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們省吃儉用,才攢下五萬塊。
而這一張卡,就代表著一百萬,對她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校長,這錢我們不能收。”
姐妹倆對視一眼,把卡還給了他。
雖然她們確實缺錢,也渴望改變命運,但這筆錢,她們不敢接受。
“拿著吧。”
常勇語氣一沉,鄭重地說道:“這是我的心意。
一百萬不多,以後你們就明白了。”
“一百萬還不多?”
兩人再次被他的話驚住。
“校長,我們能問一下,你要帶我們去哪裡嗎?”
寶珠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這麼多錢,她們實在難以想象,他是靠甚麼賺來的。
“一百萬確實不算甚麼,上個月公司分紅,我就分了幾億。”
常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緩緩說道。
“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瞞著你們。”
“瞞著我們?”
寶珠立刻警覺地望著他:“校長,你又瞞了我們甚麼?”
經歷了這麼多欺騙,她們再不小心應對,就太傻了。
“其實,我不是常忠,我是常勇,是你們校長的弟弟……”
常勇神色平靜地看著她們,又開始了他的新一段“回憶”。
甚麼?當初他們兄弟倆因理念不同,竟讓哥哥常忠意志消沉……
“無論如何,你們都是我們雙子門的人,而我身為門主,就有責任也有權利照顧你們。”
常勇一臉誠懇地望著她們說道:“現在,你們可以做出選擇,是願意跟我一起離開,還是打算放棄雙子門的身份。
如果你們決定離開,我也不會責怪,這一百萬就當作是給你們的補償。”
“一百萬的補償?”
寶珠和珍珠對視一眼。
雖然一百萬不是個小數目,但她們能感受到,門主——也就是常勇說這番話時的真誠。
也是在這一刻,她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原來是雙子門的一員。
“門主,我們想問一下。”
寶珠注視著常勇,認真地開口:“如果我們跟你走,我們要做甚麼?”
甚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她們當然不能貿然決定。
“聽說過洪興嗎?”
常勇看著她們問。
“洪興?”
“當然聽說過,是港島的黑幫組織,名氣不小。”
寶珠點了點頭。
在東南亞那段時間,她們就常聽人提起洪興的大名。
“那是以前的事了。”
常勇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洪興以前是社團,但現在早已轉型為安保公司,還得到了港府的許可,拿到了持槍執照。”
“真的假的?”
寶珠兩人聽後,臉上滿是驚訝。
“當然是真的。”
常勇點頭確認,“而我現在就在洪興做事,如果你們願意跟我走,以後你們也會是洪興的人。”
“至於具體安排,還要等蘇先生來定。”
“原來是這樣……”
寶珠沉思片刻,開口道:“門主,我們想私下商量一下。”
“好。”
常勇點頭答應,隨後走出屋子,給她們留下獨處的空間。
“珍珠,你怎麼看?”
寶珠轉頭問妹妹。
“我想加入洪興。”
珍珠眼神裡透著興奮:“姐,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刺激的事,所以……”
從她聽到“洪興”這兩個字起,內心就燃起了興趣。
“那好,我們就一起決定吧。”
寶珠點點頭,自己也有些心動。
比起繼續當雜技演員,加入這樣的組織,身份和地位完全不一樣。
“那我們把門主請進來,告訴他我們答應了。”
“好。”
於是常勇再次走進來,看著兩人問:“考慮好了嗎?”
“門主,我們同意了。”
寶珠和珍珠齊聲回答,語氣堅定。
“好,那叫上其他人,我們準備出發。”
常勇滿意地點點頭。
“好的。”
兩人隨即去找阿貓、阿狗等人。
在這群人裡,她們向來是領頭人。
現在她們做出了決定,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反對。
誰都不想一輩子當個小丑,誰都渴望出人頭地。
以前沒有機會,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們自然懂得把握。
每個人心中都有野心,只是沒被激發出來罷了。
“出發吧。”
看著眼前的三對雙胞胎,常勇嘴角浮現笑意。
他就不信,常忠的這些徒弟都被自己收編了,他還能跑掉?
“哇,師叔,這就是你的車?”
走出門外,阿狗看著眼前的黑色賓士,一臉驚歎。
按輩分來說,常忠是他們的師父,那常勇就是師叔。
“這車太帥了!”
阿貓盯著那輛黑色虎頭奔,眼睛裡冒著光。
哪個男人能拒絕豪車的誘惑?
他們也不例外。
“好好幹,我相信你們將來也一定能開上這輛車。”
常勇笑著說道。
當然,想開上這輛虎頭奔,並不容易。
倒不是在乎花費,憑常勇現在的身份和財力,換一輛比虎頭奔更高階的車也沒問題。
真正的原因在於,添哥的座駕是勞斯萊斯,他們的座駕不可能超越添哥的排場。
雖然這並不是明面上的規則,但在潛意識裡,洪興成員都會自覺遵循。
如果有人開和添哥一樣的車,哪怕只是出於對車的喜愛,沒其他意思,也會被看作是心懷不軌、意圖取而代之。
只有堂主和副堂主一級,才有資格駕駛虎頭奔。
高階幹部只能坐黑色奧迪系列,再往下,就只能開其他車型,價格還不能超過上級。
品牌不限,但顏色必須是黑的。
這種心照不宣的共識,早就成了洪興內部不成文的規矩。
常勇現在這麼跟阿貓阿狗說,其實是在安撫他們。
憑他們的能力,想坐上堂主或者副堂主的位置,幾乎不可能,比登天還難。
不過像跑車這類車就不算在內了,畢竟男人喜歡車,也是人之常情。
除了這些特定車型之外。
比如常勇雖然只能開黑色的虎頭奔,但也可以開價值上千萬的跑車。
這邊,常勇帶著寶珠、珍珠等人剛走沒多久。
常忠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馬戲班附近。
“班主?”
常忠剛到,就看到一個想要偷偷溜走的班組,立刻攔下了他們。
“你……”
“常忠?”
班主看著眼前這副邋遢模樣的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不是……我剛才……”
班主看著面前的常忠,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這怎麼回事?
他剛才明明在房間裡見過常忠。
那時候他還穿著西裝,打扮得體面光鮮。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