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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第523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5-11-30 作者:筆墨齊墕

“一個人滅掉一個殺手組織,聽起來還挺酷的,不是嗎?”

“不過呢,我倒是真有點好奇——你們那些所謂的S級殺手,到底有多強?配合又如何?能不能讓我真正全力以赴一次?我很期待。”

聽完這番話,墨鏡男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人當眾揭穿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謊言,臉色瞬間鐵青。

他猛地抬頭,嘶聲吼道:“誰告訴你的?!”

墨鏡男驚駭地望著蘇景添,瞳孔劇烈收縮,但蘇景添卻看都未看他一眼。

一旁的李肆只是冷冷站著,目光如冰,俯視著地上蜷縮的身影。

空氣彷彿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亞佔也察覺到了這股壓抑到極點的沉默,整個房間像被抽走了聲音,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骨節因緊張而發出的細微響動。

終於,墨鏡男咬緊牙關,竟用那早已斷裂的軀體硬生生撐起自己。

斷骨錯位的劇痛如電流般貫穿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他幾乎要昏厥,可求生的本能與執拗的意志逼著他繼續挺起身子——哪怕只是多抬高一寸。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室內炸開,聽得人心頭一顫。

蘇景添眉頭微皺,雖知對方是敵,卻也不禁為這般自殘式的倔強感到一絲不適。

即便是敵人,如此折磨自己,終究不是常人所能直視的畫面。

墨鏡男喘著粗氣,嘴角溢位血絲,嘶啞地吼道:“現在就殺了我吧!但我倒要看看,你們將來會落得甚麼下場!我會在下面等著你們……總有一天,你們也會死得比我更慘!”

話音未落,蘇景添已一步上前,單手如鐵鉗般扼住他的衣領,猛地將他提起。

墨鏡男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他可是S級殺手,竟在對方手中毫無反抗之力,如同拎一隻破麻袋般輕描淡寫。

“殺你?”蘇景添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意,“還不到時候。

你的願望,我們會成全。

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幫我辦點事——你們組織裡,到底還有多少個像你這樣的S級殺手?”

墨鏡男仰頭狂笑,笑聲中滿是譏諷與挑釁:“你真當我是軟蛋?你覺得我會說?就算我說了,你也未必活得夠久去驗證真相!”

蘇景添神色不動:“機會給你了,抓不抓得住,看你自己的選擇。

你說,我立刻送你去醫院,治好傷,放你走。

你們這些頂尖殺手,地位不低吧?這次失敗,應該不至於讓你在組織裡混不下去。”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卻更加陰冷:“或者,你也可以不說。

那我就親手幫你把斷骨一根根挑出來。

等你疼暈過去,我再把你弄醒,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骨頭,擺在面前。

你練了這麼多年,不也好奇自己的骨頭究竟有多硬嗎?我倒是想看看,S級殺手的骨頭,是不是真能擋子彈。”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談論天氣,可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刮過耳膜,令人毛骨悚然。

人心都是肉長的,可亂世之中,仁慈是對敵人的縱容。

洪興能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心軟。

若當初對敵人留情,此刻的下場,恐怕早就像陳月波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某個角落——哪怕那人本身也絕非善類。

墨鏡男咧嘴一笑,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哈哈哈……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會吐出半個字!”

蘇景添聞言,嘴角輕輕勾起,眼神卻愈發幽深:“不錯,有骨氣。

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撐到第幾根骨頭。”

說著,他一把抓住墨鏡男那隻已經骨折的手臂,五指猛然收緊。

“啊——!!!”

淒厲的哀嚎再次響起,幾乎刺穿耳膜。

蘇景添淡淡開口:“這才剛開始,我就碰了一下你的胳膊,你就受不了了?我還以為S級殺手能有多硬氣。

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

墨鏡男渾身抽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嘶吼著:“就算……死……我也不會說!你想知道?做夢去吧!”

蘇景添眼神一沉,手上力道驟然加重。

慘叫,再一次響徹房間。

墨鏡男的哀嚎始終沒有停歇,一旁的紅豆亞佔和李肆只是冷眼旁觀,神情淡然。

儘管眼前這血腥場面令他們內心略感不適,但他們都清楚,這樣的下場正是此人應得的報應。

從他踏入這個圈子的第一天起,就該明白其中的規則。

這些年,他自己手上沾了多少鮮血?多少無辜之人,僅僅因為一道命令,便被他毫不留情地奪去性命,連對方是敵是友都未曾細問。

相比之下,蘇景添此刻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若角色互換,換作墨鏡男來審訊,手段只會更狠、更絕,絕不會手下留情。

因此,他們對蘇景添的做法毫無異議。

更何況,蘇景添的目的也只是想弄清那個罪惡組織的底細——背後的勢力有多大?究竟有多少名S級殺手潛伏在暗處?他不過是想提前掌握情報,以防兄弟們陷入險境。

而那個組織早已喪盡天良,犯下的樁樁惡行毫無人性可言,本就不配存在於世間。

墨鏡男仍在嘶吼,蘇景添卻絲毫未減力道,反而逐步加重。

原本已經碎裂的臂骨,在持續施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彷彿隨時會徹底崩斷。

即便如此,蘇景添仍無收手之意。

對他而言,至今沒把這條胳膊整個擰下來,已是最大的寬容。

隨著力量不斷加碼,墨鏡男的手臂上漸漸浮現出清晰的指痕,皮肉因劇烈壓迫而扭曲變形。

這時,蘇景添淡淡開口:“怎麼樣?”

經歷了這般折磨,墨鏡男的氣息已極為虛弱,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蘇景添輕笑一聲:“有點骨氣。”

話音未落,手上驟然發力,只聽“咯”的一聲悶響,整條手臂幾乎扭曲成詭異的角度。

“啊——!”

慘叫劃破空氣,隨即戛然而止——墨鏡男痛極昏厥,癱軟倒地。

蘇景添隨手將他甩開,短短五分鐘,已讓這男人嚐盡人間極致的痛楚。

亞佔走近幾步,低聲問道:“蘇老闆,這傢伙要是死扛到底不肯說,咱們也不好撬開他的嘴。

現在人暈過去了,怎麼辦?”

蘇景添瞥了一眼地上蜷縮的身影,語氣平靜:“他會說的。

人都怕死,只要活著,就沒有真正寧死不屈的人。

他不說,我們就逼他說。”

說著,他走向桌邊,拿起一枚長條形的籌碼,塞進墨鏡男口中,頂住上下牙齒。

這是為了防止他在劇痛中咬舌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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