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渡劫大能,替自家擋災,王天宇自然樂的如此。
不過,心裡也開始擔憂了起來。
畢竟,能擋一次,還能擋一輩子嗎?
靈脈進階九品是好事,但以王家現在的實力還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
人族說不定還講點規矩。
但那些大妖,就不會放任一條九品靈脈被人族佔據。
幾天時間過去,五大勢力留下修煉的弟子陸續醒來。
有的不想在此地多待,自行離去。
有的好似對王家很感興趣的樣子,紛紛提出要拜訪一下天蓮山。
王天宇無奈,只得開啟陣法讓他們進來。
並派出一些族人給他們做嚮導,在天蓮山遊玩一番。
雖然那幾個渡劫境,自家惹不起。
但這些留下的核心弟子,王家還是壓的住的。
畢竟,600多年過去,王清悅,王繼明,王世方,這三位大乘境修士,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招惹的。
若不是柳如煙主動放棄修煉,說不定也早晉級大乘了。
還有一些天靈根的小輩,也快了,都在空間裡閉關呢。
同時,前去和妖族談判的八位渡劫大佬也回來了。
王天宇自然恭恭敬敬的把人家請了進來。
“諸位小友放心,妖族暫時不會來找天蓮山的麻煩!”
議事殿中,見王家眾人神色凝重,尹時適時開口。
“那就多謝幾位前輩了!”
王天宇起身恭敬行了一禮。
不過還是沒有太過放鬆,妖族的麻煩暫時過去了。
對面這幾位大佬,也不知道對自家是個甚麼態度。
“哈哈,諸位小友還不認識我等吧,那老夫就給你們介紹一下!”
尹時自然知道王家在擔心甚麼,旋即爽朗笑道。
王天宇自然洗耳恭聽,雖然對面幾人的大名都有所耳聞,但還是有些對不上號。
“老夫自己就不說了,那邊那個死魚眼,就是林家老祖林震天!”
王天宇看向對方連忙行禮。
“呵,滄瀾界甚麼時候有這麼強的勢力,老夫竟然不知道,尹老頭,你不地道啊!”
林震天看著尹時,陰陽怪氣的說道。
尹時卻沒搭理他,繼續說道。
“那邊那個穿紅袍的,是我們滄瀾界大名鼎鼎的邪修,血煞宗穆奎青!”
“喂喂,甚麼邪修,老夫乃血道修士!”
穆奎青看著尹時一臉的不爽,體內隱隱有血霧溢散而出。
王家眾人頓時嚇的一個激靈。
他們確實對血煞宗之人沒甚麼好感。
雖然現在血煞宗不怎麼屠戮人族修煉,但偶爾還是會去換換口味。
說是邪修,其實也不為過。
不過王天宇自然不能表現出甚麼其他情緒,再次欠身行禮。
“那青衣仙子,還有旁邊的猥瑣老頭,乃乾元宗白青青,還有宋應生!”
白青青:“王教主,妾身可是對白蓮教很感興趣噢!”
宋應生:“別聽尹老頭瞎扯,甚麼猥瑣,老夫這是回歸本真,白蓮教可是出身我宗掌控的乾元大陸,說起來,我們可是一家人!”
眾人聞言全部撇撇嘴,誰不知道誰?
“咳咳,多謝兩位前輩厚愛!”王天宇乾咳一聲說道。
老實說,他可不願意跟乾元宗攀關係。
這時,尹時再次說道。
“接下來,就是我們滄瀾界最強勢力玄清宗的三位道友了,那粉衣仙子,芳名黃依依,比較胖的老頭名為墨塵道,一臉裝13的是江天離!”
墨塵道:“最強可不敢當,尹道友莫要造謠!”
江天離:“哼!”
黃依依:“小弟弟,你看姐姐能加入白蓮教嗎?”
其他人先不說,黃依依卻是直接上前貼到了王天宇身上。
嚇了他一跳。
“咳咳,前輩莫要打趣晚輩了!”
王天宇連忙抽身離開。
這渡劫境的大佬都這麼開放的嗎?
其他幾位渡劫大佬,眼關心,根本沒啥反應,好像早就知道黃依依的這副德行。
最終,還是江天離滿頭黑線的怒斥道。
“黃師妹,如此行事,成何體統?”
“開個玩笑嘛,至於嗎?”
黃依依撇撇嘴,一臉不情願的坐回原位。
不過眼神仔細掃視著在場的王家男子,顯然還沒有放棄。
她對白蓮教,或者說王家,可是瞭解過不少的。
若真有無需渡劫,便能偷渡上界的方法。
嫁入王家而已,她又不會少塊肉。
“好了,都介紹完了,諸位小友也無需擔心,除了那穆奎青老鬼,其他人都是很好說話的!”
尹時笑呵呵的說道。
“尹老頭,你甚麼意思?老夫可也答應了王道友,要照拂白蓮教的!”
穆奎青立刻瞪著尹時,憤怒的說道。
“呵呵,希望如此吧!”
尹時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顯然對這個半邪修,也沒啥好感。
穆奎青聞言,拂袖一甩,冷哼一聲,扭頭不搭理對方了。
王天宇見此,連忙說道。
“諸位前輩,晚輩已備好酒宴,還望諸位前輩賞光!”
“行,那咱們就邊吃邊聊!”尹時率先開口說道。
之後,王天宇便帶著八位大佬,來到偏廳。
王天宇剛才已經吩咐周琴琴,讓她準備了一桌靈食。
眾人一一落座。
推杯換盞之間,氣氛也好了不少。
八位渡劫境之間,似是很熟悉的樣子。
一直是他們在閒聊,王天宇和王清悅幾人也只是耐心聽著。
輕易也不敢發言。
饒是如此,也聽到了不少滄瀾界的秘聞,漲了不少見識。
直到酒宴快結束的時候。
江天離話鋒一轉,看著王家幾人說道。
“小友,貴教的靈脈已經溢散了出去,若要佈置九階陣法,我宗可以提供幫助!”
王天宇一聽,立刻精神了起來。
對方說的沒錯,現在的天蓮山靈脈,不僅僅是升階了。
面積也不知道擴大了多少倍。
原本的八階陣法,已經不適用了。
若是不早些處理,怕是會引來不少的妖族窺探。
但王家又沒有那個能力,現在的王家,最高也才七階陣法師。
九階靈脈,配七階陣法,有點太掉價了。
“若前輩肯幫忙,晚輩自然銘記於心,不過,白蓮教怕是付不起新陣法的代價!”
王天宇面露難色。
人家願意幫忙,他當然樂意。
奈何,自己好像也沒甚麼東西能讓對方看上眼。
一味的接受幫助,也不是甚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