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哥哥,最近有好多人來酒廠想要談合作,生意好了幾倍不止呢。”
吳小萌說起此事,一臉眉飛色舞的樣子。
“哦?那倒是件好事!”
自己築基之後,免不了有些人來巴結啊。
肥皂工坊,現在每個月能有100多塊靈石左右的進賬。
酒廠的話一個月才十幾個金幣的入賬。
如果以後生意能好一些,也是個不錯的產業。
但不出所料的,肥皂的製作方法應該已經洩露了出去。
最近的銷量都在下滑。
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肥皂這東西製作簡單。
如果有修士願意鑽研,還是很容易破解的。
想到這些,王天宇也有些頭疼,不能坐吃山空啊。
這次去白雲城花了兩萬多靈石。
加上那三個劫修的戰利品,王天宇的小金庫也只剩下左右的靈石了。
怎麼賺錢呢?
姜幼薇煉丹倒是能賺錢,但還是那句話,修煉要緊。
除了自家使用的丹藥,王天宇還是不想讓其專門煉丹賺錢的。
沒甚麼頭緒的王天宇也不再多想。
反正現在的家底兒還能支撐不少時間。
眾人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去修煉了。
王天宇則一個人出了空間,拿出剛買的《五行陰陽經》參悟起來。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半個月。
某天夜裡,正在琢磨功法的王天宇突然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
王天宇瞬間展開神識檢視。
竟然發現有一個渾身黑色衣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修士跳進了王家莊園。
待看清對方的容貌,王天宇面色凝重。
接下來,王天宇迅速起身,施展身法,下一刻便擋在了那黑衣人面前。
“多年不見,你這是在做甚麼?”
王天宇死死盯著對方,心中卻是暗暗嘆息。
黑袍修士見到王天宇突然出現也是一驚。
他本不打算和王天宇見面的。
驚訝過後,黑袍修士摘掉了兜帽,露出一張憨厚的面容。
“天宇,好久不見,我是來還錢的!”
來人正是十幾年不見的田浩武。
不過此時的他氣息大變,和十幾年前天差地別。
整體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
王天宇神識掃到他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這絕對是修煉了甚麼邪門功法的緣故。
要不是對方的容貌沒甚麼變化,王天宇還以為是甚麼邪修來此作案呢。
“先隨我來!”
現在是在院子中,王天宇不想驚動其他人。
帶著他走到了一間修煉室。
田浩武也不多說,快速跟上。
“說吧,你這一身邪功是怎麼回事?”
一進修煉室,王天宇隨時佈置了隔音禁制,然後才冷冷的開口問道。
要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就憑對方邪修的身份,早一巴掌拍死了。
哪怕對方現在是煉氣8層的實力。
田浩武聞言微微嘆氣。
“天宇,我也不想的,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
接下來,田浩武講述了他這些年的經歷。
其實很簡單。
當初王天宇給了他50個金幣讓他坐飛舟。
但他覺得那樣太奢侈了。
在完成工坊的任務之後。
田浩武選擇一路走回家鄉。
只不過在半路上遇見了兩位築基修士在鬥法。
最後,其中一位邪修取得了勝利,田浩武那時才煉氣二層。
剛看到鬥法的時候就跑了,但他怎麼躲得過築基修士的神識。
立刻就被抓了起來,不過對方沒有殺死他。
還被收為了弟子。
田浩武自然不想當甚麼邪修,但奈何對方築基期的修為,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拜師過後,對方找了個深山老林隱居,每日監督田浩武修行。
就這麼過了五年。
“田浩武,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現在一身氣息就是邪修無疑,希望你能給流雲宗帶一點小麻煩吧,哈哈哈!”
說完,邪修猩紅的雙眼瞪著田浩武,彷彿有著無盡的不甘與怨恨,最後還是斷了氣。
當初和那修士戰鬥的時候,他就已經身受重傷,堅持了這五年也是想培養個傳人。
邪修死後,田浩武發洩般的把對方的屍體剁成了肉泥。
但事情過後,他也開始迷茫起來。
邪修教給他的是一種吞噬血肉的功法。
這些年下來,邪修抓了不少凡人,或者散修供他修行。
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但已無回頭之路。
他不知道邪修與流雲宗有何仇怨,但自己邪修的身份,只要是個築基修士絕對能看出來。
煉氣修士哪怕看不太準,也會本能的產生一絲厭惡感。
修仙城池是別想進去了。
一開始,他只想著躲避,繼續待在老巢裡不出來,感覺就這麼過一輩子也無所謂了。
而且這裡還有一條靈脈,還被邪修開闢了幾畝靈田,可以說吃喝不愁。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功法對於血肉的渴望越來越嚴重。
結果不言而喻,田浩武抵不過內心的慾望,開始外出找尋一些凡人或者境界較低的散修,用來修煉邪功。
剛開始幾年還沒人發現,但後來慢慢的被有心人察覺。
田浩武只好開始逃亡的生活。
只不過期間想到了王天宇,那個一起生活過五年的同事。
他還欠著對方50金幣呢。
每當想起這些,田浩武才覺得自己是個人,一個有思想,有感情的人。
而不是一個只會吞噬同類血肉的怪物。
得到邪修遺產的田浩武自然不差錢,決定去找王天宇還錢。
可能是運氣不錯,田浩武一路向著王天宇所在的夏國逃亡,半路鮮有人發現。
一路躲躲藏藏,速度自然不快。
經過5~6年的長途跋涉,他才來到了小河村。
本想偷偷的給對方留下一些資源便快速離去。
哪曾想,剛一進門,就被發現了。
說完之後,田浩武似是鬆了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王天宇,等待他的答覆。
“你走吧,正邪不兩立,下次見面,我必殺你!”
聽完他的故事,王天宇深吸一口氣,無力的揮了揮手。
十四年未見,兩人的道路已經截然不同。
田浩武聞言,卻是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他熟悉的王天宇。
“多謝了,能見你一面,此生也算無憾了。”
王天宇沒有搭話,似是受到了打擊。
見此,田浩武默默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
“對了,還記得黃清清嗎?她死了,我殺的!”
隨後,田浩武丟下一個儲物袋,便閃身出了房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