劍“清玄”,一劍劈出,清冽劍意直破魔氣,將一名阻攔的主戰派長老震飛數丈。“我等今日,便是拼儘性命,也要護得這些弟子周全!”
西峰之上,墨塵長老早已察覺到主峰的異動,握著同心劍帶領弟子下山接應。當看到凌虛真人率七位中立長老與百名倒戈弟子而來,他眼中閃過欣慰,高聲喊道:“凌虛長老,歡迎歸隊!從此刻起,我們皆是守護瑤池的同袍!”
同心劍高懸虛空,青瑩劍意與七星護道陣的清冽劍意交織共鳴,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主戰派與天劍山的追兵死死擋在身後。倒戈弟子們望著西峰上迎風招展的青冥劍意,感受著同袍間的溫暖,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堅定。
凌虛真人走到墨塵長老面前,雙手抱拳:“此前我等隱忍觀望,險些釀成大錯,今日願率諸位長老,聽憑墨塵長老調遣,共抗玄虛與天劍山!”七位中立長老紛紛附和,眼中滿是愧疚與決絕。
墨塵長老扶起凌虛真人,感慨道:“迷途知返,善莫大焉。如今強敵環伺,正是宗門團結之時,有諸位長老相助,西峰如虎添翼!”他抬手一揮,同心劍爆發出璀璨青光,“從此刻起,瑤池正道匯聚西峰,定要將外寇逐出崑崙,還宗門一片清明!”
主峰之上,玄虛道長望著西峰方向愈發強盛的劍意,臉色鐵青如鐵。中立長老的倒戈,不僅讓他損失了大批弟子與戰力,更動搖了主戰派的根基,連天劍山宗主劍蒼瀾也面露不悅:“玄虛道長,你連自家宗門都掌控不住,如何兌現承諾?”
玄虛道長握緊拳頭,眼中閃過瘋狂的殺意:“無妨!待我聯合鎮魔司,發動總攻,定要將西峰這群叛黨一網打盡!”只是他心中清楚,中立長老的倒戈,已讓戰局徹底逆轉,曾經分裂的瑤池正道,正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凝聚,而他引狼入室的所作所為,終將讓自己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西峰之上,青冥劍意與七星劍意交織,正道修士並肩而立,士氣如虹。這場倒戈,不僅為西峰帶來了強大的戰力與資源,更讓守護宗門的信念深入人心,為即將到來的終極對決,注入了決定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