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船上見到王百萬,說不定就能談成一筆大買賣。
“來人,幫我訂一張‘公主號’郵輪的至尊船票。”
這句話,在港島許多富豪的辦公室和豪宅中不斷響起。
不只是港島本地,東南亞、灣島等地的有錢人也開始紛紛出手購買。
這麼多富人聚集,隨便認識幾個,說不定以後生意上就有合作機會。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至尊船票總共只有二百張,不到半天就被搶購一空。
不少人因為動作慢了一步,只能退而求其次,買貴賓級別的船票。
好在貴賓票數量多些,有一千八百張。
“立刻,把這條訊息給我放出去。”蘇景添一直在總部等待訊息,接到通知後,馬上對阿飛下令。
最初階段,他需要用王百萬這樣重量級的人物吸引中小富豪的目光;
現在則是藉助這些中小富豪的熱度,再去帶動更廣泛的群體。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規劃好了整個流程。
“明白,添哥。”
阿飛領命之後,迅速將訊息傳播開來。
不久,關於‘公主號’郵輪的訊息徹底引爆了整個港島。
這麼多有錢人都要去,說明這裡面肯定藏著不少機會。
不出三天,不僅僅是貴賓票,就連普通船票也都銷售一空。
港島,某個偏僻的小漁村中。
“阿鄒,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甫光看著阿鄒,神情凝重地問道。
“老大,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這次登上‘公主號’的大佬特別多,單是身家過百億的就有五六位,十億以上的超過一百人,上億的那就更多了。”阿鄒臉上滿是興奮地說。
這一趟郵輪,可是聚集了來自港島、濠江、東南亞、灣島甚至R島乃至歐美地區的巨賈名流。
“我草!”
旁邊的小光聽到這話,立刻露出一臉渴望的神色,望著老大道:“老大,如果我們接下來做這一票的話,往後下半輩子就甚麼都不用愁了。”
“阿偉,你怎麼看?”甫光聽完,並沒有立刻答應,反而轉頭望向鞏偉,開口問道。
“老大。”
鞏偉隨即神情認真地說道:“我聽說這條郵輪是洪興的,所以……”
話不必說得太明,鞏偉相信老大自然明白自己的意思。
“洪興?”
講真,這倆字確有分量,能唬得住人。
但要唬甫光?那還不夠火候。
“別管他,就算是洪興又能怎地?”甫光淡淡吐出一句,神情漠然。
洪興有多硬?他清楚得很。
但他也明白,洪興的勢力只在港島翻得風作得浪。
等他們這一票得手,腳底抹油一走了之,洪興還能追出島外不成?
“老大說得對,這一票,幹定了。”
“想想就熱血沸騰,這麼多富豪,一人掏出一億,百億也不止了。”
“發了,真要發了。”
鞏偉在一旁看著,心頭不禁泛起一絲不安。
實則,他是警方的線人,但不是為了這趟事而來。
眼下,因這公主號遊輪,甫光的注意力偏了軌,偏離了原本的計劃路線。
他抬出洪興,為的就是給甫光敲個警鐘,讓他知難而退。
怎麼辦?
鞏偉心中暗急。
要是實在壓不住,那就只能偷偷給洪興遞個信了。
只盼洪興那邊能有點動靜,別讓他孤軍奮戰。
與此同時,盯上這艘公主號的,遠不止甫光這一路人馬。
誰不知道,這船上堆滿了金元寶?誰不想來一票大的?
……
“樂兒,你這麼急叫我來,啥事?”banana看著程樂兒,臉上帶著幾分不解。
她剛下夜班,就被一通電話叫了過來。
“聽說過公主號遊輪沒?”程樂兒望著banana,緩緩開口。
“廢話,誰不知道。”banana點頭應道。
這幾日,滿城風雨,說的不就是這事?
“我手上有張王者船票,能帶一人上船。
到時候,你跟我一道去,如何?”程樂兒目光一亮,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和你一起去公主號?”
banana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還用說。”
“樂兒,我愛你一萬年。”她忍不住抱住程樂兒,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那就這麼定了。”程樂兒笑得眉眼彎彎,像是偷了糖的小狐狸。
……
“大小姐,臺裡可沒讓我們上公主號。”胖子苦著臉,看向樂慧貞。
“怎麼,你慫了?”樂慧貞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
“大小姐,我慫啊……”胖子差點哭出聲來。
他能不慫麼?
他只是個打工的,不是她這個臺裡橫著走的大小姐。
“大小姐,饒了我吧,要是被臺長知道,非把我皮扒了不可。”胖子一臉慘狀。
那是甚麼地方?
說是豪華遊輪,其實不就是個賭船,不過包裝得體面些罷了。
聽說,這船背後站著的,是洪興。
萬一拍了不該拍的,他這條命都得交代進去。
“怕啥,有我在。”樂慧貞淡淡道,拍拍胖子的肩,“放心,臺長要找麻煩,我替你頂著。”
“大小姐,能不能換人?”胖子小心翼翼地試探。
他真不想去。
“你覺得呢?”樂慧貞眯起眼,瞪了他一眼。
她真願意帶他?還不是因為沒人可帶。
一聽說要跟大小姐出外景,整個臺的攝影師全溜了。
誰不怕啊。
別看她長得美,手段可不美。
“好吧。”胖子咬牙認命,點頭答應。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當初怎麼就答應給她當助手。
要不是怕得罪她丟了飯碗,他早就換人合作了。
……
豪華別墅內,蘇景添一手摟著李欣欣,一手把玩著雪茄。
多日來費盡心思,終於將這朵帶刺的玫瑰摘入懷中。
這棟別墅,是他送給她的見面禮。
畢竟,把不同的女人安置在一個屋簷下,後院不著火才怪。
“欣欣,有興趣上公主號走一遭麼?”蘇景添低頭望著懷中的美人,輕聲問道。
“嗯?”
李欣欣聽了這話,抬起頭,眼神落在蘇景添身上,隨後輕輕搖頭:“最近學校事兒太多,實在走不開,這次就不去了。”
“改天再帶你玩。”
如今的李欣欣早已不是當年的小姑娘,她自然明白,蘇景添就是洪興的扛把子。
而那艘“公主號”,更是洪興社的流動地盤。
她是蘇景添的女人,日後機會多得是,也不差這一回。
“行吧。”
蘇景添沒多說,輕輕點頭。
既然她這麼講,那就作罷,以後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