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靚坤那傢伙趕緊動手,不然真要把人救了。
添哥,靚坤動手了。
當太子等人還有三分鐘到時,天養生返回向蘇景添報告。
好。
聽聞此訊,蘇景添長舒一口氣。
幸好,最後靚坤還是動手了,沒讓計劃落空。
這次真是驚險,誰能想到靚坤會如此出格。
三分鐘眨眼即逝。
添哥,靚坤和大佬B人呢?太子、韓賓、十三妹等人見到蘇景添,立刻圍了上來。
就在裡面,我們快進去。
蘇景添面色驟變,神情嚴肅地催促道。
緊接著,剛才那一幕上演。
靚坤,大佬B人呢?你對他做了甚麼?太子環顧四周,只看見靚坤一人,焦急地問道。
大佬B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你們在聊甚麼?甚麼大佬B?我完全不清楚你們在說甚麼。”
靚坤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詞奪理地反駁道。
他可不笨,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得知他要對大佬B下手的,但他絕不能承認。
‘真他娘倒黴,要是早知道他們會來,打死我也不會動大佬B了,這下被逮了個正著……’
此時,靚坤心裡只盼著他們找不到大佬B,趕緊離開。
“靠!靚坤,你還裝蒜?你把大佬B一家都活埋了?”
蘇景添猛地指向一旁已經停止運作的挖掘機,怒聲質問靚坤。
“還愣著幹嘛?快去把大佬B挖出來,最好還能救回來!”
話雖如此,但從大佬B被埋到現在不過五分鐘,但挖出來再見到人,至少也得十來分鐘,恐怕神仙也難救了。
蘇景添罵完後,太子等人立刻帶著人衝過去,搶過挖掘機開始挖掘。
“大佬B,你一定要撐住,我們馬上就把你挖出來了!”
“草!靚坤,你竟然敢害自己人!”
“靚坤,你他孃的心也太狠了,對自己人都下得了手!”
周圍所有堂口的話事人紛紛對靚坤破口大罵。
“我……”
靚坤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完全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
這簡直比被當場抓住更糟糕了。
“你手裡拿的攝像機是幹甚麼用的?拿來!”
這時,恐龍突然注意到傻強手中拿著的攝像機,二話不說就衝上前搶了過來。
“喂!別開啟……”
傻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恐龍一把搶走了攝像機,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話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自己太緊張了,不應該多嘴的。
果然,恐龍原本沒打算立即檢視,但見傻強如此焦急,心中頓時明白,這裡面肯定藏著秘密。
隨後,恐龍開啟了攝像機。
當他看到畫面時,整個人瞬間呆住,憤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靚坤:“靚坤,你他孃的真是禽獸不如……”
恐龍甚至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靚坤的行為。
“操他祖宗……”
靚坤在心底暗罵了一句,心想這真是比社死現場還要慘的局面。
“這是甚麼東西?讓我看看!”
十三妹聽到動靜後,好奇地湊近攝像機,但看了一眼後便再也看不下去。
畫面上,大佬B那充滿屈辱的眼神和刺目的場景令人作嘔。
“靚坤,你他孃的簡直就是個變態!”
於是,“變態”
成了靚坤的新標籤。
聽到十三妹的評價,所有人都對攝像機產生了興趣,紛紛圍上去觀看。
唯有太子和韓賓還在專注指揮挖掘機搶救大佬B,沒有分心去看。
“哎喲,這是靚坤弄的?這女人是誰啊?”
“還用猜嗎?看看大佬B那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艹,靚坤這也太缺德了,居然這樣羞辱大佬B。”
“不過得說,靚坤這傢伙真是個人精,這畫面看得人熱血直往上湧……”
肥佬黎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畢竟這種場面,再聯想到大佬B的身份和女主角的身份,實在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但話剛出口,肥佬黎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看著周圍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頓時有些心虛地解釋道。
沒辦法,誰讓大家都用一種恨不得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他呢?
‘唉,這肥佬黎真是笨得可以,就算你看得爽也不能說出來啊!’基哥心裡對肥佬黎充滿了不屑。
他自己也看得挺過癮,但卻懂得閉嘴不言。
說實話,對於大佬B的遭遇,基哥壓根沒多少同情,畢竟大佬B一向自高自大、目中無人。
其實,在場大多數人心裡都這麼想。
有些人純粹是來看熱鬧的,順便嘲笑靚坤;也有人像太子和韓賓那樣,感受到唇亡齒寒的壓力,不得不來。
蘇景添看到這一幕,發現大家竟然是這樣的態度時,心裡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悲哀。
他悲哀的不是大佬B,而是因為這些人明明都是洪興自家兄弟,卻一點團結精神都沒有。
僅僅這一點,就讓他下定決心要改變洪興。
如果靚坤知道蘇景添的想法,估計會氣得罵回去:‘靠,這特麼不就是你蘇景添設計好的局嗎?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當然,靚坤並不知道蘇景添的心思,更不會察覺到自己早已被他算計得死死的。
“挖到了!”
就在眾人還在沉迷那段錄影的時候,另一邊傳來韓賓的大喊聲。
可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五分鐘。
聽到韓賓的聲音,所有人都立刻衝了過去。
“B哥……”
當親眼目睹大佬B全家慘死的景象時,每個人心中都不禁泛起一陣悲涼。
之前沒見到現場的時候,他們或許還沒甚麼感觸,但現在親眼看見,內心多少還是受到了觸動。
“靚坤,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裡,你還想抵賴甚麼?”
蘇景添目光如刀地盯著靚坤。
雖然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但此刻他當然不能露出馬腳。
相反,他還表現得比任何人都憤怒。
“我知道你靚坤跟大佬B有仇,但再大的仇能大到滅人家滿門的地步嗎?我們可都是洪興的人,這事要是傳出去,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們?”
蘇景添一臉痛心疾首地質問靚坤。
“行吧,既然你們發現了,那我也就不裝了。”
靚坤見狀,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索性破釜沉舟,直接攤牌。
“你們以為,我是想對他下狠手嗎?”
靚坤的表情帶著幾分狂亂,指著大佬B的屍體,滿臉憤慨地說道:“這一切全是他逼我的!
我原本還想跟大佬B相安無事地共處,可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們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大佬B暗算我多少次了?
以前的事情先不說,就單單從我靚坤當上龍頭這幾個月來看,他不但派人去警察那邊舉報我,還派人燒了我的貨、毀了我的倉庫。
你們知道我損失了多少嗎?上億!是的,上億!你們聽明白了嗎?
眼前的這片廢墟,就是我的倉庫,裡面存著三千多萬的貨物,現在全被燒成灰燼了。
我還能怎麼辦?你們讓我怎麼選擇?如果我不反擊,難道等著他繼續針對我嗎?”
不得不說,靚坤這一番看似聲淚俱下的陳述,確實讓不少人陷入了沉默。
“但你別忘了,社團有家法,禁止內部火併。
大佬B固然做得不對,但你靚坤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的那些貨是甚麼,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
蘇景添冷冷地看著靚坤,臉上滿是嘲諷。
“洪興家法明確規定,任何人不得販賣麵粉。
這不是甚麼秘密,而你卻明知故犯。
單憑這一點,就足夠按家法處置你!”
蘇景添一語擊破了靚坤試圖混淆視聽的說辭。
事實上,從靚坤開始販毒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罪該萬死,按照洪興的規定,早就該被執行家法。
只不過蔣天生一直謀劃著對付靚坤,才讓他活到了今天。
“家法?狗屁家法!憑甚麼別的社團能做的生意,我就不能做?看著別人賺得盆滿缽滿,你們心裡舒服嗎?”
靚坤說到這裡,特意將目光轉向肥佬黎等人。
他知道,此刻唯一可能被他說服的人,就是肥佬黎這些人。
畢竟他們的日子過得實在太苦太窮。
肥佬黎還好一些,靠賣些禁售雜誌勉強度日,甚至因此落了個“鹹溼”
的稱號。
至於阿超、灰狗和基哥幾人,則完全依賴場子收入和保護費勉強維持生計。
一年下來,能賺個千八百萬已經是極限了。
他們為甚麼無法壯大自己的實力?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缺錢。
別以為混社團不需要資金支援,成員的生活費、安家費、醫療費用等等,哪一項不需要錢?就算是蘇景添,沒有足夠的財力,也無法擴張自己的勢力,更別提把東九龍變成純色地盤了。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僅安家費一項,蘇景添就砸進了將近一個億港紙。
“這……”
肥佬黎等人聽到這裡,不禁有些心動。
誰不知道那玩意兒利潤驚人?只是多年來,他們一直忌憚洪興的家法,才只能眼睜睜看著靚坤獨享鉅額財富。
“我覺得啊,家法是不是該改一改了?別的社團都在做的事情,憑甚麼只有我們洪興例外……”
灰狗顯然已經被靚坤說動,語氣中透著一股不甘心。
誰不想賺錢?又有誰願意過苦哈哈的日子呢?
沒錯,賺錢的方式多種多樣,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蘇景添那樣的人物。
就在上個月,蘇景添一口氣拿下了花園街的所有商鋪,各類小吃店、冷飲吧以及仿品店相繼開張,生意異常火爆。
儘管大家不清楚蘇景添究竟賺了多少,但肯定數目可觀。
每天的客流持續攀升,甚至花園街已經逐漸成為港島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這裡不僅有美食和娛樂,還能以實惠的價格買到高品質的仿品,誰會不喜歡呢?
話說回來,港島各個社團都知道,這條街是蘇景添的產業,而太子等人也持有股份。
至於具體盈利多少,只有他們內部清楚。
外界只覺得這筆買賣肯定利潤豐厚。
如果蘇景添願意拉他們一把,讓大家共同致富,誰不願意?然而,蘇景添並未這樣做,他只是帶著太子等人發財,其他人自然心生羨慕嫉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