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來到王清泉身前。
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王清泉胳膊上。
下一刻,胳膊脫離王清泉的魂體,直接進入了吳天口中。
同時,吳天也開始慢慢消化起來。
經常奪舍的人都知道,如果有條件的話。
還是要細嚼慢嚥比較好。
對於未來自身的修為和根基都有好處。
而王清泉也在此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靈魂的撕扯之感,可比肉身受傷要來的更加痛苦。
但就在此時,一道猶如遠古時代而來,充滿了歲月滄桑之感的聲音。
在王清泉的識海中炸開。
“王家後輩靈魂,不容汙濁,死!”
如果是王天宇聽到這聲音,必然來一句“臥槽”起手。
這不是前世負責編寫族譜的二大爺嗎?
而隨著聲音落下。
王清泉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加上神魂的劇痛,根本沒有多想。
但吳天就有些懵了。
他可是化神修士,哪怕元神經過這麼多年的消耗。
仍然能保持在元嬰巔峰左右的實力。
但聽到那個滄桑的聲音,此刻的他如果有肉身。
必定全身冒汗。
一種根本無法抵擋的大恐怖已經鎖定了他。
下一刻,吳天根本沒有說話求饒的機會。
魂體便緩緩開始消散。
而吳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根本無法阻止。
內心驚恐的同時,不免暗暗嘆息。
本以為自己在這玉簡之中苟活了幾百年,如今終於有機會重見天日。
沒想到,竟然遇見這麼一個有大機緣的修士。
時也,命也。
隨著吳天的魂體消散,原本屬於王清泉的神魂也回到了他的體內。
胳膊慢慢長了出來,瞬間恢復如初。
此刻王清泉的魂體,除了有些虛弱,並無半點異常。
過了好一會兒,王清泉漸漸恢復了一些。
有些懵逼的檢視自己的識海。
吳天的魂體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自己損失的魂力也補了回來。
思索了好一會兒,王清泉覺得,這也許是家族的秘密之一了。
以前就覺得家裡有錢的不太合常理。
還有那賦予靈根的神通。
現在王清泉更加確信,家族或許有著大秘密。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到時候如果父親願意說。
自然會告訴自己的。
旋即又想到了小時候王天宇給他們講過的小故事,不由撇了撇嘴。
不是說奪舍被反殺,能得到對方的記憶或者功法甚麼的嗎?
然而甚麼都沒有。
王清泉仔細回想,發現自己的記憶沒有絲毫改變。
識海中也沒有殘留吳天的魂力或者記憶甚麼的。
乾乾淨淨的,王清泉無語。
“燒了還有層灰呢,一點都不給我留啊!”
不過能活下來就不錯了,想到剛才的一切。
王清泉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緩緩退出識海,感受著自己的身體,還是屬於自己的。
不由放下了心。
隨後拿起那枚玉簡,臉色複雜的瞧了好一會兒。
而後下定決心,神識再次探出,覆蓋在玉簡之上。
下一刻,一股海量的資訊直接湧入他的識海之中。
王清泉被這股資訊流直接衝擊的暈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在周婉怡擔憂的神情下醒了過來。
“清泉師兄,你怎麼了?”
王清泉晃了晃還有些發昏的腦袋,苦笑著說道。
“昨晚練功出了點岔子!”
“那你還有沒有事,受傷了沒有?”
周婉怡焦急的看著王清泉。
“沒事了,只是神識有些受損而已,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聞言,周婉怡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飽滿的胸脯嗔怪道。
“師兄,以後不要如此魯莽了!”
“放心,以後不會了,對了,我今日的工作......”
“呀,我要遲到了,清泉師兄我先走了,已經幫你請假了,你好好休息!”
周婉怡急切的說了一句,隨後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她今天沒辦法請假了,只因王清泉今日的工作也要她來做。
只不過趁著中午休息時間過來看一下王清泉。
知道他醒了,自然不再擔心了。
這才想起來,上工時間快到了。
王清泉,見此,微微笑了一下。
隨後開始慢慢整理從玉簡中得到的資訊。
直到一個時辰後,王清泉躺在床上苦笑著嘀咕道。
“總算不是白遭一場罪!”
回到現在,從玉簡中獲知這一切的王天宇震驚無比。
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
但奈何這《鎮嶽混元功》關係甚大。
此地又是在黑雲城,哪怕佈置了陣法,也不算保險。
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所以還是忍住了,只是複雜的說道。
“清泉,你受苦了!”
“父親不懷疑我嗎?”
王清泉忐忑的問道。
他還怕父親知道以後,會覺得自己是被奪舍了呢。
“呵呵,你是我兒子,這點不會錯的!”
王天宇神秘的說道。
就在剛剛,他已經溝通了一下空間中的族譜書冊。
上面王清泉的名字熠熠生輝。
代表著他還活的好好的。
如果被奪舍,書冊上會有體現的。
王清泉聞言,也放鬆了下來。
雖不知父親是怎麼確認的,但自家的秘密顯然不少。
這點事兒,父親肯定是有辦法確定的。
“夫君,你和清泉在打甚麼啞謎呢?”
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的劉雨欣疑惑的問道。
“呵呵,此事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清泉的婚事。”
王天宇自然不會在此時此地說起此事。
等以後進了空間,隨便怎麼說都行。
劉雨欣白了一眼王天宇,隨後看著王清泉說道。
“清泉,婚禮的時候需要我們做甚麼嗎?”
由於是在黑雲城成親。
王家基本甚麼人脈都沒有,具體流程都是王清泉自己包辦的。
所以,很多流程,王家是不太清楚的。
“孃親,你們只需後日拿著請柬去符籙工坊即可!”
說著,王清泉取出了幾張請柬遞給了劉雨欣。
劉雨欣掃了一下,上面應該是有流雲宗特製的印記,隨意的收了起來。
“參加自己兒子的婚禮,還要用請柬進門,還真是......”
劉雨欣不滿的撇撇嘴。
對此,王清泉只是苦笑了下,也沒有辦法,哪怕只是一個城的符籙工坊。
也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進的。
宗門對這些事,還是很嚴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