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婷失蹤已近兩個月,不能讓四海宗繼續亂下去。
空間,議事廳,王天宇端坐主位,目光掃過下方的王紹龍與王紹香,沉聲道。
“事不宜遲,你們即刻隨雨婷前往四海宗,幫助她穩定局勢。”
王紹龍與王紹香對視一眼,眸中難掩激動之色,齊齊躬身拱手。
“是,爺爺!”
四海宗乃是元嬰宗門,她們也想早點把四海宗改造成流雲宗一樣。
這時,一道白影翩然而至。
穀雨婷已換下先前的黑色禮服,一襲月白紗裙襯得肌膚勝雪,眉眼間卻帶著幾分慣有的魅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咯咯咯,往後你們兩個,可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了。”
她抬手撩了撩髮絲,語氣嬌而戲謔。
“對外就說,是藍玉成師兄特意託付我秘密培養的後輩,萬不可露了破綻。”
那嬌媚的神態與素雅衣裙形成奇妙的反差。
王紹龍二人心中瞭然,相視一笑,恭敬行禮。
“拜見師尊!弟子定當聽從師尊調遣,不敢有絲毫懈怠。”
“哈哈哈,還挺像那麼回事,既已交代清楚,我便送你們一程。”
王天宇見二人整的還有模有樣的,不由輕笑。
而後,快速鎖定臨海城的族人。
臨走時,穀雨婷忽然回眸,對著王天宇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聲音軟糯的說道。
“夫君,可莫要太過想我噢~”
話音落下,人卻已經飄然離去。
王天宇抬手摩挲著臉上的唇印,無奈搖頭輕笑。
“真是個小妖精。”
言罷,身影一閃,便回了空間。
……
時光流逝,半年時間過去。
這半年來,對於海上的修士們可謂度日如年,深陷水深火熱之中。
原本繁華的海上商路徹底斷絕。
一座座靈脈島嶼淪為孤島,就連金丹修士,也不敢輕易在海面航行 。
近海區域,三階海獸成群出沒,幾乎各個島嶼附近都能看到。
四階海獸更是時不時現身作亂,吞噬過往船隻與修士。
族譜空間內,劉雨欣俏立在王天宇身側,神色凝重,緩緩彙報道。
“夫君,這半年來,已有11 座靈脈島嶼被海獸攻破摧毀,島上修士死傷慘重,累計已超過15萬,其中金丹修士折損了十七位。”
王天宇端著一杯靈茶,聞言輕抿一口,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呵呵,那些宗門大佬們,怕是玩脫了。”
“可不是嘛。”
劉雨欣蹙著秀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
起初修仙界高層的計劃,是集結各大勢力的高階修士,與海獸來一場正面硬仗。
即便人族損失慘重,也能借機收攏海上靈脈,符合那些大勢力的利益。
可誰曾想,海獸直接掀桌子了。
不再跟你正面抗衡,反倒玩起了游擊戰術。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襲擾島嶼、攔截商船,讓人防不勝防。
如今坐鎮海上各島嶼的高階修士,都是從修仙界各地抽調而來。
他們遲早要回去,戰鬥意志自然不強。
反正這些島嶼不是他們的根基,損失再多也不心疼。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人族怕是要徹底失去對海上靈脈的掌控了。
王天宇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呵呵,不急,再等等看,說不定當初的隔離帶計劃,真能實現呢。”
他心中暗自盤算,海獸覆滅的島嶼越多,日後王家打包靈脈更加方便。
“可我們天淵島……”
劉雨欣面露憂色,聲音低沉了幾分。
王天宇聞言,神色也沉了沉,輕輕嘆了口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若天淵島真的守不住,也只能舉族再次遷移了。”
對此,王天宇也沒甚麼辦法!
王天宇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清流最近怎麼樣了?”
自從上次海獸襲擊過後,就沒怎麼見過他,以前那般咋咋呼呼的性子,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
提及王清流,劉雨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清流啊,上次一下子折損了四十多位族人,他心裡一直過意不去,頹廢了好一陣子,整日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言不語,後來緩過來一些,便一頭扎進了修煉室閉關,這幾年一次也沒出來過。”
“唉……”
王天宇聞言,重重嘆了口氣,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四十多位族人的性命,怕是成了他心裡的一道坎啊。”
說到這裡,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靈氣暴動突然席捲整個空間。
王天宇心中一動,神識瞬間鋪展開來。
掃過靈氣暴動的源頭,片刻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我王家又要多一位元嬰修士了。”
劉雨欣也察覺到了那股靈氣波動。
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是古風?他的修煉室就在那邊!”
“不錯。”
王天宇頷首,語氣中滿是喜悅。
“古風這一突破,以後每天的四階靈水產量,就能再多出10斤!這對我們王家來說,好處不小”
四階資源太過稀缺。
族裡的元嬰修士,平日裡主要還是靠靈水修煉。
丹藥只能透過流雲宗的渠道偶爾弄到幾顆,根本不夠用。
古風突破後,靈水產量增加,也能讓大家的修煉進度快上幾分。
“清雪應該也快了。”
劉雨欣望著空間中湧動的靈氣,感慨道。
現在王天宇的兒女中,除了清悅,就屬清雪距離元嬰最近了。
王清雪比較宅,平日裡要麼安心修煉。
要麼就和古風一起彈彈琴,品品茶,沒有大事從不肯出門。
或許正是這份心性,才讓她的修煉進度這麼快吧。”
劉雨欣臉上露出了幾分惋惜之色。
“只是可惜,這麼多年下來,這兩人,竟然連一個孩子都沒有。”
按理說,金丹境修士只要肯用心,努力個幾十年,總有希望能有子嗣的。
如今古風突破到了元嬰境,再想要孩子,希望更加渺茫了。
“唉,隨緣吧!”
王天宇無所謂的說道,家族大多數女子其實都是這種情況,他能說甚麼?
“夫君,清雪也經常這麼敷衍我!”
劉雨欣撇著嘴,瞪著王天宇。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