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回到了客棧之中。
王天宇檢查了一下房間中的陣法。
發現並無異樣,這才安心。
隨後一個閃身進入了族譜空間之中。
空間的一間修煉室中,何文已經醒了過來。
姜幼薇則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前輩,不知晚輩如何得罪於您?”
何文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無緣無故,竟然有個金丹修士潛入他家,還擄走了他。
仔細回想這輩子得罪過的人,雖然有些人是有金丹背景。
但也沒有這麼大的矛盾啊。
而且和眼前的女子也對不上號啊。
也在這時,王天宇走了進來。
姜幼薇的臉色立刻如花兒綻放般笑了起來。
“夫君!”
王天宇微微點頭,隨後看向了何文。
“你可是何家何文?”
何文此時看著王天宇眉頭緊皺。
實在是記不起自己得罪之人中有這麼一號人物。
“不錯,在下正是何文,不知在下哪裡得罪了道友?”
“呵呵,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聽聞30年前,你曾追殺過一名邪修,此事可為真?”
聞言,何文心中忐忑起來。
難道是那黃山的家人或者後輩?
不應該啊,宗門中對每個弟子的背景都有調查。
當年那黃山只是凡俗出身,沒有任何修士背景才對。
不過此刻自己成了階下囚,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是,30年前,我乃流雲宗內門弟子,接了任務追殺一名邪修,此人名為黃山,原是我宗外門弟子,偷練邪功,最終被發現,才有此一遭,而在下也因和對方鬥法,徹底傷了根基!”
說到最後,何文的眸光也黯淡了起來。
他本是4品靈根的資質,在宗門中也算是最底層了。
家中雖有一練氣長輩,但也提供不了多少資源。
經過30年的努力修煉,才堪堪築基。
這才有了進入內門的機會。
渾渾噩噩的又花了二十幾年,終於突破了築基中期。
哪曾想,只因追殺一個宗門叛徒,毀了自己的一生。
那黃山也只是剛剛突破築基,但奈何自己對於邪修的瞭解太少。
不慎中了暗算,雖然最後還是斬殺了對方,完成了任務。
但自己的傷勢如若要治好,要耗費不少資財。
宗門雖然給予了一定補貼。
但對於自己而言,其花費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
最後心灰意冷,才回到梁國國都,鎮守自己的家族。
而且30年來,無時無刻不在被傷痛折磨。
王天宇聞言再次問道。
“可曾記得前坡峪村?”
何文聞言一陣茫然,顯然並不清楚。
王天宇換了個方式問道。
“你們鬥法的位置可是在夏國上山縣?”
上山縣,前坡峪村,正是王天宇親生父母所居住的村子。
“不錯,當時斬殺那邪修之後,在下還去縣城通知了當地縣令。”
何文此刻也記起來了,隨後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王天宇。
難道對方是那村子的遺孤?
當時自己先是受了暗算,所以兩人才打的有來有回。
整整一炷香時間才分出了勝負。
戰鬥的餘波,的確波及到了一個村子。
那村子的名字,他倒是沒怎麼關心,告知當地縣令後,他就趕緊找地方療傷去了。
想到這裡,不由悲從心中來,而後癲狂大笑。
“哈哈哈,這就是何某的命啊!”
看著何文癲狂的樣子,顯然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王天宇心中有些複雜。
對方有錯嗎?
他只是接了任務追殺邪修,何錯之有?
但自己的父母,還有吳伯的兒子,加上前坡峪村死去村民有錯嗎?
他們更是無辜,簡直是無妄之災。
但王天宇作為當事人的遺孤,必須要為當年的事情討回公道。
“當年我的父親因你二人的戰鬥波及而死,母親在逃難途中生下了我,而後便撒手人寰,所以,今日我來找你報仇,你認是不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何某認了,但只求死後,道友不要連累在下的家族。”
得到確定答案,何文顯得有些悲痛,又帶著一絲解脫。
想不到自己受了30年的傷痛纏身,還是不能夠消弭當年之事所帶來的影響。
“冤有頭債有主,我自然不會牽連無辜之人!”
王天宇淡淡的說道。
“如此,多謝道友了。”
何文起身恭敬的對著王天宇行了一禮,隨後閉上雙眼,坦然赴死。
也許是為了感謝其告知自己事情緣由,也許是經過30年的傷痛折磨已萌生死志。
他的表情並沒有表現出害怕或者想要求饒的心思。
王天宇見此,也沒有多說,從儲物袋中喚出靈劍。
劍光一閃,何文的脖子出現一道血線。
然而何文沒有一絲掙扎的跡象,臉色始終平靜,任由鮮血從脖頸間流出。
只是在死前想到,“如果當年自己沒被暗算,也許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吧!”
確實,如果當年何文沒有被暗算,以他築基中期的實力,對付一個剛剛築基的邪修,要拿下對方,根本不用戰鬥那麼長時間。
王天宇父母的村子也就不會被戰鬥波及到了。
不多時,他便已徹底失去了生機。
王天宇看著對方的屍體怔怔出神。
“夫君!”
這時,姜幼薇握住了王天宇冰冷的雙手。
帶給了他一絲絲溫暖。
“娘子,我沒事,只是在想,如果這世上沒有邪修就好了!”
王天宇扯出一絲笑意安慰道。
“夫君,雖然這話不合時宜,但邪修是殺不盡的!”
姜幼薇感受到王天宇的心理變化,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哈哈,為夫自然知曉,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無須在意。”
很快的,王天宇也調整好了心態。
如今大仇得報,應該高興才是。
“那這屍體怎麼處理?”
姜幼薇指著何文的屍體問道。
王天宇聞言思索了一下才說道。
“先儲存起來吧,總要給吳伯一個交代!”
隨後一揮手,對方的儲物袋飛到了自己手上。
該收取的戰利品還是不能忘的。
姜幼薇也在此刻出手,一道冰凍術打出,把何文的屍體徹底冰封,而後收進了一個儲物袋中。
“夫君,大仇得報,和該慶祝!”
說著,姜幼薇那玲瓏的身段扭動了起來。
“呃...娘子,不必如此吧!”
王天宇雖有些口乾舌燥,但還是有些弱弱的說道。
“咯咯,理應如此!”
“天宇哥哥,不止如此哦!”
“哎?小萌怎麼也來了,救命啊!讀者老爺們快快現身,幫幫我啊!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