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伢子真把自己當成是我們老大了?”
“哪天要敲打一下他,有點認不清楚自己了,甚麼玩意兒。”
幾人各種大罵。
劉明亮心情很是憋屈,鬱悶。
他以為,蔣心樂肯定會幫他把事情給辦好。
可誰也沒有想到,最終蔣心樂壓根就不當回事情了。
最終他到了程小東家門口。
此時此刻,程小東家門口已經的忙碌不堪。
一袋子一袋子的鹹乾魚被送到了拖拉機上。
他們今天要把這些鹹乾魚送到隔壁縣裡打包。
市裡的那個展銷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能不能一炮而紅,就看這個了。
周才正也在這邊幫忙。
小老頭現在身體康復了不少,每天在這邊也被大嫂他們照顧挺好。
周才正也沒有在這邊吃白飯。
他畢竟是老木匠,漁民這一塊他認識不少人。
發動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人脈圈。
每天都有數百斤魚送到他們這邊來。
這幾天時間,程小東家裡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家庭加工作坊。
每天都有很多村上婦女到這邊來做事。
一元錢一天的工錢,而且還管飯。
伙食還特別好,村裡很多人都搶著來幹活。
劉明亮看到這風風火火的 場面,心裡更加的不舒服。
他也不敢出面,就在這邊靜靜的等著。
一直等到了晚上八點多。
他們所有東西都已經上拖拉機了。
王強和江大山一起送貨過去。
程小東在拖拉機門口囑咐:“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強笑著說:“放心吧,東哥,我這拖拉機技術你還不瞭解啊。”
“嫂子,我們走了啊。”
蔣心樂點了點頭;“好,安全第一啊。”
“好勒!”
王強手上抓著拖拉機搖把,踩著拖拉機頭,狠狠的搖晃啟動之後。
拖拉機噠噠噠響著離開。
大嫂也送周才正回了家。
劉明亮終於還是找到了一個機會。
突然,馬上跑到了蔣心樂的跟前。
一臉的不吐不快:“心樂,東伢子那邊到底是甚麼意思。”
“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的錢還給他啊,怎麼昨天我在路上遇到東伢子。”
“東伢子,還是對我不聞不問,比一個陌生人還不如。”
“按道理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要緩和了才是啊。”
蔣心樂從船上跳了下來。
昨天,妞妞說想要吃大鯰魚。
幾個叔叔馬上安排。
白天去六港子那邊的時候,特意留了兩條大鯰魚。
蔣心樂提著兩條鯰魚。
望著他說:“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亮伢子。”
“小東那邊我已經講了,但你也知道,以前你們做的太過分了。”
“所以小東並不願意和你接觸,要不你還是不要幻想了。”
“現在大隊不是已經正在組織砍蘆葦了嗎。”
“我覺得你們還是去報名,能夠賺點錢是一點錢吧。”
劉明亮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都傻了。
趕緊開口:“甚麼意思,意思是,我錢白還了?”
“樂妹幾,你這人看上去實實誠誠的,怎麼能夠幹出這種事情來。”
“那行,既然東伢子不願意帶著我,那把我還的錢給還回來。”
“就當我沒有來找過你。”
“我真看透東伢子了。”
蔣心樂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嘀咕道:“你又看透了他,你都看透他多少次了,還是沒有看透。”
“至於你們的錢,那錢本來就是你們欠我們的,怎麼能夠要回去呢。”
“不給”
蔣心樂現在管錢。
家裡的支出也是她從她這邊手上拿錢。
這妮子現在“小氣”的很。
你還回來的錢,還想要拿走?
你想都別想。
劉明亮眼淚水都要噴出來了。
“樂妹幾,幫幫忙,別這樣,我的錢還好說,那還有其他人的錢啊。”
“你要是不給我,他們真會罵死我。”
當初也是劉明亮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他始終都對程小東有一定的僥倖心理。
總是認為,程小東和我以前是兄弟,我們之間只要是誤會解除了。
那麼東伢子肯定就會帶著我。
王強那種人,算個屁,我才是他兄弟。
思來想去,覺得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那些欠債。
就這樣,他就把其他人給叫到了一起,把錢給全都要了回來。
當初也是給了他們很大承諾的。
現在錢還回去了,結果事情沒辦好。
他真會被他那些所謂的兄弟給弄死不可。
蔣心樂提著鯰魚上岸。
‘不給,你回去吧。’
“待會小東看到你了,你肯定又要捱打。”
“你的錢還了之後,我們之間,已經不存在任何關聯了。”
“笑話,我會怕東伢子嗎!”劉明亮氣不打一處來。
“我也就是把他當成是兄弟,我這才處處忍著他。”
“求求你了,樂妹幾,把錢還給我好不好。”
劉明亮真腦殼痛了。
體會到了要錢的那種痛苦。
而就在這時。
程小東那邊忽然走了過來:“心樂,你在那邊和誰講話呢。”
“臥槽!”
噗通一聲。
劉明亮聽到這聲音,像是聽到了命中閻王之音。
竟直接扭頭就跳進了身後的紅旗渠!
然後瘋狂的朝著對岸遊了過去。
蔣心樂都懵了。
不解的回頭望著劉明亮:“亮伢子,你怎麼突然跳水裡去了啊。”
“劉明亮?”
程小東一聽是這傢伙。
條件性反射的從地上撿起了幾塊泥塊砸了過去。
“東伢子,你特麼是瘋狗嗎,見到老子就打老子!”
“草,老子都已經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來和你重新修好了。”
“你至於這樣子嗎!”
“老子看透你了!”
“又看透我了?那我讓你看的更加透徹點。”
程小東跳上了船,拿著撐船的竹篙,對著水裡的劉明亮狠狠的撲打了幾竹篙!
打的劉明亮嗷嗷叫。
“東伢子,你這個畜生,太特麼不是人了!”
“你真當老子沒有脾氣的是嗎?
“我看你就是以為自己賺到了幾塊錢,就自以為是,尾巴翹起來了!”
“換做是以前,你敢這麼對老子嗎!”
罵的越兇,程小東竹篙打的越狠。
一直到劉明亮站在了對岸。
真氣哭了;“太特麼不是人了,以前一起喝血酒,你說有福同享的。”
“現在你天天吃肉,老子天天吃糠,你都不願意拉一把!”
“反而還去拉強伢子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