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交手瞬間,便有三名人族被重傷。
蕭天瞬間傻眼了。
這些人裡除了領頭那位戰鬥經驗豐富,其他人空有傳說級實力,卻是個花架子。
看這模樣,估計打架都夠嗆。
這些根本不是戰士,只是平民。
或許那領頭的曾經是戰士。
經過昨天與雷角夔牛族的搏鬥,蕭天大致猜到了,這個幻境是根據殺戮大陸生成了。
唯有殺戮大陸土生土長的人族才有平民的存在。
蕭天一念之間,人族已險象環生,這一切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還不知道幻境的通關要求,萬一這是目標呢。
無奈之下只能提槍衝出。
蕭天的生化武器起了很大作用,梁渠族戰士因嗅覺失靈,早已失去了理智。
當一道黑影從後方出現時,竟無人察覺。
“唰”的一聲,槍帶人走,長槍瞬間穿透四名梁渠族戰士,蕭天左手輕拍槍尾。
腳下猛地用力,人已來到槍頭處,握住飛出的長槍。
如靈蛇出洞,連刺數槍,再次解決兩名梁渠族戰士。
一氣呵成,在霎那間完成六殺。
“別停,想活命就拖住其他梁渠族戰士!”
蕭天沒有回頭,打斷了正欲開口的人族領頭戰士。
手上動作未停,長槍逼退梁渠族戰士。
連續陣亡六名戰士,讓這支梁渠族小隊冷靜了下來。
蕭天再想收割人頭,難了。
還剩下12名梁渠族戰士,在那幾名人族倖存者極力糾纏下,攔住了7名,剩下的5名將蕭天團團圍住。
其中就包括了偽神話級的小頭目。
“好吃嗎?”
蕭天看著嘴角掛著汙穢物的梁渠族頭目,譏笑一聲。
“瞄~”
“人類,我殺了你!”
一句話不但惹怒了那梁渠族頭目,幾乎所有梁渠族戰士都將目光落在他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濃烈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
喉嚨裡發出尖銳嘶吼,渾身毛髮豎起,雙腿彎曲,這是進攻的前兆。
眼前一花,五名梁渠戰士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朝蕭天撲來。
瘦小的身軀,讓他們動作十分靈活,雙手所持的特製匕首薄如紙,通體烏黑不反光,若是在夜晚,極難防禦。
好在這是太陽高照,所處位置也是空曠的廢墟。
梁渠戰士專挑要害下手。
直奔他的腰間,膝蓋,雙眼。
蕭天神色未變,長槍橫擋,‘鐺’的一聲,擋住正面攻擊,火星四濺。
虎口發麻,正面進攻的正是梁渠族頭目,源能賦予了匕首不弱於重武器的力度。
同時雙腿微屈,腳步靈活輕移,毫厘之間側身躲避腰側與下盤的偷襲。
後背卻被一把匕首擦過,沿著盔甲縫隙留下一道血痕。
他顧不上後背傳來的劇痛,手中長槍揮舞,連刺,憑著長槍優勢逼退數名梁渠戰士。
餘光快速掃過另一個戰場。
三名重傷的人族已無法動彈,那名領頭的還算不錯,以一敵三雖處在下風,但一時半會還能堅持。
另外四名卻一言難盡,毫無戰鬥經驗,面對梁渠戰士的進攻,手忙腳亂,胡亂揮舞著兵器抵擋。
身上已有不少傷口,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蕭天眉頭微皺,一邊應敵,一邊朝著那邊喊道。
“想活,想那些老人小孩活,就給老子拼命!”
他秉著能救則救的原則,若是這些倖存者無力抵抗,立馬抽身逃離。
話音剛落,他緊握長槍,瞬間爆發,身形猛地朝左側竄出,長槍直刺前方的梁渠戰士,速度快如閃電。
那麼梁渠戰士反應極快,身形像側面一飄,眼中露出一絲嘲諷,嘲諷蕭天的速度。
殊不知這正是蕭天想要的,槍尖猛地轉向,預判了對方躲避軌跡,槍尖再現時,彷彿原本就在那裡,等著敵人自己往前撞去。
一抹血跡噴出,梁渠戰士用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將自己的脖子送上槍尖,劃破喉嚨。
蕭天順勢前滾,左手接過掉落的匕首猛甩,霎時間,一名圍攻人族領頭的梁渠戰士後腦勺插入一柄匕首。
眨眼間,蕭天憑著爆發力,瞬殺兩名梁渠戰士,不但減輕了自己的負擔,還替另一個戰場解圍。
圍攻那五名人族倖存者的梁渠戰士開始畏手畏腳,將一分注意力留在了蕭天這邊。
梁渠頭目怒了,攻擊愈發狂暴,源能的加持下速度更快,攻擊更兇猛。
蕭天再無餘力幫助他們。
不過蕭天的這一擊,給了他們莫大的信心。
穩定了他們的情緒,原本慌亂的四名人族倖存者開始以命相搏,讓梁渠戰士一時無法得手。
就在這時,轉機來了。
原本動彈不得的三名重傷人族,不約而同暴起,死死抱著三名梁渠戰士。
“快殺~”
三人發出淒厲決絕的吶喊。
同伴沒有辜負他們的犧牲,奮力一擊,再殺三名梁渠戰士。
算不上形勢逆轉,但卻逼得梁渠頭目不得不將剩下的三名梁渠戰士派去對付人族求生者。
蕭天看到這一幕,眼神微動,露出一絲讚賞,
轉機來臨,蕭天豈會如對方所願,奮力一擊逼退梁渠頭目,猛地一竄,攔在人族求生者前方,長槍橫掃,逼得對方無法支援。
此時,蕭天不由得慶幸早上吃了那變質的肉乾,其副作用此刻卻如靈丹妙藥。
讓其精神極為亢奮,體力充沛。
梁渠頭目帶著三名梁渠戰士不斷髮起攻擊,卻始終無法越雷池一步。
一寸長一寸強,長槍的優勢盡顯,頭目不斷怒吼,再次朝著蕭天撲來,雙匕被源能包裹,不斷與長槍碰撞。
蕭天瞳孔一縮,槍頭幾近報廢,槍尖已被削掉一截。
他明白在這麼下去不行,失去長槍,便只能逃了。
“拼一把!”
心中發狠,再次逼退梁渠頭目,長槍橫向猛砸,擊中一名梁渠戰士腰部,將其擊飛。
右手抽槍回擋左側梁渠戰士的偷襲,卻讓右側偷襲的梁渠戰士欣喜若狂,此時的蕭天右側空門大開。
兩把匕首朝著蕭天的頭部和心臟刺去。
千鈞一髮之際,蕭天身體微微移動,避過要害,左手猛地抽出腰間匕首刺去。
“嗯!”
兩聲悶哼,右側的梁渠戰士不可思議的捂著被匕首穿透的脖子。
而蕭天,胸口盔甲被刺穿,一柄匕首沒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