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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別再自爆法寶了,敗家!

2025-11-05 作者:開水不宅

廳堂巨大,石柱支撐著穹頂,四壁光滑如鏡,卻不見任何奢華裝飾,只有一種古樸肅穆的氣息。

杜楚瑤玉魄金瞳中的輝光緩緩斂去,視線掃過廳堂的每一個角落,最終搖頭道:“沒有禁制和埋伏的痕跡。”

周開聞言頷首,心念一動,渾天錘便化作暗金流光,沒入丹田。

他再不遲疑,邁步踏入廳堂之內。

廳內陳設簡單,中央擺著一套石質桌椅,除此之外,便再無長物。

眾人的目光越過石桌,落向廳堂最深處,那裡正對著入口的石壁上掛著一幅畫,畫的兩側,則各有一道盤旋而上的石階。

“這不是個寶庫,更像是一個洞府。此地的防禦全在外部,那片冰霧與剛剛的石門,便是全部了。”杜楚瑤跟在周開身後,打量著四周。

歷幽瓷徑直穿過大廳,在那幅畫前停下腳步,仰頭凝視。

畫中是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身穿青藍色衣袍,負手立於群山之巔。

他手中握著一管森白骨笛,眼神淡漠,俯瞰著腳下翻湧的雲海。

男子身後,雲霧深處,一座牌坊山門若隱若現,上書“鬼符宗”三個古篆。

沈寒衣走到歷幽瓷身旁,目光同樣落在那畫上,輕聲道:“想來,此人便是這洞府的主人了。”

歷幽瓷回過頭,看向周開:“夫君,你可知這個鬼符宗?”

周開從儲物袋中取出景天遊給的北域輿圖,在眾人面前攤開。

四人湊上前,仔細搜尋了許久,沒有找到任何名為“鬼符宗”的勢力。

周開又將白悅心給的輿圖拿出來,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或許,這個宗門早就覆滅了?”沈寒衣推測道。

“不會。”周開搖頭,指尖在輿圖上劃過,“我搜過劉智的記憶,裡面沒有任何與鬼符宗相關的線索。看門的怪物在有肉身的時候,絕對是四階後期,那這個宗門絕不可能籍籍無名。而且,看這洞府開闢的痕跡,最多不過一兩百年。”

杜楚瑤的目光在輿圖上游走,忽然,她纖長的玉指輕輕一點,劃過北域的廣闊地域,最終落在了輿圖的左下角。

那裡是一道海峽,海峽中島嶼星羅棋佈,但沒有標註任何勢力。

而在海峽的另一端,獸皮輿圖的邊緣,寫著兩個大字——天央。

“東域沒有,北域也無,那便只可能來自……”

沈寒衣的目光也落在那兩個字上,呼吸微微一滯:“天央!”

周開眉頭微挑:“你也知道?”

“劫淵谷的典籍,我也看過。”沈寒衣的語速快了很多,“據說那是一片萬族林立,道統無數的修仙聖地,其廣袤遠非我們這兩域可比。上古之時,東域北域所有大乘修士加起來,也不過一手之數……”

歷幽瓷接過話頭,黑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馴與嚮往:“傳聞天央大乘輩出,化神多如過江之鯽。哼,若真有那等地方,我與寒衣聯手,未必不能闖出一番天地。”

杜楚瑤則掩唇輕笑,玉魄金瞳中流轉著莫名的光彩:“那樣的聖地,不知埋藏了多少失落的古寶與上古傳承……”

周開將兩份輿圖收起,眼中思索之色一閃而逝,轉而淡然道:“天央大陸……我們現在的根基還在東域和北域,想那些還為時過早。”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過,一個可能來自天央大陸的前輩,留下的東西想必不會讓我們失望。走吧,先收了這份機緣再說。”

周開率先走向右側的樓梯。

歷幽瓷緊隨其後,在上樓梯時,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那幅畫,低聲自語:“鬼符宗……聽著倒像是鬼道宗門,若能有相合的功法傳承,此行便不虛了。”

四人拾級而上,二層的空間比一層小了許多,但也頗為寬敞。

此地共有三間石室,其中兩間的石門敞開著。

眾人先走進左側第一間石室。裡面空空如也,只有角落裡堆放著一些已經報廢的煉器材料,石壁上還有灼燒的痕跡,顯然是一間煉器室,可惜早已廢棄。

幾人退了出來,走向另一間敞開的石室。

四人剛走到第二間石室門口,一股靈光寶氣混雜著陰森鬼氣撲面而來,杜楚瑤的玉魄金瞳瞬間亮起,周開和杜楚瑤臉上也都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喜色。

石室之內,三座數丈高的黑木寶架靠牆而立,架上靈光與鬼氣交織。

左側的寶架上,陳列著近二十件法寶,幡、鈴、骨杖、利爪不一而足,大多是鬼道修士所用之物。這些法寶或陰氣刺骨,或寒意徹心,更有幾件表面跳動著幽綠的鬼火。

歷幽瓷的視線掃過那些法寶,最終定格在一柄深灰色飛劍之上。

那劍的劍鋒上,一抹幽光彷彿活物般流轉不定,只看一眼,便讓她感到一絲源自本能的渴望。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在距離劍柄寸許之處懸停,又縮了回來。

下一刻,鬼體從她身後走了出來,直接握上了劍柄。

嗡!

劍身劇烈震顫,發出的嗡鳴聲尖銳刺耳,一縷縷白色氣流順著劍鋒盤旋而上,纏向鬼體的手臂。

鬼體傳來的刺痛與興奮交織的感覺,歷幽瓷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輕聲道:“劍淬魂毒,好東西。連元嬰修士的神魂都能侵染,此劍我要了。”

周開看向沈寒衣,後者目光在那柄魂毒飛劍上停留了一瞬,便輕輕搖頭:“此劍陰邪,與我體質相悖。其餘鬼道法寶,也與我無緣。”

杜楚瑤掩唇輕笑:“幽瓷妹妹倒是與這柄飛劍相得益彰,妹妹拿著便是。”

“妹妹”二字鑽入歷幽瓷耳中,她頓時柳眉一豎,霍然轉身,鳳眼微微眯起,盯著杜楚瑤:“我的事,輪得到你多嘴?還是說,你看上了別的甚麼,想讓我承你的情,不好與你爭搶?”

她視線極具侵略性,上下掃了杜楚瑤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杜楚瑤對她的敵意毫不在意,笑意反而更深。她玉指隔空輕點,寶架上一枚雕刻著惡鬼浮雕的漆黑鈴鐺便自行飛起,落入她掌心。

她指尖法力微吐,注入鈴鐺,一聲鬼嚎直接在眾人識海中響起,“這鈴鐺倒是不錯,搖動時可發出鬼嚎,亂人心神,與我合用。至於承情,談不上,這洞府能進來,靠的也不是妹妹。”

周開瞪了兩人一眼,轉頭看向沈寒衣:“寒衣,這裡就這一把劍。”

沈寒衣道:“此行我並未出多少力,這些法寶你們分了便是。”

周開點點頭,目光掃過剩下的法寶,迅速辨別著每一件法寶的靈力波動與功用。

三女都未出聲,靜靜等他決斷。片刻後,周開拿起一串由慘白木珠串成的手串,遞向歷幽瓷:“這手串能溫養鬼物,對你的萬魂幡有益。”

隨後,他又拿起一件造型猙獰的骨爪,推至杜楚瑤面前:“你的璇璣環擅長防禦,攻伐手段略顯單一。這骨爪鋒銳,可堪一用。別總想著自爆法寶,太敗家了,我看著心疼。”

歷幽瓷接過手串,把玩了一下,同時斜睨了杜楚瑤和她面前的骨爪一眼,嘴角撇了撇,終究沒再開口。

杜楚瑤則坦然收下骨爪,對周開盈盈一笑:“還是夫君想得周到。”

周開自己則拿起一根通體漆黑的短箭,掂了掂分量,滿意地收入儲物袋。

如此,第一個寶架清空後,四人轉而走向右側的架子。

這個架子上擺放的都是材料,大多是制符所用,獸皮年份不低,硃砂和靈墨也靈氣充裕。周開與歷幽瓷對符籙一道都有涉獵,便將這些收了起來。

杜楚瑤主修法寶,沈寒衣專精劍道,兩人對制符材料都未多看一眼。

周開的目光,又被架子深處的兩顆碩大眼珠吸引。

那眼珠足有人頭大小,通體赤紅,豎瞳彷彿依舊殘留著生前的暴戾,與外面的狼頭怪額頂的妖眼一模一樣!

他心念急轉,雙煞魔碑中那兩個魔頭若是能煉化這對妖眼,威能定然大漲,當即收入儲物袋中。

妖眼旁,還有一個木盒,開啟後,裡面是滿滿一盒的陰靈灰,品質極高。此物能滋養神魂,對眾人皆有大用,四人當即將其平分。

清點完材料,四人的目光匯聚在最後一個,也是最中央的寶架上。

架上之物最少,僅有五六個玉瓶和兩疊薄薄的符籙。

歷幽瓷開啟其中兩個玉瓶,聞到那熟悉的陰鬼丹氣,便毫不客氣地盡數收入囊中。

剩下的幾種丹藥,周開三人也按各自所需分了。

至於那兩疊符籙,每一張都靈光湧動,顯然是威能極強的上好符籙。

周開拿起符籙,看也未看,直接盡數遞給沈寒衣:“寒衣,你先前未取法寶,這些符籙你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歷幽瓷撇了撇嘴,沒作聲。杜楚瑤則是含笑點頭,表示贊同。

將石室內的寶物搜刮一空後,周開又用神識仔細掃過每一寸石壁,確認並無暗格禁制,四人才移步至最後一間緊閉的石門前。

“這扇石門,包括裡面的靜室牆壁,都摻入了大量的寂靈鐵砂,能夠隔絕神識探查。”杜楚瑤的玉魄金瞳閃爍著璀璨金光,她盯著石門,“我也只能模糊感應到,裡面有重寶靈光,嗯……沒有危險。”

“你這靈瓔聖體當真方便。”周開饒有興致地問,“這種感應,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杜楚瑤解釋道:“靈瓔聖體對萬物的‘靈性’天生敏感,寶物靈性越強,我的感應就越清晰,無需用神識接觸……”

“行了,要談情說愛以後有的是時間,先把門開啟!”歷幽瓷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目光在周開和杜楚瑤之間掃了一下。

沈寒衣上前一步,聲音清冷:“我來。”

她指尖劃過銀白劍脊,一聲清越劍鳴隨之盪開,手腕一振,看似隨意地向前一劃。

沒有驚天聲勢,亦無劍氣縱橫,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白色劍光,在空中一閃而逝,快到彷彿從未出現過。

嗤啦——

一聲輕微如裂帛的聲響過後,那厚重的石門上浮現出一道細如髮絲的白線。

下一瞬,伴隨著一聲“咔嚓”脆響,厚重的石門竟沿著那道白線無聲地裂成兩半,切口平滑如鏡,向著兩側緩緩傾倒。

門後靜室內的景象,也隨之映入四人眼簾。

靜室中央,一具枯骨盤膝而坐,身上那件青藍色衣袍雖歷經歲月,卻依舊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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