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讀書有雞毛用啊
“啊,痛痛痛,撒手。”
程浩浩一抬頭,見是王老師,本來想威脅一番的,最終屁都不敢放一個。
王老師笑眯眯的對著他。
“程浩浩,早讀是不能睡覺的哦,要努力學習,最後他才能報效國家。”
程浩浩一臉鬱悶:“讀書難道不是為了讓自己走出農村的嗎。”
“幹嘛那麼的虛偽呀。”
王老師一臉正色:“程浩浩,你的觀念有很大的問題,從今天開始,我會抓你的學習。”
“你姐姐已經和我講過了,只要你在學校不老實,我可以隨便的揍你。”
程浩浩翻白眼。
“程雯雯這個小堂客們她算個屁哦,她沒資格決定我的事。”
“她是借你的手對我進行猛烈的打擊,我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堂客們,為了針對我,都從你這邊想辦法了!”
王老師聽後先是愣了下,但很快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親姐姐打擊報復你?”
“是的,王老師,那個小堂客們就不安好心。”
“讓我過來讀書,就是她在我小叔面前提的餿主意,她就是不想在家裡看到我。”
程浩浩嘰裡呱啦的講了起來。
王老師聽著聽著,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程浩浩是一臉鬱悶。
媽的,老子都這麼認真說話了, 為甚麼這個老師還笑得這麼誇張?
有甚麼好笑的?
最令人感覺有些頭皮發麻的是,窗外還站著好幾個男老師。
這幾個男老師一看。
好傢伙,王老師好像很關心程浩浩啊。
那我們以後也要多關心一下程浩浩。
完了後,王老師還跑去了幾個任課老師那邊。
和他們說:我希望程浩浩的成績在期末考試能提升上去。
就一個多月了,還拜託各位老師…
以前程浩浩在學校基本處於誰也不敢管的狀態。
太調皮了。
用本地話來講就是:上課像是被鬼打了,怎麼都提不起精神。
一到下課,他就有打死鬼的精神。
雖然他家裡人總是在說,要是這小子在學校不聽話,可以往死裡揍。
可誰敢動他一下啊。
他小叔今天帶個主任去釣魚,明天又帶一個縣長去,到了後天,好傢伙,副市長都來了。
人家還給學校捐了不少錢修了屋頂,買了不少的體育器材。
所以都不敢對程浩浩太嚴格。
可王老師的到來,這個局,終於還是破了。
一整個下午,只要是程浩浩睡覺,這些老師就會把程浩浩揪醒來。
一直熬到放學,這傢伙今天一共捱了三次揪耳朵,屁股上被老師用尺子打了兩次。
甚至下課的時候,老師都不讓他去玩了,讓他必須背課文抓緊時間複習。
放學回家時,他在路上罵罵咧咧。
“複習個雞毛哦,我都沒學過,還談甚麼複習。”
“幹嘛非得要逼著我讀書,我長大了也可以去我小叔廠裡當一名光榮的工人啊。”
“大隊裡的那些人,他們沒讀書啊,在我小叔廠裡,不一樣的能賺六七十塊一個月。”
“你看你們做老師的,讀了這麼多書,一個月才賺二三十元,事實證明,讀書沒用啊。”
這傢伙厭學,完全是因為自己看錯了事,會錯了意。
因為程小東他們一群沒讀書過的,給了他一個月無形的榜樣。
晚上回來。
他又找他姐程雯雯吵了一架。
意思是:老子在學校,要你這個小堂客們囉嗦甚麼!
知不知道,你和王老師說可以隨便揍我。人家是真揍了。
氣呼呼的。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討回來一個公道,結果沒想到,程雯雯對他這個弟弟也不客氣。
非但沒有半點的安慰,又摁著程浩浩揍了一頓。
程浩浩氣麻了,回了自己房間,鎖門不出。
蔣心樂做了飯後,喊了程浩浩,程浩浩沒有回話。
於是就對程雯雯說:“雯雯,以後別總揍你弟弟,現在也都十歲的人了。總是被你揍來揍去的,人家男子漢小丈夫,也要面子。”
程雯雯說:“那我可不管,誰讓他總喊我是小堂客們啊。”
“這小子一天不揍,他能上樑揭瓦。”
蔣心樂趕緊打斷:“快別講了,待會在屋子裡都要氣的哭鼻子了。”
“不會。”程雯雯說:“這小子臉皮比誰都厚,小嬸你難道還不瞭解他啊。”
“算了算了,別管他,待會妞妞回來了,這小子會老老實實的出來。”
程雯雯沒管她,去了灶房那邊幫忙
蔣心樂也一陣犯嘀咕。
“浩伢子也真是個奇怪的伢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怕這個家裡最小的妞妞。”
嘆了口氣。
喊了聲:“浩浩,待會出來吃飯啊,你又不是第一次沒打過你姐了,怎麼還真生上氣了。”
程浩浩:“放屁,程雯雯都被我打哭過,彆著急,還等我長大點,程雯雯你等著吧。”
蔣心樂很是無奈的嘆氣:“長大了,到時候你姐夫會保護你姐,你姐加你姐夫,你一樣還是打不過的,何必呢。”
“啊!”程浩浩在屋子裡抓狂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晚上,程小東回來了。
一回家,東豐大隊那邊就來了很多的老娭毑。
這些老頭老太太們,圍著程小東七嘴八舌的。
連山本他們甚麼時候拉了一泡屎,一泡尿,尿的是甚麼顏色全都告訴了程小東。
程小東聽的一陣頭皮發麻,也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同情山本幾人了。
你們好好的,非得跑這裡來幹嘛。
被人當猴子觀摩,被人放狗圍著,遭這個罪做甚麼嘛。
程小東用糖果打發了這些老頭老太太。
在他們走了之後,大嫂也回來了,同時還帶回來了一封信。
是蔣心樂姑姑蔣秀麗寫過來的。
蔣秀麗回了上京後特別小心翼翼,深怕當年害死蔣心樂父母的仇人,知道蔣心樂還活著。
所以很少聯絡。
暖黃色的 鎢絲燈泡下,蔣心樂開啟了信封。
裡頭,蔣秀麗講了她在京都的生活。
大概的意思是,現在如魚得水,已經掌控了一切,而且也有很多人願意幫助她。
再也不是以前謹慎的狀態,她已經開始展現出自己曾經的一些手段,開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