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緊迫,根本沒有餘裕讓他慢慢鑽研。
就在這時,蘇景添腦中忽然響起一道久違的聲音——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在當前區域作出重大貢獻,且持有十二生肖中的‘蛇首’,現釋出任務:將蛇首送回大陸首都博物館。
完成獎勵:體質提升。
(考慮到宿主當前處境危急,暫先發放一半增益。)”
“請宿主選擇:
一、接受任務,完成後全額獎勵到賬;
二、拒絕任務,立即剝奪現有體質加成。”
聽到這聲音,蘇景添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笑意。
若他的體質再進一步,哪怕不掌握李肆那種殺手技藝,也能正面抗衡S級高手。
望著腦海中浮現的兩個選項,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屋內眾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蘇先生,”李肆皺眉,低聲問道,“你真要這麼做?不再考慮一下?”
李肆心裡清楚,自己手裡的這張牌分量極重——多少人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他卻只需付出最低門檻的代價,就能換來蘇景添的接納。
更關鍵的是,他提出的並非直接交易,而是一種訓練方式,願意將那套秘傳技巧完整傳授給蘇景添。
如此優厚的條件,蘇景添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況且,他已經把能說的秘密全都倒了出來,再無保留。
如果此刻蘇景添仍不點頭,那麼他此生恐怕都將無法為他自己和妹妹所遭受的一切討回公道。
聽到李肆的詢問,蘇景添腦海中迅速閃過那些剛剛得知的情報。
他嘴角微揚,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的提議,我可以考慮。
你先在這兒待著,其他人現在都離開。”
話音落下,站在李肆身旁的一名殺手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眼中滿是絕望。
“李肆!你到底許了甚麼承諾才拿到這個機會?蘇先生,我能做的他能做到,我甚至會做得更好!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那人幾乎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哀求著。
可蘇景添根本無意多聽。
他的心思早已轉到了別處——在內心深處,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答應,必須答應。
這本就是他最初的打算,沒想到系統還額外給予體質強化作為獎勵,簡直是意外之喜。
此前他之所以猶豫,並非不願接受李肆的條件,而是擔心一旦捲入更深,便無力守護洪興這塊立足之地。
【叮!宿主選擇確認,暫發放半數體質增幅,任務完成後再補足剩餘部分。】
有了這半成的體質提升,蘇景添底氣十足。
此刻的他雖未穿戰甲、不能飛行,但身體各項機能已遠超常人極限,宛如披著凡人外衣的戰士,只差一層外殼,便與傳說中的強者無異。
若此時讓洋哥與他對決,哪怕對方全力以赴、手持利器,蘇景添也有把握一招制敵,且無需動用任何武器。
也正是這份自信,讓他最終下定決心接納李肆。
當然,那套神秘技巧本身也確實吸引了他——那種能在瞬息間引爆潛能的技法,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東西。
隨著蘇景添一聲令下,所有被扣押的殺手都被釋放,唯獨留下李肆一人留在洪興的地盤上。
目送那些人離去後,阿賓等人終於鬆了口氣。
至少現在不用擔心包廂裡藏著幾個隨時可能動手的亡命之徒了。
蘇景添看向李肆,淡淡開口:“現在,把你說的那套本事展示出來。
讓我看看,我這個決定值不值得。”
李肆點點頭,神情認真。
在蘇景添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處寬敞的健身館。
房間內器械齊全,空間開闊,目光掃過四周時,李肆不禁笑了。
“蘇先生,請放心。
這套方法絕對有效。
只要您能參透其中要義,憑您的底子,未來成就絕不止於普通高手,完全可以躋身頂尖行列。”
說罷,他在場地中央開始演練。
動作簡潔卻暗藏殺機,每一式都像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蓄勢待發。
蘇景添靜靜看著,微微頷首。
這套技法的確有獨到之處,若是換作自己施展,憑藉更強的身體素質,爆發力只會更加驚人。
但與此同時,他也察覺到一絲違和感——彷彿這些招式雖已打磨多年,卻仍缺了點甚麼核心要素。
具體是甚麼,一時又難以言明。
“蘇先生,剛才演示的只是第一式。”李肆收勢站定,“您覺得如何?”
蘇景添沉吟片刻,如實說道:“整體來看,這套技法已經相當成熟,足以讓人短時間內激發出強大戰力。
如果由我來施展,效果應該會更徹底。
不過……它似乎少了些東西,我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不夠圓滿。”
這也是實話。
這個組織多年沉澱下來的技藝,經過無數實戰打磨,早已趨於完善。
剩下的那點空缺,恐怕只有等更高層次的實戰者親身經歷後,才能逐步填補進去。
唯有不斷進化,這套技法才真正稱得上完美。
面對蘇景添如此直白的點評,李肆眼中也不由掠過一絲訝異。
能在自己初次施展招式時就察覺出其中破綻的人,恐怕只有組織裡那些頂尖的S級殺手才具備這般眼力,而且這樣的人物也屈指可數。
更不用說,許多人哪怕經歷無數次生死搏殺,才能在血與痛中慢慢體悟出技法中的缺陷。
而蘇景添竟能一眼看穿這麼多問題,這份天賦,已遠超尋常水準。
“蘇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我這剛一出手,您便已看出其中不足,實在令人佩服。”
“不過,這些技巧本身確實存在已久的弊端。
至於它們源自何處,我們也不甚清楚。
只是代代相傳下來的手段罷了。
唯有那些等級更高的殺手或組織高層,才有能力去修正這些缺陷——倒不是他們有這個權力,而是我們根本沒有那個實力去改動。”
李肆坦然相告。
眼下蘇景添已經明確表達了他的態度,也正仔細審視這些技法。
若此刻無法展現出足夠的誠意與潛力,對方臨時改變主意,也在情理之中。
“原來如此。”蘇景添微微頷首,“既然根源尚不明晰,那也只能靠實踐一步步摸索改進了。
你繼續演示後面的招式吧,讓我先對整體有個把握,將來學習時也能融會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