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人來說,隔代親的那份喜悅,是真的發自內心的。
雖說一開始他曾勸女兒打掉孩子,但當真正決定生下來之後,他竟也充滿了期待。
“不對,我應該是爺爺才對。”
賀新突然搖頭自語。
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爺爺,心情竟格外雀躍。
當然,如果孩子的父親不是蘇景添的話,他會更加開心。
……
時間悄然來到了夜晚。
“各組準備得怎麼樣了?”戰堂內,天養生望著面前的天養志等人,神情凝重地問道。
“堂主,一切就緒。”
“只等您一聲令下,立刻踏平九龍城寨。”
看著士氣高漲的戰堂八大戰將,天養生心中豪情頓生。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他看了眼手錶,沉聲說道,“半小時後出發,各小組按原計劃就位。
十一點半準時發動總攻。”
“是,堂主!”
命令下達後,眾人迅速分成四組。
天養性和天養浩為一組,帶領兩千戰堂成員,前往九龍城寨西門。
阿虎與陳子龍一組,同樣兩千人,目標是北門。
最後,天養生親自帶隊,帶著銅頭和鐵頭,以及兩千名戰堂精英,直撲南門。
儘管九龍城寨有四道大門,但規模最大、防守最嚴密的就是南門,同時也是城寨的主入口。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十點半。
此時,包括天養生在內的八大戰將,以及八千名戰堂成員,已悄然分佈在九龍城寨的四道大門外圍。
“等命令,生哥說我們這邊一動,其他三組再同時行動。”
“明白。”
“沒問題。”
“收到。”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九龍城寨內,王寶正對著鼎爺說話,語氣中帶著幾分巴結:“鼎爺,那蘇景添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整個港島誰不知道,九龍城寨是您的地盤!
別說他只是隨便派個人過來敷衍。
要是我,肯定親自登門,向您當面請示才對。”
王寶滿臉恭敬地說道。
雖然表面恭敬有加,實則他內心對鼎爺頗為不屑。
但如今寄人籬下,自然只能順著對方的脾氣說話。
“哼,這九龍城寨可是我鼎爺的地盤!”鼎爺一臉得意,“別說樂哥交代過要照顧你,就算沒有交代,我照樣保你無事。”
說著,鼎爺重重拍了拍王寶的肩膀,放聲大笑。
“你放心,在我地盤上,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鼎爺的話語中透著十足的自信。
而這份自信,他也確實有資格擁有。
整個九龍城寨,能稱得上大勢力的也就那麼幾家。
其中鼎爺這一支,就佔據了城寨近一半的地盤。
再者,他背後還有樂哥做靠山。
他根本無所顧忌,更別提甚麼蘇景添了。
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毫不猶豫地把洪興的人趕出門。
“別人的話我不信,但鼎爺的話,我一百個放心。”王寶聽後,頓時滿臉堆笑,連忙應和道。
“不過,因為我讓鼎爺跟洪興起了衝突,我心裡實在有些不安。”
王寶忽然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鼎爺您放心,等我把洪興徹底剷除後,那個花園街的專案,我一定雙手奉上。”眾所周知,花園街那塊地,可是個撈金的好地方。
可惜的是,整個花園街,百分之九十九的商鋪,都牢牢掌控在洪興和天下集團手裡。
誰也別想插手其中。
如果說其他幫派不動心,那簡直不可能。
而現在,王寶說得如此痛快,不過是在拿別人的東西做人情罷了。
轉眼間,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動手。”
天養生低聲一喝,隨即帶著銅頭和鐵頭兩人,直奔九龍城寨殺去。
“殺!”
在港島,畢竟還是刀斧當道,基本上沒人輕易動槍。
話雖如此,但為了手下的安全考慮。
戰堂的每一個成員,都配備了手槍,只是作為應急之用。
一旦生命受到威脅,那就別怪他們不講江湖規矩了。
而且,九龍城寨內部的人,也未必會跟他們講甚麼江湖道義。
九龍城寨這邊,完全沒有料到。
竟然會有人敢主動向他們發起攻擊。
幾十年來,九龍城寨在港島,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用“太平盛世”來形容也許不太恰當,但這些年,確實從沒有人敢來招惹他們。
“媽的,有人殺進來了,我們九龍城寨不是任人欺負的。”
“兄弟們,抄傢伙,幹掉他們。”
九龍城寨內部,平時雖然分成幾股勢力。
還有不少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獨行客。
平日裡彼此之間也有爭鬥。
但一旦遇到外敵入侵,他們便會迅速團結一致。
正因為如此,九龍城寨才一直難以被攻破。
“殺,一個不留。”
天養生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殺意。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個道理天養生自然明白。
面對九龍城寨的拼死抵抗,必須果斷打擊對方的氣焰。
否則,接下來的戰鬥將更加艱難。
“殺!”
銅頭和鐵頭二人緊隨其後,緊跟著天養生,衝向九龍城寨。
九龍城寨這邊,毫無防備,一時之間竟沒能反應過來。
直接被天養生帶人殺了進去。
……
與此同時,就在天養生這邊發動進攻的同時。
另外三面,東面的天養志、天養厲率領兩千名戰堂成員,從東邊的入口殺入九龍城寨。
雖然稱作入口,但實際上並不寬敞,僅能容得下三五人並排進入。
平日裡雖有人進出,但和正門相比,這裡幾乎無人把守。
如果說天養生是從正門進攻,還會有人抵抗,那麼他們這邊幾乎是暢通無阻。
即便有人試圖反抗,也很快就被他們壓制下去。
此刻,西面的天養性、天養浩,北面的阿虎與陳子龍,也紛紛帶人殺入九龍城寨。
一時間,洪興的人馬,從四面八方向九龍城寨發起了總攻。
“殺!”
整個九龍城寨頓時陷入一片喊殺聲中。
“阿寶,你有心了。”鼎爺望著王寶,嘴角微微上揚。
雖說他平日一直待在九龍城寨,但對花園街的局勢也一清二楚。
那邊具體能賺多少,他雖不清楚,但一年下來幾十億是穩的。
“鼎爺說笑了,我王寶就是……”王寶滿臉諂笑地看著鼎爺。
如果是以前的王寶,自然不會這般模樣。
他王寶也曾是一方豪雄。
可如今不同了,王寶幫已被洪興剷平,他自己也正被洪興四處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