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接下來會有一大群人爭著搶著要這張卡。
可王者卡總共只有十張,而且只送不賣。
這無形中,抬高了王者卡的地位。
對將來“主公號”的發展,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不得不說,蘇景添這一招,真是一箭雙鵰。
既讓王百萬欠了他一個人情,又給自己的賭船打了一波響亮的廣告。
“對了添哥……”
阿積忽然想起甚麼,把救王百萬時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也不太明白,王百萬聽到自己老婆只肯出五個億來贖他,臉色不太對。”阿積一頭霧水,想不通。
“看來,不光王百萬對湯朱迪有意見,這湯朱迪,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蘇景添立刻抓住了關鍵。
他忽然想起原本的劇情——
王百萬真的是被程文靜殺的?
還是說,幕後另有其人?
湯朱迪會不會才是真正的黑手?
現在事情還沒發生,他也不能確定,只能心中暗自揣測。
“你去歇著吧。”
蘇景添對阿積擺擺手,淡淡地說道。
“是,添哥。”
……
果不其然,翌日,王百萬被綁架的事,便在港島傳得沸沸揚揚。
原本那些握著王氏集團股份的人,正打算拋售。
但就在訊息傳開的第二天,王百萬竟然親自現身公眾場合。
於是,這事很快被當成謠言壓了下去。
但這只是普通人的看法。
真正有頭有臉的人,自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才兩天光景,訊息就傳開了。
洪興出手了,所以王百萬才能囫圇個兒地從那泥潭裡爬出來。
洪興為何要動這手?
原因無他,王百萬手裡攥著一張“王者卡”。
這張卡,是洪興的護身符,只要誰有它,洪興就保他在港島的人身無恙。
這條訊息一出,港島的有錢人全都炸了窩。
誰都想搞一張王者卡。
畢竟這關係到自己的命根子。
現在港島局勢亂得跟狗窩似的,誰能料到哪天自己也會落得跟王百萬一樣的下場?可誰又敢指望有他那份運氣?
一個月一晃就過去了。
這一個月,洪興不僅沒縮,反而越滾越大,像塊吸飽了血的海綿。
地盤這塊,戰堂和龍堂聯手後,早已牢不可破,鐵桶一般。
整個地盤經蘇景添一手操刀,早已改頭換面。
如今要想摸進洪興的勢力範圍,除非你是鬼,不然根本逃不過蘇景添暗堂的眼睛。
“添哥,這是這一個月賭船的賬目。”阿飛滿臉喜色,將一份報表遞到蘇景添面前。
這一個月,阿飛就沒歇過,風吹日曬的,臉都黑了一圈,面板也糙得像砂紙。
但他根本不在乎。
賭船帶來的利潤,簡直比印鈔機還狠。
“哦?說說看。”
蘇景添目光一亮,看著阿飛。
他心裡其實也有點癢癢,這賭船到底能賺多少,他也挺好奇。
“除了‘公主號’之外,其餘的賭船都跑了十幾次……”阿飛一邊翻賬本,一邊詳細彙報。
“整月營收93億港紙,淨利潤68億。”
其中一艘“公主號”就獨佔了38億,其餘十艘加起來賺了30億。
“這麼多?”
蘇景添聽得瞠目結舌。
一個月68億,那一年下來不就是816億?
這也太誇張了!
而且這還只是起步階段,等大家習慣了這種玩法,後面的利潤只會水漲船高。
說不定哪天年入千億都不是夢。
不過仔細一想,換算成美金,也不過一百多億,比起濠江那邊還是差遠了。
那邊一年賭資高達八百億美元,按八成利潤算,就是六百四十億。
當然,濠江那邊還要交稅,稅率是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五,六百四十億交完稅後只剩四百一十二億。
但就算這樣,濠江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賀新雖然是賭王,背後還有何家、馬家,甚至港島的雙李、鄭家這些大族盤根錯節,七成利潤都分給了他們,賀新自己也就拿個三成。
算下來,他一年到手的,跟蘇景添和洪興差不多。
“沒錯,添哥!”
阿飛興奮得眼都亮了。
68億裡,有70%,也就是47.6億,是天下集團的——也就是蘇景添的腰包。
剩下的30%,20.4億,歸洪興。
而洪興那邊,又拿出30%——也就是6億歸蘇景添,其餘才是洪興的收入。
算下來,洪興一個月能落14億左右。
聽起來不多?那可不少了,足以養活整個組織的開銷。
“對了,螃蟹那邊也安排好了,明天就能出獄。”
“而且順著螃蟹這條線,我們還找到了幾個賭術高手。”
“添哥,要不要見見他們?”阿飛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不用。”
蘇景添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賭船這一塊他已經全權交給阿飛打理,人就不必見了。
“是,添哥。”
阿飛點頭應下。
正要離開,蘇景添忽然想起甚麼,開口問:“醫院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添哥,醫院那邊一直是吉米在管,我……”阿飛遲疑了一下,語氣有些無奈。
這一陣子,他把所有心思都撲在了賭船上,醫院那邊壓根兒沒去打探過。
“這樣,你去把吉米找來。”蘇景添聽了之後,看著阿飛開口道。
“是,添哥。”
阿飛應了一聲,轉身出門去找吉米。
“怎麼?看你臉上不太服氣,對我有意見?”阿飛走後,蘇景添目光一轉,盯上了房間角落裡正在擦地的兔兔。
沒錯,就是她。
上次那件事被阿積戳破之後,兔兔走投無路,只能跟著阿積回來。
不然,她早被暴怒的龍志強撕成碎片了。
可兔兔沒料到的是,來到洪興之後,她的差事竟然是打掃蘇景添的房間。
說白了,不就是個清潔工麼?
想想以前的風光日子,她怎麼可能甘心?
別看她現在身家過億,又有甚麼用?
她敢花嗎?或者說,她還有機會去花錢嗎?
“不敢,小女子哪敢有意見。”兔兔心裡一萬個不爽,但嘴上只能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我還挺喜歡打掃的。”
“本來想著讓你幹一個月也就差不多了,既然你這麼熱衷,那就繼續幹吧。”蘇景添點點頭,語氣輕鬆。
啊?
兔兔一怔,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早知道別多嘴了。
“蘇先生,我……”她放下拖把,遲疑地看向蘇景添。
“好了,逗你呢。”蘇景添笑著開口。
“我就知道,您肯定捨不得讓我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一直在這兒做這些粗活。”兔兔連忙接話,滿臉笑意。
“那是當然,你這麼風情萬種,怎麼能天天擦地。”蘇景添認真地點點頭。
“這樣吧,從明天起,你不用在這兒打掃了……”
“太好了!”
兔兔一聽,立馬歡呼雀躍起來。
“我還沒說完。
從明天開始,你去我家裡打掃。”
兔兔的笑容瞬間凝固。
甚麼?不是換工作?只是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