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獎勵’完自己嘴巴子就在心底原諒了自己犯的錯。
花開的正豔,他不去欣賞倒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
沉迷在欣賞風景的時間過的很快,腿都蹲麻了的時候總算是看到熟悉的身影,傻柱趕忙想站起來,但蹲太久差點眼睛一黑摔倒在地。
路過的大爺嚇了一跳,打量著單膝跪地的傻柱逗悶子道:“嘛呢嘿,可用不著這麼大禮兒,再說我也沒你這麼大的孫子。”
“您可甭給自己找存在感了,我也沒您這樣的爺爺。”
“沒我這樣的甚麼?”
傻柱生怕再次跟丟,只顧著揉腿活血,順嘴說道:“爺爺,,,嘿,佔我便宜是吧。”
大爺嘿嘿一樂:“笨頭笨腦的,難怪混到跑街邊要飯來了,可惜你大爺我今兒出門兜裡沒揣錢,不然怎麼也打賞你倆子兒,來,說句吉祥話聽聽。”
傻柱在嘴上功夫還沒輸過誰:“您還是甭出門了吧,眼都花了小心摔著。”
“無所謂,我這年紀活夠份兒了,倒是你這後生年紀輕輕身體就虛的厲害,別不是武大郎賣豆腐吧?”
武大郎賣豆腐---人慫【貨軟】。
傻柱年輕大小夥兒怎麼可能在這事上被看輕?打量了一眼大爺某處:“咱這就是切下來也天生比您多二兩,不勞您操心了,回見了嘿。”
見傻柱一溜煙走遠了,大爺很不滿意的咂著嘴:“這小免崽子,著急毛慌是搶孝帽子去呀?佔了便宜就跑,一點都不講究!”
傻柱追上李雪蓮後笑吟吟的看著她把手裡提的藥藏到背後:“我都看到了。”
李雪蓮嚇了一跳,傻柱今兒是專門出來跟自己的?難道和石老根的事漏了?
“這兩天院裡人都在傳你生病了,我卻不信。”
李雪蓮心裡的石頭落地:“為甚麼這麼問?”
“多新鮮吶,當初一大,,當初譚小芸也天天吃藥呢,都是易中海遮人耳目。”說到這裡傻柱難得的聰明瞭一回,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蓮姐,他,,是不是不行?”
李雪蓮自從被石老根要挾發生了後面的事後,已經逐漸白蓮化了,這次找石老根借的藥就是用來‘鞏固戰果’的,本想找個年輕的陌生人,但傻柱出現後她有了新主意。
到時孩子生下來她就有辦法拿捏三個男人了。
想到這兒假裝羞惱道:“你胡說甚麼!還有,你得叫我易大媽!”
“那不是把您給叫老了麼,按歲數算咱們才是一輩人,要我說您嫁給他真是把自己往火坑推。”
“易哥對我很好,我才不聽你的挑撥呢。”
見李雪蓮扭著屁股繞開自己要走,傻柱追了上去:“你摸著自己良心說,他要是真對你好,還會想著法子讓你吃藥嗎?不就是為了讓你給他生個親兒子,到時對狗剩甚麼態度我現在都能想的到。”
李雪蓮發動了說哭就哭技能,一個勁的往前走,彷彿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傻柱最見不得女人哭,還是自己給惹哭的,搓著手一個勁的道歉:“是我瞎說,是我不對,蓮姐您也別難過,我有辦法幫您。”
李雪蓮抽著鼻子悶悶道:“你怎麼幫?易哥對我有恩,他怎麼做我都認。”
傻柱見有戲,嘿嘿笑道:“你跟他離婚不就成了,你一次沒懷上,他會一直讓你吃藥,是藥三分毒,再好的身體也會吃成病秧子。”
還以為是自己想的那樣呢,李雪蓮有些失望,這傻柱不會還沒開竅吧?不過這事她不能主動。
“你說的輕巧,離了婚我帶著狗剩又四處乞討是吧?”
“當然不用了呀,到時您找個地兒落腳,吃飯的事我幫您想辦法。”
“不行,到時院裡人知道不罵死我。”
傻柱撓著頭問:“好好的院裡人罵你幹甚麼?”
“易中海對我有恩,我棄他而去不就成了白眼狼了嗎?再說你又不是我男人,給我管吃的算怎麼回事兒?”
傻柱DNA動了,不過他再大膽也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
正琢磨著其他辦法呢,李雪蓮唉喲一聲倒在了地上,捂著腳踝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次不是她裝的,是真給扭傷了。
傻柱上前伸出手又沒敢碰:“怎麼了?”
“腳崴了。”
“疼的厲害不?”
“嗯。”
“我背您去找大夫。”
李雪蓮扭捏著搖頭:“不行。”
“都這會兒了您就甭客氣了。”
李雪蓮趴在傻柱背上聲若蚊蠅:“我,,我沒帶錢。”
“嗐,就這事兒啊,我帶著呢,不用操心錢的事。”
“柱子,謝謝你。”
...
崇文分局。
劉科一臉喜色的彙報道:“陶局、平安,兇手是劉金虎沒跑了,案發前一天劉金虎就向單位請了假,乘坐的0458路公共汽車從黃村進了城,售票員說他是二十五號早上才回去的。”
0458路是五七年開通的四九城至黃村郊區公共汽車線,後面改66路,七十年代改稱366路。
陶局看了眼劉一刀手裡袋子,這小子還賣起關子了,不過他也很配合的捧哏:“只有做案時間還不夠,得有關鍵證據。”
“嘿嘿,當然不止,我們查到這劉金虎年輕時家裡窮,跟一個剃頭匠學過藝,到現在有時還幫著他們黃村的群眾理髮剃頭呢,另外劉金虎進入醫院保衛科的工作是他自己花了八百買的別人的名額。”
這兩年一個工作名額的數漲的很厲害,也差不多就是這個價,但放在五七年這可就是天價了。
“他錢是哪來的?”
“說是找朋友借的,嘿嘿,這個朋友您二位都認識,就是呂源,不過我打聽過,他從沒還過。”
陶局看著他手裡提的袋子問:“拿的甚麼?有甚麼線索快點說,吞吞吐吐的賣關子顯著你了。”
聽到吞吞吐吐顧平安想起了昨晚上的事,表情有些不自然。
清早離開時給曹月如做了頓飯,她聞著香味說:再這樣下去你把我嘴都要給養叼了。
“嘿嘿,瞞不過您二位火眼金睛,這是我從他宿舍搜出來的剃頭刀,雖然他清洗過,但木柄裡滲進去的血他可沒辦法弄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