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兩邊挑事
“說白了,就是有人看我們一天賺這麼多錢,眼紅了。”
張凡倒是很無所謂。
笑著說:“外面擺地攤就是這樣,就是一個江湖。”
“我以前在四陽市那邊倒爺街擺地攤的時候,也是常年帶著一把殺豬刀在身上。”
“不用太當回事,反正我們又不怕他們。”
程小東點了點頭:“但也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能不和人發生衝突,就儘量不要發生衝突。”
“當然,如果對方一定要仗勢欺人的話,我們就從遠山縣拉人過來。”
張凡心情大好:“那是,有東哥站在我們身後,我們怕個毛哦。”
幾人同時笑了起來。
至於那跑過來威脅了一番,然後走人的兩人。
他們在這邊吃了一肚子的憋屈之後,直接進了這邊的一棟茶樓。
這棟茶樓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新開張的。
老闆就是歷扒手。
現在歷扒手就是他們這邊響噹噹的大哥。
毫不誇張得講,他現在在這邊就是最牛逼的。
當然了,江湖上從來都不會有完全牛逼一說。
雖然風光無限,但總會有很多人對你心裡不爽。
尤其是去年,上頭髮了檔案,解除了城鄉居民流動的規則之後。
以前農村人想要到城裡去,需要大隊裡申請,打證明才能去。
可是現在已經不存在這個限制了。
所以很多在老家走投無路的人,他們都開始往省城裡跑。
這些人他們在老家很多都是狠角色。
到了省城之後,他們也不管你甚麼規矩不規矩的。
老子在老家就是牛逼的,到了省城肯定也是想要混到一片天地。
故而,這些人跑到這邊來之後,經常性的打架鬥毆。
歷扒手最近半年的時間裡,沒少和這些外地的猛龍過江爭高下。
此時此刻,那倆人就站在了他的跟前。
有一人很是惱火的開口。
“歷扒手,我們交了錢給你,那你就要保證我們的利益。”
“而不是光收錢不幹活,別太過分了。”
這兩人臉色很差,似乎一點都不害怕歷扒手。
歷扒手正在打“裂鑽子”(天九牌)。
手裡拿著牌一張長得看,面對著兩人的惱火和挑釁。
似乎跟壓根就不當回事。
倒是邊上站著的兩個人:“鄉里別,你們不要在這裡咋咋呼呼。”
“我們一開始就和你們講的很清楚了,錢我們收了,你們可以擺攤。”
“至於你們怎麼做生意,能不能賺到多少錢,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你們生意做不過人家,賺不到錢,怎麼還來找我們的麻煩?”
這兩人霸道,蠻橫不講道理。
“我特麼不管這些,你們給我把馬上把那幾個小子給我清理走。”
“馬勒戈壁的,進口的牛仔褲布料,他們竟然賣那麼便宜,我們怎麼搞得過。”
一開始他們也打算和張凡他們打價格戰。
可當他們買了一條回來,檢查了布料和做工,款式之後。
心裡忽然感到惱火。
這打價格戰有用嗎。
人家現在的售價已經是齊平我們成本價了。
我們要是降價,人家也會跟著降價。
可人家降價一點,他仍然還有錢賺。
可我們降價一點,那就是實打實的虧錢了。
所以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還玩個毛線。
他們也找過張凡他們的貨源。
但人家沒那邊壓根就不搭理他們。
沒辦法,只能來找歷扒手,希望歷扒手能出面把他們給趕出去。
那頭,正在玩天九的歷扒手,突然抬頭望著他。
“那你在這裡叫甚麼叫?趕緊給我滾,不要過來吵我。”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抱怨:“哪兒來的鄉里別,你交這麼幾元錢給我,我難道還還要保證你賺錢啊。”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
“如果這樣,我還讓你來做生意做甚麼,我自己不會多幹點生意啊。”
歷扒手都已經來脾氣了。
茶樓內的其它小老弟們趕緊全都走了過來。
一下把他們給圍在一起,虎視眈眈。
這兩人氣的滿臉通紅。
好久後,指著他們幾人說:“行,我們知道了。”
“媽的,我們在老傢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你們做初一,就別怪老子做十五!”
兩人說完馬上扭頭走了。
在他們走了之後 。
拍桌上的一人開口:“歷扒手,你是故意的吧。”
“讓他們這些鄉里人,自相殘殺,然後你最後漁翁得利?”
另外兩人也都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歷扒手哈哈大笑:“王嗲,你這話講的,我是有那個腦子的人嗎。”
“我才懶得管他們這些鄉里別,反正你們每個月交錢給我就行。”
“其他的,我們一概都不會管。”
幾人在桌子上笑了起。
不得不說,歷扒手現在比以前聰明很多了。
他也知道,這些外地過來的鄉里人,都是不是好招惹的人。
要麼就是在老家混不下去的玩命之徒。
要麼就是在老家混的很牛逼,想要來省城闖一闖的人。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好招惹之人。
去年,被程小東拉著那麼多人過來威脅了一次之後 。
他一直都耿耿於懷。
尤其是今年,看他們竟然還做起了牛仔褲生意。
好傢伙,那賺錢的速度一流。
隨便一個攤位,一天大幾十元的收入。
這換誰心裡不嫉妒,心裡不想要把這門生意搶過來?
可他又知道,程小東這人不好招惹。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狗咬狗,讓其他的外地人和他們發生利益衝突。
一直到最後,我坐收漁翁之利。
幾人正聊的哈哈大笑之時。
其中一人忽然開口:“我今天可是看到程小東那人來了南門口。”
“你說這人奇怪不奇怪,也就那麼二十來歲的年紀。”
“可我每一次看到他,總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程小東來了南門口 ?他跑過來幹嘛的?不會又在這裡搞甚麼事情吧。”一人忽然變得緊張。
周圍站著的幾人,同樣也變色。
唯獨只有歷扒手確實一臉得陰險:“裝腔作勢罷了,這種人難道我們遇到的還少嗎?”
“來的不正好嗎,去,把剛剛那幾個鄉里別給揍一頓,就說是程小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