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直對媳婦吃自己跟一個死對頭男人的醋有些不解,但這會可不能火上澆油:“我都好陣子沒提過他了吧,就今天這一回。”
“那我問你,上次傻柱出院是誰一大清早就起來忙活著出門接他去了?比我頭一回進城來接我起的都早吧?”
“我這不是為了掙他的錢嘛,要是去晚了這孫子不就找別人了?”
“以後再敢在我面前傻柱長傻柱,我就給你剪了送到他屋去!”
林盼娣哼了聲扭著屁股回了裡間臥室,留給許大茂一個傲驕的背影。
剩下的她沒辦法說出口了,比如當初又是誰抱著傻柱回的院子,她還聽說以前有一次兩人抱著睡了一整天。
算了,好像弄的她真不正常似的吃一個大男人的醋。
別人都是妨著好看的女同志,她倒好,得妨一男人, 說出去誰信啊?
許大茂坐在原位朝媳婦吐舌,等林盼娣回頭拉燈時,他馬上又換好表情堆起了笑。
“你是打算今天就坐在外面睡還是怎麼著?”
“我衝個腳就進屋。”
許大茂打了勺水走到屋外,聽著佟技術員家兩口子這麼晚了還在小聲吵架不由輕笑出聲。
這兩口子忒講究了,連吵架都悄悄摸摸的生怕外人聽了去折他們面子。
一個技術員一個人民教師日子也不容易,還是盼娣好,能動手從來不跟自己吵吵,日子雖然沒自己以前一個人的時候瀟灑,但樂樂呵呵的,看來日子過的好不好跟文化程度也沒啥關係。
這晚許大茂失眠了,一家三口擠在一張床上本來就熱,閨女還總喜歡貼著他睡就更熱了,為了媳婦和閨女涼快些,許大茂乾脆半靠著拿起蒲扇給扇了起來。
另外就是琢磨傻柱和李雪蓮的事,越琢磨越感覺自己猜測沒錯。
以後李雪蓮要是懷上了,易中海豈不是要給傻柱養兒子?傻柱夠狠的呀。
所以還是不能小看這個院子裡人啊,連傻柱都有這麼聰明的時候呢。
翌日清早。
林盼娣做好飯許大茂還在睡覺。
“起來吃飯了,一會吃過飯了再睡。”林盼娣以為是自己男人這麼些天累著了,心想著今天去趟公公婆婆家,就不讓許大茂去跑活了。
許大茂是後半夜才睡的,這會兒嘴裡迷迷糊糊的嘟囔著,聽得林盼娣黑了臉。
因為自己男人睡覺喊的還是傻柱。
很懂察言觀色的許梨雲趕忙搖著爸爸:“爸爸,起床吃飯了。”
林盼娣氣的直接上手掐了過去,許大茂一個激靈翻身而起:“傻柱,你丫.....媳婦兒,你掐我幹嘛。”
看著閨女瘋狂暗示還有媳婦的黑臉,許大茂瞬間清醒反應了過來:“嗐,我夢到跟這孫子打架呢,說起來咱們院好長時間都沒辦比武大會了,以後有機會你們可得瞧瞧去,有好幾位高手呢。”
林盼娣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拙劣表演:“回頭再跟你算賬。”
還好許梨雲給了他臺階下:“爸爸,很多高手嗎?最厲害的是誰呀?”
“最厲害的當屬隔壁院玲玉媽媽了,不對,最厲害的應該是鐵寶爸爸,只是院裡人都沒見過他出手。”
“爸爸才是最厲害的。”
許大茂哈哈大笑著抱起閨女親了口:“比你爸我厲害的多了去了,咱們這兩個院我都排不上號。”
許梨雲想到清早前院的嬌喝聲,還有閻解娣自稱女俠的事問:“解娣姨姨也是高手嗎?”
“在你們這年齡算是高手。”
被父女倆提到的閻解娣這會兒正在跟昨天新認識的朋友顯擺呢。
沒辦法,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大清早周曉白父親這邊就安排人給閨女送糧票書包和換洗衣服,當然零嘴兒是少不了的,周曉白很局氣的分給了小夥伴們。
拿了好處的閻解娣跟曾玲玉又沒拿的出手的東西給人家回禮,兩姐妹嘀嘀咕咕了一陣之後就想到了主意,那就是給周曉白表演武術,要是她願意學可以教上個一招半式的以後在學校遇到不開眼的也不會受欺負。
“喝~!”
只見閻解娣活動腿腳熱身之後喊著口號開始打了起來:“?~?~?~?~”
前院的廊下、柱子、臺階都成了她的表演舞臺,或飛踢、或騰躍飛腿,看的周曉白瞪大了眼睛,牽著鐵寶的手都出汗了,一臉緊張,生怕閻解娣把自己給摔著。
閻解娣打完後小臉紅撲撲的,終於輪到了曾玲玉表演,閻解娣還偏實戰一些,她呢就是為了顯擺練的,不過基礎好,又加上自己喜歡琢磨,小木頭雙劍被她舞的美輪美奐,特別是剛從屋裡出來準備去外面的閻解曠,本來只當是小丫頭玩鬧沒在意,但曾玲玉有心讓周曉白長見識,空中翻身長劍一指就朝著閻解曠戳了過來。
嚇的閻解曠一個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別,自己人,我是解娣三哥。”
曾玲玉木劍一直指到他鼻尖才停下,酷酷的耍了個劍花才收勢,她平時沒少聽解娣說她二哥三哥總想騙她攢的錢,所以一直瞧不上這兩兄弟。
顧紅秀看的有些眼花繚亂,她雖然以前見識過這院裡的比武大會,但沒想到平時和自己玩的兩個小夥伴這麼厲害。
“解娣玲玉,你們竟然會武術!”
“本來就會呀,你二哥也會,你不知道嗎?”
顧紅秀不能讓小夥伴們小瞧了自己,嘴硬的吹噓:“當然知道呀,我二哥還教我了呢,不過沒練成之前不能在外面打,萬一傷著人了就不好了!”
她打算回頭就找機會讓二哥教自己把吹的牛給圓回來。
周曉白松開鐵寶手上前拉起兩位小女俠,雙眼冒著小星星:“你們也太厲害了,以後我周曉白有這麼厲害的朋友在,看誰敢欺負我!”
鐵寶手被鬆開後還呆呆的站在原地,嘴巴張的大大的,口水順著下巴淌到了肚兜上都沒發覺。
半晌後咕咕啄了他腳背一下他才緩過神來,學著兩位姨姨的樣子比劃著胳膊腿奶聲奶氣:“哈!”
然後,,
踉踉蹌蹌的沒站穩,倒是把自己摔了個屁股蹲,呆呆的看著自己胖呼呼的小手有些懷疑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