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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自我攻略完成,師姐她A上去了!

2025-11-05 作者:開水不宅

次日清晨,周開為沉睡的賀心柔掖好被角,又留下一枚傳訊玉簡,這才悄然離去。

問星門之事已了,但自家靈山之上,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

……

周開這一個月哪也沒去,一邊修煉,一邊觀察歷嵐音的情況。

歷嵐音周身的氣息盡數收斂。

她緩緩睜開眼,第一眼就看見周開站在面前。

歷雲眠也在,眉眼帶笑。

周開明知故問,“雲眠,可看出嵐音覺醒了甚麼體質?”

歷雲眠搖頭,有些困惑,“似乎是風靈體。可我沒聽說風靈體吸收靈氣十不存一的說法。”

歷嵐音嗓音輕柔,帶著一絲恍然,“我感覺身體裡多了九個風竅。之前吸收的靈氣,應該就是透過這些風竅逸散掉了。”

周開問她,“現在呢?”

歷嵐音嘗試駕馭身邊的風。風時而清新,輕撫衣袂。時而狂暴,周身化作一道疾影。

她回答道,“我可以透過這些風竅,溝通甚至駕馭風之本源。”

周開心中盤算,體質覺醒的第一次,大概需要一到兩個月來穩固。

歷雲眠眼神裡透出羨慕,語氣帶酸,“歷家小輩都覺醒體質。我除了修煉快些,好像沒別的改變。”

周開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道:“雲眠是金丹大修。等我結丹,速度會更快。為夫定會讓雲眠常伴身旁,永駐青春。”

兩人說話間,莫千鳶推門進來。

她目光一掃,便看見周開還握著歷雲眠的手,而師尊的臉上,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慵懶滿足的笑意。

一種秩序井然的和諧感,刺痛了她的眼睛。

歷雲眠已經徹底不住閣樓,整個靈山西面就莫千鳶一人。

她面無表情,彷彿甚麼都沒看見,徑直開口,“趙家人都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周開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莫千鳶,“這是趙家資材。我挑了一些對師姐有用的。”

他繼續說,“接下來的拍賣會也要麻煩師姐統籌了。”

莫千鳶收下,卻沒有立刻談及拍賣會的事,反而目光在房間裡遊移了一瞬,似乎在審視桌椅的擺放是否合乎規矩。

“師弟,我是你外面的大管家嗎?”

歷雲眠何等人物,立刻察覺到氣氛微妙,她輕咳一聲,嘴角含笑,帶著歷嵐音飛身離去:“你們師姐弟聊,我先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莫千鳶與周開。

莫千鳶沒有坐,就那麼站著,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周開。

自從得知師尊也成了周開的道侶後,一種強烈的焦躁感便在她心中紮根。

靈山之上,所有人都各歸其位,形成了一種以師弟為核心的、嶄新的“秩序”。

師尊、紫怡、寒衣……她們的位置都“對”了。

唯獨她,這個師姐,像個擺錯了地方的物件,成了一個刺眼的“錯誤”。

這個認知,讓她坐立難安。

不,不對……錯誤必須被修正。

周開被她看得有些發毛,正要開口,莫千鳶卻先一步問道:“師弟,你覺得我這個‘師姐’,在你心裡,是個怎樣的位置?”

這話問得奇怪,周開蹙眉道:“師姐就是師姐,是我敬重、信賴的人。”

“師姐?”莫千鳶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她向前逼近一步,“那為何唯獨我這個‘師姐’,是遊離在外的?是與眾不同的?”

她抬起手,指尖冰涼,幾乎要戳到周開的胸口。

“告訴我,‘標準’是甚麼?”

周開一愣:“甚麼標準?”

“標準?”莫千鳶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她像是在解構一個符文,分析它的每一筆、每一劃,尋找其中的錯漏。“成為你女人的標準。”

周開眉頭鎖得更深。這話太直接,也太詭異。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與莫千鳶的關係,如今制符的交流電有了來源,周開是真想有個正常關係的師姐妹。

“師姐,你……”

“我來告訴你。”莫千鳶打斷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與其說是在對他解釋,不如說是在對自己陳述一個剛剛勘破的真理。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掠過周開,彷彿在審視一個龐大而精密的陣法。“靈山之上,已成新序。師尊是你的道侶,紫怡是,寒衣是,新來的嵐音也是。”

她每說一個名字,眼裡的寒光就盛一分。

“當所有人都是‘例外’時,那個唯一恪守‘規矩’的人,就成了唯一的‘錯誤’。”

她的邏輯冰冷而清晰,帶著一種強迫症獨有的偏執。

她不是在質問周開為何不愛她,而是在質問,為何她這個“零件”被安裝在了錯誤的位置上,破壞了整個陣法的和諧。

“我一直在想,是哪裡出了問題。”莫千鳶的眼神透出一種奇異的清明,那是將一切複雜情感強行理順後的結果,“不是她們不對,是我不對。我這個‘師姐’,站錯了位置。”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緊繃的焦躁感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原來如此。錯誤不在別處,在自身。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

過去那些純粹的、作為師姐對師弟的關心與照拂,此刻在她扭曲的認知中,被強行重塑、解讀。

“我為你操持庶務,為你清理門戶,為你憂心……我一直以為,那是師姐的責任。”她低聲自語,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竟開始融化,浮現出一絲自嘲般的恍然,“現在想來,是我自己遲鈍。若不是情根深種,何至於此?”

自我攻略,已然完成。

周開被她這番話震得心頭一跳,但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聽懂了,這是一種源於強迫症的、可怕的自我邏輯閉環。

“師姐,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沉聲道,試圖用更強的邏輯打斷她,“從來就沒有甚麼標準!你、紫怡、師尊,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是可以替換的零件!”

然而,莫千鳶已經完成了她的“秩序重建”。她的目標不再是探究情感,而是“修正錯誤”。

“師弟,你說得對。”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般冰冷,卻也絕不溫暖。它像是一張被精心繪製的符籙,每一個弧度都精準無誤,卻唯獨沒有靈魂。她學著記憶中歷雲眠不經意間的慵懶,微微歪了歪頭,語氣也刻意放軟了幾分。

“作為大師姐,照顧師弟,本就是我的職責。”她向前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的呼吸,“既然是我站錯了位置,那我便站回來。”

她抬起手,不再是之前那般帶著審問意味的指戳。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學著她曾見過的某個身影,輕輕拂過周開的衣領,為他撫平一道不存在的褶皺。

動作標準,一絲不苟。

可她的指尖依舊冰涼,動作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僵硬。

周開渾身一僵。他清楚地感覺到,這根本不是莫千鳶。

這是一種拙劣的、毫無感情的模仿。

歪頭的動作,分明是師尊歷雲眠的慵懶;這刻意放軟的語調,又帶著幾分陳紫怡的溫婉;直白的質問,像極了沈寒衣。

這不是莫千鳶!

“夠了!”周開猛地抓住她的手,聲音冰冷,“你在做甚麼?為甚麼要學別人?莫千鳶,看著我!”

那隻手微微一顫,旋即恢復了平靜。

周開的反應,在莫千鳶眼中,是她“修正”失敗的明證。她的眼神暗了下去,那短暫的、模仿來的“溫柔”瞬間褪去,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冷寂。

不成功。

是因為我還不夠“像”?是因為我的“修正”還不夠完美?

她緩緩抽回自己的手,後退一步,重新拉開了屬於“師姐”的、安全的距離。

“沒甚麼。”她平靜地回答,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拍賣會的事,我會與巧巧師妹處理妥當。師弟放心。”

說完,她轉身就走,背影挺得筆直,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分毫不差。

門被輕輕合上。

周開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臉色陰沉如水。

他不是沒弄懂,而是弄懂了才覺得可怕。她不是在求愛,她是在執行一道她給自己定下的“符令”,要將自己這個“錯誤”修正。

她正在抹去“莫千鳶”,試圖變成一個符合“標準”的空殼。

不行!絕不能讓她這麼做下去!

這已經不是感情問題,而是道心失守,走火入魔的徵兆!

門外,莫千鳶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的內心,此刻沒有了焦躁,也沒有了迷茫,只剩下一個無比清晰、無比堅定的目標。

不屬於他,是我這個人格上的汙點。

是這幅完美圖景裡,唯一缺失的碎片。

我必須……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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