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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攤牌了,師尊饞我身子!

2025-11-05 作者:開水不宅

剛一吼出口,整個閣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高飛煌臉上的風流笑意瞬間收斂,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正要發作,腦海中卻響起歷雲眠的傳音。

他神色一滯,隨即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臥槽,表姨這也太會玩了吧?把我扯進來幹甚麼?當催化劑嗎?

念頭一閃而過,高飛煌臉上的怒意消融,瞬間化為一抹恍然大悟的激賞。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裡充滿對周開“不懂事”的嗔怪和包容。

“哎呀!周師弟,你這人真是太實誠了!這種事,咱們心裡明白就行,怎麼能嚷嚷出來呢?”

他一把攬住周開的肩膀,力道大得不容抗拒,臉湊過來,眼神裡全是“自己人”的默契:

“放心,你我今日同為雲眠長老分憂,那就是同患難、共進退的真兄弟!我懂,我都懂!”

這一番操作,直接把周開給幹懵了。

他一口氣死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臉色青白交加。

甚麼叫“這種事”?

甚麼叫“心裡明白”?

還他孃的“真兄弟”?!

周開看著高飛煌那副“你的所有矜持和為難我都理解”的表情,心中有一萬頭靈獸奔騰而過,偏偏又被這荒唐的局面搞得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樓上珠簾之後,傳來歷雲眠輕笑。

“飛煌啊,你瞧你,把這孩子給嚇著了。”

那聲音悠悠飄落,帶著一絲寵溺和調侃:

“人家周開,平日裡在前線衝鋒陷陣,殺伐果斷,是個不近女色的,自是貞烈。哪像你這等風流浪子,日日周旋於脂粉堆中,早就沒了半點羞恥心?”

這話一出,周開心臟猛地一抽!

這女人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甚麼叫不近女色?甚麼叫貞烈?老子後院的紅顏知己都湊幾桌了?

她這哪裡是誇獎,分明是在明晃晃地給他立人設,用話術把他釘死在這個“純情正直小徒弟”的身份上,讓他跳都跳不出去,關鍵他的女人還真沒高飛煌多!

高飛煌聞言,更是樂不可支,攬著周開肩膀的手臂又緊了幾分,用力搖了搖,哈哈大笑:

“哈哈,長老說的是!說的是!師弟你就是臉皮太薄!”

他另一隻手光華一閃,一個精緻的白玉酒瓶憑空出現。

瓶塞一開,一股醇厚、甘冽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喝了這杯‘英雄膽’,保管你身心放鬆,龍精虎猛,再無半點顧慮!”

高飛煌對著周開擠眉弄眼,將那酒瓶遞了過來。

那誘人的酒香,此刻在周開聞來,卻像是催命的毒藥。

英雄膽?

怕不是催情的“合歡散”之流!

周開心中冷笑連連,強忍著一錘子把高飛煌這張笑臉砸扁的衝動,身體微微後仰,避開那酒瓶,臉上勉強維持著鎮定。

“多謝高師兄好意。但弟子事務纏身,前線戰事吃緊,實在不宜飲酒誤事。還請師尊高抬貴手,讓弟子離開,好回去覆命。”

然而,樓上再次飄來歷雲眠那玩味的聲音,輕飄飄地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誤事?你方才不是與為師訴苦,說自己修為淺薄,在前線幫不上甚麼忙,反而耽擱了修行嗎?”

“如今既然來了,左右也無事可做,不如就在此地,替為師……好好度過這一關吧。”

那“度過這一關”幾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讓周開聽得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

今天,他是插翅難飛。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已經給他搭好了一個無論如何都下不來的戲臺。

既然逃不掉……

既然反抗無用……

周開心中無數念頭瘋狂閃過,最終,一抹狠戾和邪火從心底升騰而起。

行!

你們不是要玩嗎?老子就陪你們玩到底!

不就是覺得老子修為低好拿捏嗎?

高飛煌,你不是覺得咱們是“真兄弟”嗎?

那老子今天就當著你的面,玩了你的女人!權當是你這“好兄弟”心甘情願送給我的!

想到此,周開心中的憋屈與憤怒,竟詭異地轉化成一股扭曲、興奮的快感,俗稱曹賊。

他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從最初的抗拒和驚慌,最終定格在一副“為了師尊不得不忍辱負重、犧牲自己”的悲壯神情上。

他緩緩伸出手,一把奪過高飛煌手中的玉瓶。

“既然師尊有命,弟子……萬死不辭!”

說罷,他仰起頭,將瓶中靈酒一飲而盡!

那酒液入喉,清冽甘甜,如同一道溫潤的暖流,瞬間滑入腹中。緊接著,一股精純磅礴的靈力轟然炸開,如決堤江河,瞬間沖刷過四肢百骸!

法力奔湧,氣血翻騰,體內的火熱並非來自情慾,而是修為精進的徵兆!

周開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內視己身。

這酒……沒有半點催情之效!這分明是價值千金、能助長修為的靈釀!

怎麼會?

他一直以來的判斷,似乎在某個最關鍵的細節上,出現了致命偏差。

電光石火間,線索在周開腦中串聯起來!

欲妙宮的丹方是歷雲眠找自己要的,要之前還暗示她資質低,修為幾乎無法精進……

她察覺到自己的誤會,所以就將計就計,逗我玩呢!

就像忘川秘境時那樣控制自己,跟歷啟文說我對夏敏有意那樣,單純她自己想找點樂子!

周開心神劇震之際,高飛煌衝他曖昧地一挑眉毛,又豎起一個大拇指,似乎是在說,“師弟,加油!”

轉過身對著從樓梯上緩緩走下的身影拱了拱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閣樓,還貼心地將禁制重新開啟。

周開抬起頭。

只見歷雲眠正站在樓梯口,神情平靜地看著他。

閣樓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靡靡之氣,不知何時已消散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清雅的檀香。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媚態?

那一身華貴的宮裝穿得齊齊整整,髮髻一絲不苟,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也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白玉般的細膩光澤。

雙眸清澈明亮,雖然依舊帶著幾分天生的嫵媚,卻再無那種令人心旌搖曳的妖異。

想必是她剛剛自行運功,將那“春潮弄玉丸”的藥力給壓了下去。

她緩緩走到周開對面坐下,姿態端莊,與這閣樓裡曖昧裝潢格格不入。

兩人對視片刻。

周開甚至能從她清亮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方才那副“慷慨赴死”的滑稽倒影。

歷雲眠紅唇輕啟,聲音清冷,又無奈又是戲謔,很直白地說道:

“本座確實需要你身上的造化之氣。暗示、勾引,看來對你皆無用處,只好與你挑明瞭。”

“說吧,你可看得上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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