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柳如煙只是笑笑不說話。
要說王家對族人的保護,確實不錯。
但也沒想著把族人們都養廢。
王家在外面也是有很多產業的,其實也不缺乏歷練的機會。
只不過有些族人,天生性格不喜歡與人打交道。
故而,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空間修煉,或者天淵島做事。
就這次派出來的1000多人,那可是柳如煙精挑細選的。
都是宅男宅女型別的。
不求改變他們的性格,只是讓他們睜眼看看世界。
“好了,接下來天元宗就交給你了,有問題的話,去問問從流雲宗過來的幾個侄子,他們都很有經驗!”
時間也過去8天了,事情基本結束。
柳如煙也要回去了。
“放心吧,大伯母,這種事,我可是從小聽到大!”
王紹虎拍拍胸脯保證道。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先掌握天元宗下屬學院,傳功堂,為王家挑選媳婦兒。
然後慢慢讓王家族人滲透各個堂口。
期間,有看上眼的宗門弟子,也可以直接聯姻甚麼的。
過個五六十年,天元宗就徹底是王家的形狀了。
柳如煙見此,也不再多說,閃身回了空間。
想要找王天宇覆命,但得知自家老爺正在造娃,笑了笑,便也沒打擾。
留下資訊,便回了流雲宗。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王家按部就班的生活,修煉,做生意。
修仙界卻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大遷移。
兩年前,王家收取天罡劍宗所有靈脈。
導致大量剩餘的宗門修士,還有散修逃離此地。
畢竟已經沒了靈脈,修煉速度大打折扣。
甚至一些底層地主散修,也在考慮遷移的事情。
沒辦法,修仙城池都沒了,想買個聚氣丹都無比艱難。
當然,有走的,就有來的。
有些沒甚麼志向的散修,就想找塊地當當地主。
天罡劍宗這裡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而凌霄宗和乾元宗,對於天罡劍宗地域的歸屬,也總算商議出了結果。
基本上,天罡劍宗以北,都劃給了乾元宗。
剩下南面直到沿海,都是凌霄宗的地盤。
別看靈脈都沒了,但2000多億凡人才是最寶貴的資源。
再加上這麼多靈脈的消失,各種資源產出下降的厲害。
時間過的越久,越能感覺出來。
很多資源都在慢慢的漲價,各宗算是賺的盆滿缽滿。
而那些原本天罡劍宗的弟子,分成了無數的小團體。
有的開始浪跡天涯,做個無憂無慮的散修。
有的聚集一眾好友,跑到海上佔據一座小島,謀求日後重建宗門。
這些原天罡劍宗的宗門弟子,其他宗門幾乎是不會收留的。
本來他們的名聲就不好,而且現在宗門沒了。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想借雞生蛋,鳩佔鵲巢呢。
各個勢力對他們還是很有警惕心的。
總之,各大修仙城池,修士都多了不少。
也算提振一下戰後經濟了。
......
“夫君,我回去了!”
空間中,陸清雅看向頂著黑眼圈的王天宇溫柔說道。
“嗯,想為夫了,隨時回來!”
王天宇違心的說道。
一年了,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
誰家造娃,造一年不停的啊!
“我現在就想了,怎麼辦!”
陸清雅弱弱的說道,不過嘴角那股戲謔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咳咳,清雅,正事要緊,王家的後輩們都嗷嗷待哺呢!”
王天宇聞言連忙轉移話題。
“咯咯咯,放心吧夫君!”
陸清雅輕笑一聲,而後閃身離開了空間。
“呼,終於走了!”
王天宇揉了揉腰子,終於鬆了口氣。
“怎麼,夫君,你是不喜歡清雅姐嗎?”
突然,劉雨欣玩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咳咳,當然不是,只是,只是......”
王天宇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是真的怕了,一年時間,還是沒有任何成果。
他現在對未來生活充滿了恐懼。
“算了,不逗你了,如煙已經控制住了天元宗,那風無柳還有他父親風無涯全被關了起來,你要去看看嗎?”
“嗯?就是那個當初想娶幼薇的風無柳?”
王天宇一聽這個,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不錯,這是族人們這一年來調查的東西!”
劉雨欣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遞給王天宇一個小冊子。
上面寫滿了這對父子做過的一些齷齪事情。
她看了直犯惡心!
王天宇接過小冊子,隨便翻了幾下,就感覺眼睛髒了。
立刻合上,“走,看看去!”
說完,立刻朝著一處走去。
很快,兩人來到空間的邊緣地帶,這裡佈置了個四階陣法。
王天宇隨手一揮,陣法開啟,便帶著劉雨欣走了進去。
看著全身綁滿鐵鏈,被採靈蜂包裹住的兩個人形生物。
兩人甚至都不敢發出慘叫。
要不然,採靈蜂就會直接鑽進他們嘴裡。
也就是仗著元嬰境的體質,才能在這種酷刑下一直堅持著。
王天宇一陣錯愕。
好傢伙,這種折磨人的手段,還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王天宇取出一個靈獸袋,把所有采靈蜂收了進去。
兩人這才緩了口氣。
待風無柳看清來人,眼眸一縮,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你是王家王天宇?”
“呦呵,風公子還記得在下啊!”
王天宇站在對方兩米外,笑呵呵的說道。
當初剛佔據天河島的時候,天元宗來收稅,給他辦理玉牌的就是風無柳。
當時的風無柳還是金丹修士。
“你...為何會在此處,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快放了我!”
現在的風無柳不想考慮太多問題,好不容易看到個熟人,只想著趕緊逃離此處。
“呵呵,我跟你很熟嗎?”王天宇冷笑著回了一句。
“王道友,王爺爺,您就發發慈悲,放孫子離開吧,到時我願奉上全部身家!”
風無柳哭的涕淚橫流,他現在只想早點逃離這個魔窟。
一旁的風無涯同樣一臉希冀的看著王天宇。
這一年來,他們父子可算是受盡了折磨。
除了這靈蜂酷刑,還不時的有人過來拿他們當實驗體。
甚麼新研製的毒藥,壯陽的丹藥。
甚至最後,他們的二弟也被割去,說是要拿去研究生物學。
可謂苦不堪言。
但王天宇看著他們哭求自己的樣子,只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