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不清楚蘇景添有多難對付。
我上次帶的人也不比現在少,差點全軍覆沒。”
齙牙駒嗤笑一聲:“我當然知道蘇景添不好惹,可再厲害,能躲得過子彈嗎?”
這話一出,陳月波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兩派爭鬥可以動手腳,但不能碰槍。
槍一響,事情就鬧大了,整個江湖都會被牽連。
“你放心,陳老大,我辦事你安心。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動用這支力量。
這批槍我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搞來的,數量不多,但幹掉蘇景添綽綽有餘。
只要他一死,他們群龍無首,剩下的還不都是案板上的肉?”
聽到這裡,陳月波才稍稍放鬆眉頭。
只要蘇景添死了,事情就好辦了。
此刻,他也已經無路可退,這幾乎是他的最後一搏。
如果再失敗,他也就沒資格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了。
“好!”
陳月波整理好裝備,用繩子把刀牢牢綁在手上。
刀在人在,刀斷人亡——這是他今天的誓言。
“兄弟們!給我衝!誰能帶蘇景添的腦袋回來,我賞一千萬!”
“衝!”
“殺!”
“幹他孃的!”
聽到動靜的蘇景添冷冷一笑,順手拿起一根繩子,將手中的刀牢牢綁在手腕上,以防長時間搏鬥時武器脫手。
“兄弟們,準備好了沒!衝啊!”
一眾手下舉起手裡的砍刀、鐵棍等傢伙,紛紛衝了出去。
哐啷!
兵刃相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戰鬥剛一開始,就能看出雙方的實力差距。
龍堂的兄弟們個個如猛虎下山,儘管對方人多勢眾,但他們毫無懼意,奮勇殺敵。
相比之下,新加入的兄弟就明顯遜色不少。
砍了幾下後,手臂已經痠軟無力,更有人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血腥場面,看到地上滿是鮮血,整個人都懵了,只知道胡亂揮刀。
“冷靜點!別慌!”
一些龍堂的老成員開始大聲提醒新人保持理智,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亂刀砍死。
不過這種緊張情緒也不是一兩句提醒就能壓制的,雖然多少有些作用,但也讓這些老人們分心不少,必須邊打邊注意保護身邊的新手。
刀光劍影交錯,地面很快被鮮血染紅,整條街彷彿變成了修羅場。
“你媽的!給我死來!”
陳月波和齙牙駒兩人並肩而立,一時之間竟讓龍堂的人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天養生殺了過來。
兩人冷笑著譏諷道:“叫你們老大出來送死!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是他的本事嗎?”
面對嘲諷,天養生臉色不變,揮刀便砍。
哐!
陳月波抖了抖手腕,這一刀力道極重,震得他虎口發麻,連刀都差點脫手,刀刃也在震顫中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一刀,就是他對兩人言語的回應——誰敢在面前貶低蘇景添,誰就得付出代價。
陳月波還未緩過神,第二刀又至,他情急之下一把將身邊的兄弟拉到身前。
“啊!”
一聲慘叫,那小弟被攔腰劈成兩截,天養生冷冷一笑,眼神中滿是不屑,看著刀上的血跡彷彿是在對陳月波挑釁。
“操你媽的!齙牙駒,給我一起上!砍死他!”
“你別他媽瞎喊,咱倆一起上!”
兩人揮刀衝向天養生,刀刀狠辣,但天養生身手不凡,不僅不退,反而更猛,手中特製砍刀在他力道加持下威力倍增,逼得兩人連連後退。
“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
兩人手裡的刀都在劇烈晃動,雖說打過不少架,但從沒見過這種猛人,心中不由發怵。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蘇景添能一次次活下來,他的手下個個都不是善類。
哐啷!
一聲金屬落地的脆響,讓陳月波額頭冷汗直冒,整隻手彷彿被震裂了一般,疼痛難忍。
他低頭一看,只剩半截刀柄,心頭猛然一沉——死亡,竟如此貼近。
面對天養生一波波猛攻,兩人幾乎喘不過氣,這一記重擊幾乎擊潰了陳月波的心理防線,竟然一刀就能將武器砍斷,這得多大的力道!
……
“操!齙牙駒,快掏槍!幹掉他!”
兩人狼狽逃竄,而天養生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追上,陳月波心急如焚——他們連蘇景添的影子都沒見到,命卻要交代在一個小弟手裡。
情急之下,他扯著齙牙駒大喊,催促他掏出槍來解決天養生。
可齙牙駒自己也早已慌了神,帶槍的事早被逃跑的念頭壓得無影無蹤,哪還記得掏槍。
經過陳月波的提醒,齙牙駒立刻從腰間掏出了那把M1911手槍,轉身就朝著天養生開火。
砰!
槍聲一響,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場面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蹲下身子躲避。
就在這一刻,龍堂的兄弟們展現了不懼生死的勇氣,繼續朝對方衝去,砍殺不斷。
這一聲槍響同樣引起了蘇景添的注意,他心中頓時一陣不安。
在這種場合開槍,誰還能討得了好?局勢一下子變得對己方不利。
蘇景添很清楚這個道理,如果真能用槍,他早就讓人把這群人全給幹掉了,也不至於讓這麼多兄弟白白送命。
“他媽的!讓你追老子半天!你不是很能跑嗎?現在怎麼不躲了?”
在齙牙駒掏槍的瞬間,天養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閃身躲避。
那一槍雖然打空了,但緊接著,齙牙駒又迅速瞄準,天養生則一邊閃避一邊向對方靠近。
砰!啪!
兩聲接連響起,天養生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就在中彈的一刻,他仍然拼盡全力揮出了最後一刀。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齙牙駒才感到劇痛,他的整隻手被齊齊砍斷,鮮血噴湧而出,順著斷口不斷流出。
此時的齙牙駒滿臉抽搐,整個人都在顫抖,額頭的冷汗不斷往下滴。
“我靠!疼死老子了!他媽的!”
劇痛幾乎讓他昏厥過去,陳月波趕緊撕下他衣服上的一塊布條,胡亂包紮了一下,做了個簡單的止血處理。
齙牙駒雙腿發軟,整個人止不住地打顫。
他根本沒想到,天養生在中槍之後居然還有力氣揮出如此凌厲的一刀,不但快,而且狠,讓他毫無反應就丟了整整一隻手。
陳月波臉色也變得陰沉,這才剛剛解決掉蘇景添的一個小弟,兩人就已經傷得這麼重,照這個節奏下去,能不能見到蘇景添本人都是個問題。
情急之下,他連忙撿起地上齙牙駒掉落的手槍,一把扔掉那截斷手,又拉下彈夾檢查還剩幾發子彈。
“你他媽別把我手扔了!我還想著去醫院接回去呢!”
齙牙駒衝著他大吼,斷手的現實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別叫了,就算接回去也沒用了。
等事情完了我給你換個高階點的假肢,比原來的手還靈活。”
就在兩人爭執時,倒在他們面前的天養生突然動了一下,抬起頭來,眼神狠厲地盯著他們,讓兩人不由得心裡一緊。
“媽的!這都打不死他!快再開槍,幹掉他!”
齙牙駒咬牙切齒地對陳月波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