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嗎?”醫生看著兔子,開口問道。
兔子幾乎就是他們團隊裡的二號人物。
“大哥,全都準備妥當了。”兔子拍了拍胸脯,此刻他已經全副武裝。
“好。”
醫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等下,把所有的武器和彈藥都發下去。”
行動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開始,這些裝備必須提前分發。
“所有人都過來。”
武器分發完畢後,醫生把團隊的核心成員召集到身邊。
除了醫生之外,還有兔子、喪邦和菲菲。
“菲菲,你作為展覽的服務人員,一個小時後,也就是七點半,混進酒店,等候指令。”醫生看向菲菲,神情嚴肅地交代道。
“是,老大。”
菲菲點頭答應。
這個菲菲表面上是醫生的情人,實際上私生活相當混亂。
雖說名義上是醫生的女人,但在這個團隊裡,和她有過關係的人可不止一個。
這些大夫心裡自然清楚,但他不會揭穿。
在醫生眼中,菲菲不過是他牟利與發洩情緒的工具而已。
“接下來,我打算在八點,也就是珠寶展覽正式啟動入場的時候,趁機混入現場。”醫生神情嚴肅地說完,隨即看向喪邦和兔子。
“等時間到了八點半,展覽正式開始後,兔子你帶人假扮成工作人員進入地下車庫,然後清除那裡的保安力量,從而控制住一樓大廳。”
“記住,在這期間絕不能引起任何懷疑。
到時候我會安排菲菲協助你。”
“沒問題,大哥,交給我吧。”兔子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輕鬆地回應。
在他看來,這任務簡直太輕鬆了。
“喪邦,你的任務也不難,就是看管好這幾個傢伙。”醫生對喪邦說道,並用眼神朝他身後示意了一下。
“明白,老大。”
喪邦點頭應聲。
這些人可是醫生特意找來的爆破專家,專為應對珠寶展上的幾件目標物品而準備的。
換句話說,這幾個人就是他的財源,必須牢牢看住。
“不過,老大,我想提個請求。”喪邦看著醫生,開口道。
“說吧,甚麼要求?”
醫生望著他問道。
這個喪邦雖然頭腦不太靈光,但身體結實,而且對醫生忠心耿耿。
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條件,醫生一般都會答應。
“老大,我想跟這個人過過招。”說著,喪邦從身上掏出一張龍威的照片,“聽說這次他也受邀參加展會。”
“行,沒問題。”
醫生聽後,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個喪邦除了四肢發達、腦子簡單之外,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武痴。
最近正好是龍威新電影上映期,電視新聞鋪天蓋地全是關於他的報道,媒體更是把他捧上了天,稱其為功夫明星。
被這些訊息影響的喪邦,便信以為真,一心想要跟這位龍威較量一番。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八點。
“添哥。”
蘇景添和李傑兩人出現在匯業大廈一樓門口。
不過他們事先都做了偽裝,才敢現身此處。
蘇景添不想暴露身份,李傑更不該被打草驚蛇。
“走吧,進去。”蘇景添向李傑點了點頭,拿著邀請函率先走進了大門。
“一會注意我的動作,別輕舉妄動。”
進入之後,蘇景添認真叮囑李傑。
為了徹底剷除醫生及其團伙,不留一絲隱患,他決心一網打盡,絕不放走一人。
“是,添哥,我知道了。”李傑點頭應道。
“這樣,你先直接去二十七樓等我。”蘇景添想了想,對李傑交代道。
儘管李傑不清楚添哥究竟打算做甚麼,但仍照他說的獨自上了二十七樓。
而蘇景添,則是停在原地,仔細打量了一番一樓的狀況。
雖然對自己的能力,蘇景添非常有把握,但子彈不長眼,爆炸更是難以預料。
為了自身的安全,蘇景添必須將隱患,在萌芽狀態就徹底清除。
繞了一圈後,蘇景添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八點十分,趁著沒人注意,他悄悄地沿著樓梯,來到了地下車庫。
“只要把這幾個人處理掉,就不會留下甚麼隱患了。”蘇景添走進地下車庫後,決定就在這裡將對方攔截。
只要不讓他們掌控現場,把這些人都解決掉,那已經潛入到二十七層的醫生,還不是任人擺佈。
時間緩緩流逝。
“八點半了。”
蘇景添瞥了一眼腕錶,此刻樓上的珠寶展覽應該已經開始了。
不過,這並不關鍵。
真正關鍵的是,接下來如果蘇景添沒記錯的話,兔子等人即將展開行動。
就在這個時候,地下車庫的入口處,傳來一陣汽車駛入的聲音。
“來了。”
聽到動靜,蘇景添心中一動,但他沒有輕舉妄動。
對方現在人數不少,而且個個配有槍械,他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先幹掉為首的,剩下的人就容易對付了。
局勢正如影視作品中常見的那樣。
兔子等人駕車駛入地下車庫時,這裡的安保人員早已被菲菲提前解決。
監控畫面也被徹底破壞。
“抓緊時間動手,控制住一樓,不能引起注意,樓上的珠寶展已經開始。”菲菲對兔子語氣凝重地說道。
“明白。”兔子點頭應道。
“所有人分成兩組,一組從樓梯上去,一組從電梯上去,抵達一樓大廳後立刻行動。”兔子說完,向三十多個手下下達命令。
這些人全是醫生召集來的亡命之徒,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才走到一起。
“好!”
隨即,三十人分成兩隊,分別朝著樓梯和電梯方向進發。
“我們也走。”
等兩組人出發後,兔子對菲菲和喪邦說道。
“好。”
兩人點頭應聲,隨即從保安室走出,朝樓梯口走去。
看到這一幕,蘇景添眼中頓時一亮,機會來了。
下一秒,他彎下身子迅速靠近,並在彎腰的瞬間,從褲腿上抽出一把匕首。
“噗嗤!”
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喪邦的脖子。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你……”
喪邦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死得如此悄無聲息。
甚至,他連兇手是誰都沒來得及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