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王天宇冒著夜色,開始為村民們一一治療。
有些孕婦,雖然被治好了,但聽說自己的孩子沒了。
一個個的掩面哭泣。
王天宇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輕嘆一聲,繼續治療。
整整忙了一夜,終於把村民們全部檢查完畢。
同時,他也發現,疫病的源頭,應該是工坊的幾個工人。
只因他們幾人的病情是最嚴重的,想必是得病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這是衝我來的啊!”
顯然,這是有預謀的在針對他,針對他的肥皂廠。
同時他也問過那些最先感染的村民。
但他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幾天的生活並沒有甚麼異常。
王天宇皺眉思索。
如果是修士想要散播疫病,這些普通村民還真防不住。
而想要感染這些人,給食物或者水源下毒是最快的。
想到這裡,王天宇立刻來到那些最先感染疫病的村民家中。
仔仔細細檢測他們的水源還有食物,甚至衣物。
很快就有了發現,果不其然。
這些村民家中的水缸裡,都有屍氣的氣息。
王天宇立刻把這些水全部銷燬。
並且把這些村民家中的不少衣物燒燬。
這才心安了一些。
“夫君,辛苦了!”
回到家中的王天宇,一進門就看到劉雨欣那絕美的容顏,微微一笑。
“呵呵,無礙,爹孃沒事吧!”
“沒事了,琴琴給他們做了些藥膳,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只不過......”
王天宇知道,身體可以補回來,但孩子......
他這一整夜粗略算了一下,村民中,至少有8個孕婦中招。
想到這些,他的怒火再次升了起來。
“雨欣你照顧好家裡,同時注意一下村民的安全,我要去一趟縣城!”
見此,劉雨欣也不反對,他知道夫君是想給爹孃報仇。
王天宇一路急行,十幾裡的路,只用了幾分鐘時間。
直奔縣衙,很快就見到了縣令李光海。
待把小河村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從村民家中的水缸發現了屍氣的事情。
接著,王天宇靜靜等待對方的解釋。
原諒他見識少,根本不懂這些屍氣是甚麼東西,只能求助縣令,怎麼說也是流雲宗弟子,懂的肯定比自己多。
“你說的這種疫病叫黑屍病,是某些邪道修士,煉化的屍體散發而出,修士一般不會被傳染,但凡人的話......”
李光海聽完後,凝重的說道。
在他的地盤上,竟然出現了邪道修士,怎能不讓他惱火。
想到這裡,他也坐不住了,雖然源頭可能在小河村。
但誰也不知道,這黑屍病是不是傳了出去。
“王小友,我要去安排控制疫情,就不奉陪了!”
說著,便快步走了出去。
“黑屍病,好啊,竟敢算計到我頭上了!”
王天宇臉色猙獰,想起那些痛失孩子的孕婦,還有自己丈母孃腹中的孩子。
他把目標率先定在了柳山身上。
這些日子,雖然拒絕了不少修士找他合作的事情,但只有柳山當面威脅過他。
所以,不管是不是,也要先試探一番。
想著這些,王天宇快速前往柳山的宅邸。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柳山的一些基本情況。
所以,很快就來到一個面積頗大的莊園。
經過通報,王天宇在大堂中見到了柳山。
“王小兄弟,可是想通了?”
柳山笑眯眯的詢問道,非常的自信。
“柳山,小河村的黑屍病是否與你有關?”
王天宇死死的盯著柳山,觀察對方的表情。
“黑屍病?那是甚麼?”
柳山錯愕的問道,他還以為王天宇是來找他談肥皂的事情。
雖然他早已用了些手段得到了肥皂的秘方。
此時,只是想羞辱一下王天宇罷了。
王天宇皺眉,對方的反應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但也不排除他的演技高超,於是繼續試探道。
“呵呵,如果不是我發現的及時,小河村1000多口人怕是要全部死絕,你還真是好狠的心啊!”
“甚麼1000口人?你在懷疑我?”
柳山凝眉,他雖然為人有些奸詐陰狠,但還不至於為這點事,殺這麼多人。
“不錯,最近與我有過矛盾的,也就只有你了!”
“不是,你先說說甚麼是黑屍病?”
柳山有些慌了,在流雲宗地界,一下子殺這麼多人,這要是被定了性,他可承受不起。
“你真不知道?”
王天宇看不出對方有絲毫說謊的跡象。
自己也開始搖擺不定了起來,難道真不是他?
“我柳山雖不是甚麼好人,但也決計不會做出此等喪心病狂之事!”
“既然......”
王天宇剛要說話。
外面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一個身穿捕快服的修士走了進來。
“柳道友,還有王道友,縣令大人請兩位立刻到縣衙議事!”
雖然這個捕快只有煉氣三層的修為,但兩人也不敢怠慢。
跟著他又回到了縣衙之中。
此時的縣衙大堂,已經彙集了眾多修士。
粗略一數,此時已經有了70多位。
人群中的許志安和陳明很快看到了王天宇,紛紛上前。
“小魚兒,你可知縣令大人召集我們前來所為何事?”
王天宇此時也不知道縣令想要如何處理這事,所以也不便多嘴。
“等縣令大人來了就知道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修士的數量已經來到了150位以上。
甚至家中的劉雨欣,周琴琴,吳小萌三人,也被請了過來。
縣令李光海這才姍姍來遲。
李光海站在前方,目光凝視一眾散修,緩緩開口。
“近日,我清豐縣境內出現了邪修蹤跡,在場的諸位在我宗金丹師祖到來之前,不可踏出縣衙半步!”
“甚麼?邪修?”
“我還從沒見過邪修,也不知是不是如傳聞那般可怕。”
“金丹老祖要來?臥槽,這麼嚴重的嗎?”
“李前輩,我們可不是邪修啊,為何要控制我等自由?”
......
“安靜!”
片刻後,李光海一聲暴喝,才止住了眾人的吵鬧之聲。
李光海平時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和誰都能聊的來。
眾人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一面。
“邪修之禍,遠比爾等想象的要嚴重,安心等待我宗金丹,其他的無需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