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開小灶呀,還得是同窗關係最鐵,看完了能借我也看看嗎?”
“其實我更想看顧大隊抽空兒正寫的這本。”
顧平安提醒道:“別弄的缺頁了就行,犯罪心理側寫?才寫了個開頭,還要找我師父和市局的老同志幫著補充內容呢,整理好了之後的吧。”
開車回到家裡時,小鐵寶正在院子裡玩鄭叔捎回來的皮球呢。
可是沒人幫他給小皮球充氣兒,鐵寶只能當沙包玩,扔遠後扭著小屁股蛋咯咯笑著跑過去撿,玩的還挺高興的。
“爸爸~~”
“鐵寶都玩出汗了呀?不過皮球不是這麼扔著玩的,一會爸爸幫你充好氣兒拍著或者踢著才好玩。”
鐵寶一臉認真的和爸爸分享著自己的玩法:“迎(扔)手路(榴)彈呢。”
不愧是根紅苗正的姥姥外孫,連皮球也能解鎖打仗的玩法。
顧平安掏出手帕把兒子腦門上的細汗擦掉問:“哦,原來是扔手榴彈呀,鐵寶真厲害。”
鐵寶被爸爸誇高興的咯咯笑了起來,一點也不謙虛:“膩害呢。”
“所以鐵寶殲滅了多少敵人呀?”
鐵寶瞪大了眼睛,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迷糊的勁兒別提多有意思了。
顧紅秀好笑的解圍:“他一邊扔一邊喊狗蛋哥哥。”
“為甚麼會喊狗蛋兒?”
“回來時他想叫妞妞玩,但狗蛋兒帶妹妹正蓋房子呢不讓,他就記仇了。”
抱著兒子回到屋裡,莊勝男正捧著個本子不知道在畫甚麼。
“畫甚麼呢?”
“媽說抽空兒過來給鐵寶和秀秀做衣服,這些布夠用了,我想給畫個好看的圖樣兒出來。”
顧平安把兒子放下提醒道:“合身就成,不然媽會罵你浪費布料的。”
鐵寶還惦記著扔手榴彈,顛著小屁股跟在爸爸身邊,顧平安都不敢走急了,生怕帶倒他:“爸爸給你找充氣針打氣兒。”
鐵寶又學到了新詞兒:“蔥氣?”
“對,就是給小皮球吹氣兒,充好氣後可以和狗蛋兒妞妞他們一塊踢的玩。”
臭小子聽到妞妞姐姐眼睛都亮了,很高興的拍著小手:“玩呢。”
在裝小皮球的盒子裡找到充氣針,拿來打氣筒幾下就給充好了,沒敢把氣打太足,輕輕踢給鐵寶後,被他下意識的用腿碰了下彈向了院子。
鐵寶沒想到剛才的手榴彈跑這麼快,邁著小短腿就追了出去,嘴裡唸叨著:“贊(站)住!唔,不,不許跑呢。”
顧平安坐在媳婦身邊看著她畫圖樣:“給畫圓領的就成,夏裝嘛,越簡約越好,要是給多個領子,鐵寶說不準就當成磨牙的了。”
“這樣會不會太簡單了些,要不用針線給縫個好看的圖案?”
“不用,到時被他穿破了打補丁的時候找紅布補個紅五角星,媽呢?回去了?”
莊勝男想了下確實可以,合上本子後遞給顧平安:“今天帶他們幾個出門回來累的半天沒緩過神來,在這兒鐵寶總叫著她玩沒辦法休息,剛走沒多大會。”
“你們吃了嗎?”
“吃過了,你沒吃吧?”
“我也吃過了,一會還得出去,崇文分局有個案子叫幫忙。”
難怪聽到他是開車回來的:“那你去忙正事,晚上我叫秀秀過來睡,不用擔心,而且我感覺這次身體狀態很好,也還沒到日子呢。”
顧紅秀再懂事還是個小丫頭,顧平安怕她一覺睡到天亮。
“要不我叫小花過來?”
“我有這麼嬌氣嘛,小花明天還上班呢,別勞煩人家了。”
顧平安這段時間練習下已經能掌控新能力了,安排了只蛾子趴到頂棚上隨時能檢視家裡情況:“那行,我躺著休息會再出發。”
莊勝男剛才也用腦過度有些犯困,靠在他旁邊躺下了。
空間裡定好的鬧鐘振動時,顧平安胳膊有些發酸,把媳婦放到枕頭上,發現天已經黑了。
鐵寶躺在自己另一邊,腳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他拉到了自己下巴處睡的正香。
顧紅秀在燈下正在看書,不時輕笑出聲。
“秀秀,我一會要出去,今晚你和你嫂子睡,別看太晚了。”
秀秀戀戀不捨得放下書問:“天都黑了您還出去啊?”
“嗯,有案子,晚上別睡太沉了,照看著點你嫂子,一會把鐵寶抱的放他自己小床上睡,他晚上睡覺亂爬亂踢人。”
“好,二哥,我到廚房給你裝點吃的帶著吧?”
“不用,來把大門關一下。”
顧平安發動汽車後,繞到四合院門口,看到有人蹲在旁邊抽菸有些納悶的停下來。
沒想到是傻柱。
傻柱打量著汽車嘖嘖的貧著嘴:“這當幹部就是不一樣,四個軲轆的燈就是亮。”
這時候腳踏車也有燈的,發電機靠車輪摩擦發電,但燈的亮度還不如家裡的煤油燈。
“你這是怕蚊子餓著?就說做廚子這塊兒吧,後勤這方面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逗悶子麼,傻柱也沒生氣,掏出自己的經濟煙散了根:“要不呢,我給餵飽了也省的去咬別人。”
顧平安接過煙比劃了個大拇指:“偉大,無需多鹽!”
傻柱把頭探進車裡打量了圈拉開車門:“這大晚上的你還要出去?這車一看就是領導才能享受的待遇,給我也體驗一下,嘿,感覺就是不一樣,你們領導對你真是沒話說。”
“這人家崇文分局的,可不會讓我白費油,晚上得過去跟著熬夜呢。”
“有大案子?咱們院可是好一陣子沒人立功了。”
顧平安好笑的問:“你變化也不小,開始抽經濟煙了不說,也琢磨著立功了?”
傻柱不想自己把錢資助給燕姐的事讓人知道:“咱得進步呀。”
“行,那您慢慢琢磨吧,我得過去了。”
“等一下,我就問你一個事,咱們院這些破事你不插手的對吧?”
就知道他蹲在院門口是有事兒找自己,想到他受傷的事顧平安大概猜到了:“這麼說你是找到上次傷你的兇手了?你這案子我同學王黎明在跟。”
“切,我不信你不知道是誰,你不管這些破事就成,我有我的方法。”
“你可別跟某些人學的傷及無辜,說真的,鬥來鬥去的圖個啥,你看看現在許大茂,你憑良心說羨慕不?對他的變化吃驚不?”
傻柱彈掉菸頭:“許大茂這孫子現在我確實比不上,但怎麼說呢,我和他情況不一樣,我倒是想安安穩穩找人好好過日子,但人家不樂意啊,這口氣不出,我還當甚麼爺們兒。”