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教的陰森大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殿中眾人各異的神情。蘇紅淚剛剛從凌雲峰返回,還未及休息,便被大長老血無涯傳喚至此。血無涯坐在主位上,他身著一襲黑袍,臉上的皺紋如溝壑般縱橫,每一道都藏著歲月的陰狠與算計,身旁,一眾長老或坐或站,目光在蘇紅淚身上來回打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聖女,你近來與凌雲峰的人來往密切,還幫著他們對抗血魔殿,可知這是何罪?”血無涯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手中的血骨法杖重重敲擊地面,發出沉悶聲響。
蘇紅淚心中一緊,面上卻神色自若,她微微仰頭,毫不畏懼地直視血無涯的眼睛:“大長老,如今血魔殿開啟時空裂縫,意圖打破正邪平衡,若任由他們得逞,整個修仙界都將陷入萬劫不復,血河教也難以獨善其身。與凌雲峰合作,是為了保住我們共同的生存根基。”
“哼,狡辯!”血無涯身旁,一位身材瘦削、面色蒼白的長老猛地站起身,他是二長老血魂,向來與血無涯一唱一和,“我們血河教向來獨來獨往,何時需要與正道為伍?你這是被凌雲峰的人迷惑,忘了自己血河教聖女的身份!”
蘇紅淚心中冷笑,她深知這些長老爭權奪利已久,不過是借題發揮。她看向血無涯,語氣誠懇卻不失強硬:“大長老,當年我被選為聖女,便立下誓言,要帶領血河教走向昌盛。如今局勢危急,唯有摒棄偏見,與其他門派聯手,才有一線生機。況且,我與凌雲峰合作,也有自己的打算。”
血無涯目光一凝,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哦?你有何打算?莫不是想將血河教的機密洩露給他們?”蘇紅淚心中暗恨,卻只能耐心解釋:“大長老,我與雷昆簽訂了血河心印,透過他,我們能知曉凌雲峰的動向,甚至有可能掌握正道的核心機密。這對我們血河教來說,難道不是一個機會嗎?”
血無涯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蘇紅淚的話。這時,三長老血影卻突然開口:“即便如此,聖女此舉也太過冒險。如今血魔殿勢大,我們貿然捲入這場紛爭,若是失敗,血河教將萬劫不復。倒不如與血魔殿合作,共享勝利果實。”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議論紛紛。蘇紅淚心中一驚,她沒想到血影竟有此想法。她連忙說道:“血魔殿狼子野心,他們怎會與我們真正共享?一旦時空裂縫開啟,他們必然會吞噬我們,壯大自身。我們不能與虎謀皮!”
血無涯緩緩站起身,在大殿中踱步:“聖女,你說的雖有道理,但你私自與凌雲峰接觸,已然違反了教規。今日若不懲戒,如何服眾?”蘇紅淚心中一沉,她知道血無涯這是要拿她立威,以鞏固自己的地位。她剛想反駁,卻見血無涯突然停住腳步,目光落在她的腰間——那裡,掛著雷昆送給她的一塊玉佩,雖不起眼,卻帶著淡淡的寒霄劍意。
“這是甚麼?”血無涯伸手一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凌雲峰的信物?你果然與他們勾結頗深!”蘇紅淚下意識地護住玉佩:“大長老,這只是……”還未等她解釋完,血無涯卻突然出手,一道血光如閃電般射向她,目標正是她腰間的玉佩。
蘇紅淚連忙側身躲避,運轉血河聖力抵擋。“大長老,你這是何意?”她怒聲問道。血無涯冷笑一聲:“哼,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從今日起,你不再是血河教聖女,血河教也不會再插手這場正邪大戰!”
蘇紅淚心中大駭,她沒想到血無涯竟如此果斷,直接剝奪了她的聖女之位。她看向其他長老,卻見他們或是低頭不語,或是面露幸災樂禍之色,顯然早已被血無涯收買。
“大長老,你不能這麼做!”蘇紅淚大喊道,“血河教需要我,修仙界也需要我們的力量!”血無涯卻不為所動,他一揮手,幾個血河教弟子衝上前,將蘇紅淚團團圍住。
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緊接著,一道血光沖天而起。眾人連忙轉頭看向殿外,只見血靈池的方向,血光閃爍,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傳來,正是血靈本源的氣息。蘇紅淚心中一動,她知道,這是雷昆在暗中相助,利用血靈本源製造混亂。
“大長老,血靈池異動,恐怕有變故!”一位長老驚慌地說道。血無涯臉色一變,他也感受到了血靈本源的強大力量,若是被外人奪走,血河教將損失慘重。他連忙說道:“先去血靈池檢視,聖女之事稍後再議!”說罷,他帶著一眾長老,向著血靈池奔去。
蘇紅淚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場爭權之戰還未結束,而她,絕不會就此認輸。她運轉血河聖力,趁著混亂,悄悄離開了血河教大殿,她要去找雷昆和楚紫煙,共同商討應對之策,她堅信,只有團結一切力量,才能阻止血魔殿的陰謀,也只有這樣,血河教才能真正迎來昌盛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